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胡同出来,灵苏紧紧拉着杨凡的手,眼神中既有依赖,也有一丝不安。杨凡低头温声问道:“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住的地方吗?”灵苏想了想,轻声道:“有一条项链,是妈妈留下的,还有三枚铜币和半块黑面包。”她的心念很轻,仿佛怕被风吹散。
杨凡点点头,带着她回到她曾经的“家”。所谓的家,不过是城郊一处废弃的狗棚。狗棚下堆着脏乱的破布和稻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败的气味。灵苏蹲下身,熟练地扒开一层破布,从最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旧布包裹的小包袱。她打开包袱,里面是一条普通的银色项链,链坠上没有任何花纹,平平无奇,她伸手递给杨凡,想将自己最好的东西送给他。杨凡心中微微一酸,小心接过项链,感受到项链里蕴藏的能量,伸手又小心翼翼地将项链系在她脖子上。四目相视,微微一笑,二人无言。
除此之外,包袱里还有三枚铜币和半块已经发硬的黑面包。灵苏将这些东西收好,回头看了看这个破旧的狗棚,眼中没有一丝留恋。“我们之后可能要到处旅行,要不要去找一找你的妈妈?”杨凡问道。灵苏摇了摇头,神情平静:“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见了,我几乎没有什么印象。现在只想和凡哥哥在一起。”她的声音很坚定,眼神里带着一丝依赖和渴望。杨凡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心里暗暗发誓要好好照顾这个小女孩。
灵苏今年八岁,身形瘦小,脸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坚韧。杨凡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只是根据之前在网络上看到的秘境信息,推测一般不同等级的秘境会以七天为单位,在入口同一位置开启传送门。这次进来的是绿色最简单的秘境,通常来说,七天后会再次开启传送门。而且一般秘境都是通往某些蕴藏着法宝的上古遗迹。像他这样直接进入异世界人类社会的情况,还是闻所未闻。杨凡打定主意,七天后一定要回来看看,到时候或许可以将小灵苏一起带回地球。
两人简单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找个酒馆落脚。杨凡掏出刚才从那三个小混混手里抢来的钱袋,倒出来一看,大约有一百多枚铜币。灵苏告诉他,酒馆一间屋子一晚十个铜币,一个人的三餐一天五枚铜币,两个人一天一共二十枚。杨凡心里算了算,暂时还不用为生计发愁。
他们走进街边一家酒馆,老板是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看到脏兮兮的流浪小女孩和一个穿着奇怪的异乡人,眼神里明显带着几分反感和警惕,但最终还是收下了铜币,给他们安排了一间最便宜的小屋。
晚饭很快端了上来:两份类似土豆炒豆角的菜肴,一块黑面包和两碗菜汤。灵苏小心翼翼地端起碗,喝了一口热汤,眼眶顿时红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温暖的饭菜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依旧一口一口地吃着。杨凡看着她的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轻声安慰道:“以后有哥哥在,不会再让你饿肚子了。”
吃饭的时候,二人继续传音交流。灵苏告诉他,自己小时候经常和流浪狗交流,所以大概知道自己有心灵意识沟通的能力,但和人类如此沟通还是第一次。从有记忆开始,她就没有接受过什么教育,一直靠捡垃圾为生。她并不清楚太多的事情,只知道有些有天赋的人会使用魔法,那些尊贵的大人一般居住在法师公会。一般只有贵族子弟才可以进入魔法学院系统地接受教育。杨凡听后暗自记下,看来要尽快熟知当地语言了。
灵苏还说,穷苦的百姓经常会受到修道院的接济,那里的修女都会一些简单的治愈魔法。她曾多次受到修女的帮助,才得以在街头苟活下来。杨凡听着,心中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又多了一分。
吃过晚饭,两人回到房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不算大的床和一张破旧的桌子。灵苏褪去脏衣服,拿着酒馆提供的热水简单洗了个澡。她用浴巾裹住自己,湿漉漉地走出来,脚步轻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羞涩。此刻的她,褪去了尘埃与污垢,原本被遮掩的容貌终于展现出来。
灵苏的五官精致得仿佛精雕细琢,眉如远山含黛,睫毛纤长卷翘,微微颤动间,映出一双澄澈如秋水的眸子,清澈明亮,仿佛能映出人的心灵。她的鼻梁小巧挺翘,唇瓣柔润,带着孩童特有的粉嫩与灵气。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吹弹可破。
她的身材虽然尚未发育,但比例却已然匀称修长,纤细的脖颈与锁骨线条优美,浴巾下露出一截柔嫩的肩膀,秀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半遮半掩间更添几分朦胧的仙气。纤细的手腕和小腿线条流畅,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灵动与优雅。即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也仿佛自带一层淡淡的光晕,让人移不开目光。
此刻的灵苏,虽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却已初现绝世美人的雏形。她的容颜中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灵秀与纯净,仿佛天地间最干净的一抹晨曦。杨凡看着她,心中不禁暗叹:若是再过几年,这个小女孩必将成长为倾国倾城、令世间为之惊艳的绝色佳人。
杨凡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赶紧移开视线,强行掐断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身为地球三十岁的单身汉,第一次被这样的小女孩用依赖的眼神注视着,心里难免有些异样。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帮灵苏在额头上的伤口敷上草药,然后迅速钻进浴室,借着洗澡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灵苏则安静地将自己和杨凡的衣物洗好,晾在窗边。她动作并不算娴熟,但却在努力照顾自己和身边的人。夜色渐深,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杨凡打算自己打地铺,让灵苏睡床上。可灵苏却用小手扯住他的衣角,红着脸指了指床,心念传来一句:“凡哥哥,一起睡,好吗?”杨凡愣了一下,随即释然。灵苏只是个孩子,经历了太多苦难,此刻只想要一点温暖和安全感。他微微点头,掀开被褥,和灵苏一起躺下。
夜色如水,灵苏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杨凡怀里,很快进入了梦乡。杨凡第一次被小孩子,还是个女孩抱着睡觉。看着怀里时而抽泣时而甜笑的灵苏,他心中百感交集。感受着怀中女孩的体温,反复告诫自己:“我不是洛璃控,不是……”直到意识渐渐模糊,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