跨越二十多个小时的航程,突兀抵达的豪华游轮,接连出现的不明以太波动,疑似神姬交战产生的破坏。
按理说本该重视起来,从港口到船再到所有船上下来的人,都得经过严格的调查。
更何况还是在现在这种敏感的局面。
但,道理说起来往往容易。
你敢查。
船上的大人物们可就会有意见了。
最关键的对于人的调查本就难以进行,也没能搜查到在上面交战的神姬,樱满官方习惯性的开摆了。
甭管是哪位大佬在找乐子玩,总之现在不还没死人呢?放着不管吧。
没那个能力。
再说万一派谁去真搜出些什么,谁负责?
经过一些流程之后,阿卡提亚花钱买下了这艘船。
黑夜暴雨倾盆,港口灯火明亮。
权能如无形大伞遮盖住这块地区,港口区域没有一滴雨落下,一辆辆工程器械与满载着建筑材料,艺术品和酒水的车驶入港口。
不仅如此,陆地上的空间门中陆续有走出人来,制服整齐,神情冷漠。
阿卡提亚坐在塔吊顶端,小脚晃着,表情很是愉悦。
“大人,我不明白。”
身后黑西装老者看了一眼脚下的数百米高空,调整姿势,以图坐的更稳些。
虽然知道阿卡提亚不会让他掉下去摔死,但年纪大了,万一落下的时候心脏病发找谁说理去。
“嗯?”
阿卡提亚回头,嘴里还叼着一根香烟巧克力。
“为什么您要忍耐那些非议和嘲笑,执意要求驻樱满分部的使徒加入这次行动呢?”
“事实上,已经有人对您颇有微词了。”
“颇有微词?不是巴不得我死?那还挺温和。”
阿卡提亚笑笑。
“明明是成年体神姬却拿不下几个未成年的小家伙,反过来要向更下一级的使徒求援……嗯,听着确实很丢脸呢。”
阿卡提亚挽起袖子,手腕上残留的金色以太让她嘴角微微抽搐。
想了很多,深吸一口气,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
妈卖批。
我真傻,真的。
早知道她身上有莫名的吸引力,旁边的神姬哪怕默默无闻,在她眼光选中之后,也必然会一飞冲天。
而且全都是接触她之后迅速成为了同一代人之间的翘楚。
哪怕神姬是能够为了一个理由就不讲道理的变强的唯心生命,那也不是数值这么填的理由啊?
那个和泉也就算了,标准的年轻一代顶级天赋,剑术堪称高绝,能够跨越天堑越级打蜕变后的成年体。
这就已经足够变态了。
可那个命莲又是什么玩意??
最上位的空间权能的禁锢居然能被她硬生生劈开?趁着自己以为高枕无忧绕后说话的时候好悬没被一剑砍了。
小年轻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她一百多岁的老人家。
阿卡提亚很强没错,但她很少战斗也不擅长战斗,这次敢直接突脸纯粹是仗着权能来去自如,准备直接把人抱了就溜。
结果差点就翻船了。
在神都这种级别的神姬只能排第四吗?
为啥她们数值这么高啊。
没关就是开?
唉。
“这还不是大问题,得先想该怎么写请柬才好。”
“请柬?”
阿卡提亚手一甩,变出钢笔和信纸。
“对啊,我费这么大力气把船买下来改装,难道是为了搞不动产投资啊?”
“当然是专门用来请客了。”
“唔嗯嗯,突兀出现在安全屋座位上的敌人,递上暗藏杀机的邀请信和船票,请她们在这艘熟悉的船回航之路上做个了断。”
“这种展开就算不是主线剧情,起码也能算得上一个间章了吧?”
“赢了的话有奖励,输了的话有惩罚哦。”
“哼哼……她应该也在为期待和我的游戏而做准备吧。”
唉,阿卡提亚大人又陷入幻想自言自语了。
跟随她多年的黑西装老者暗暗叫苦,这位大人偶尔会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无论怎么琢磨都听不懂,让人头痛又挠心。
记得这位大人当年风采无双的时候,孤傲高洁,智珠在握,谈笑间落子更易诸国格局,难逢对手。
冷酷无情,唯利是图,从来不会这么念叨一个人的名字。
到底是谁把她祸害成现在这样的啊?
苏玦接通电话。
身侧走过两名穿着白大褂的执行部学生,被她点头致意后才离开。
“又做了一轮检测,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楚诗才把几个文件发送过来,是和泉幸的体征数据报告。
“坏消息是,这种印记正在对外传输某种信息,接收点尚且没法精确定位,但肯定和始作俑者有关。”
“效用自不必说,控制,监视,不外乎这两种。”
“那好消息呢?接下来总算会有身材好又愿意发福利的大胸御姐要来和我聊天吗?”
苏玦打了个哈欠随口胡扯。
结果,楚诗才微妙的静滞了几秒。
正当苏玦想改口说‘我开玩笑呢’的时候。
“唉……之前你给的,樱满可信的人员名单,已经联络上了,其中樱满学校的总负责人,也是樱满境内神姬的代表,已经往你那边去了。”
“虽然不知道是哪来的情报网,但我的判断也是这次交涉有进行的必要。”
樱满的……负责人?
虚想契约中从开服到她穿越为止每一轮卡池里面的角色被苏玦在脑海里迅速的过了一遍。
最终锁定人选。
上位神姬,异族,古代神话生灵。
樱满神姬学校的校董。
妖狐【玉藻前】。
老实说有狐娘要素的二游里,这个名字出现率还挺高的,虚想契约也不例外。
虽然和菲特狗里面那只粉毛颜色完全不一样,是漂亮的大金毛,而且确实前凸后翘懂人心,台词福利含量很高,喜欢挑逗的表坏实纯大姐姐。
这我能忍?
苏玦原本有些疲倦的大脑顿时精神了!
“那她什么时候来?”
“……五。”
“五个小时后吗?难道是五分钟后?”
“……四,三,二。”
楚诗才说到这里就停了。
随着一阵扑鼻的香风,毛茸茸的尾巴将苏玦的眼睛遮住,一对巨大的人心从后面把她埋进去,苏玦下意识的放松身体,竟是被完全接住了,任来者温柔的将其抱在怀里。
苏玦感知敏锐的耳朵和身体能清楚意识到,对方将下巴凑近她的肩膀。
带着微微湿润的吐息开口,在苏玦耳边呼出暧昧的声线:
“……一。”
“我在这里喔,欢迎你,来自神都的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