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夜不知有多少人,因为黑暗界的出现而寝食难安,但暂时还和白夜无关。
不,或许还是有关系的。
白夜看着手中的名片,直播双子事务所几个鎏金字体,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
‘就这么过去会出事的吧?’
‘不一定哦,说不定在对面的声望列表里,我们还是绿名呢?’
‘我觉得直接过去还是可能会被先XX,后XXX,最后XXX……’
‘我们应该不畏一切,用脸探路!’
‘一般而言,不管在恐怖片还是警匪片里,用脸探路的一般都没好下场,除非是戏剧。’
脑海里正在为了这张名片吵的不可开交。
但对于正在操作身体的白夜而言,她们的讨论毫无意义。
且不说正常人都不会脸探草丛,而更何况卷王白夜呢?
所以对她而言,现在更需要她考虑的,是其他方面。
比如说第一点……
‘我要不要去呢?’
白夜苦恼的想到。
‘为什么不去,那可是直播双子老婆啊!’
‘去,必须去!’
‘对的,如果能看到两位双子怪盗的英姿,就是死也值回票价了!’
‘有热闹不参加,还没得看,惨过死啊!’
……
‘安静!’
白夜轻柔太阳穴,又像是赶鸭子一样,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意识全部赶到了大脑深处。
这些意识有一部分可以辅助她对眼下的局势进行分析,但绝大部分在她看来估计还是有点大病。
单是这批娱乐至上的乐子人格就已经让她感到头疼了,要是更恶劣的那些家伙也冒出来,她就得考虑要不要将这些意识一通镇压算了。
‘如今这个情况来看,似乎往赛马娘的方向继续发展并不一定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这才是白夜最苦恼的点。
如果身处一个三女神显灵,正常的赛马娘世界,一个运动番世界,成为那个世界的主流中的一员,自然是一件好事。
可就在刚通网的白夜眼里,这个世界很有问题。
暗黑界说实话,一开始白夜对这个设定还觉得挺好的,就和中华小当家里的暗黑厨师界一样,说到底还是以厨艺分高低。
可这个世界的暗黑界的举动在她看来就十分怪异。
一边表现的像个恐怖组织,可搞恐怖袭击的同时又在派人参加比赛。
在网上已经搜出了数个在她看来有点印象名字,已经将未来半个月的比赛包圆了,当然也包括了冲野想要让大和赤骥,伏特加,黄金船三人参加的比赛。
‘如果我不是对她们有印象的话,恐怕也不会觉得她们参赛有什么奇怪的……
相比起来,在最后时刻,利用漏洞乃至一些灰色手段强行参赛的黄金卿,简直是在明牌告诉别人自己有问题……’
正常而言,那种小比赛,如果人数不够的话,临时参赛的情况不是没有,但问题在于特别周的那场的人数早就足够了。
按理来说正常是推迟到下一场,那种比赛一天不会只举办一场的。
可那位黄金卿是被人硬生生的插队插到了那场比赛中,甚至寄走了另外一位赛马娘的名额。
这还是事后听冲野说的。
‘这一套一套的,真乱,就像是小孩子随意的在白纸上涂鸦一样……’
忍不住吐槽了某位还未露面的幕后黑手,对方的行为在白夜看来实在是太抽象了。
‘一方面搅乱这边的社会秩序,另一方面安排自己的人进行比赛……
只是为了赢比赛的话,他们大可以把对手全埋了了?’
白夜不觉得对方做不到这点,就是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想要什么,或者只是单纯觉得好玩?
想不懂对方的想法,这就使得白夜感到迷茫。
如果对方是单纯想要跑比赛,那她就继续想办法变强好了,反正她在游戏里就一直是这么做的。
就现在而言,数值问题可能有机会解决。
技巧问题已经在解决了。
这么看还是有点希望跑赢比赛的。
这点就足够支撑白夜的求生欲人格存活下去了。
可如果对面是想玩盘外招。
那白夜就得大幅度的调整自己未来的计划,恐怕得找办法接触到战马娘的部分,才能平息自己的危机感。
但现在这个情况,对面两手抓。
白夜可就左右为难了。
身为一个身上一堆毛病的赛马娘,她可做不到像那些天才那样万法通。
‘不过好在我还有时间去调查……
不能像之前那样蒙头训练了,不然……’
白夜的眼神中难得闪过一丝阴郁。
如果一直放任恐惧在心中蔓延的话……
‘适度的危机感有助于我的稳定,可过度的危机感……会死的啊。
不行,还是得过去一趟,不管是在赛场下,或是赛场下,那种力量都是必不可少的。
但……这事务所的地址在哪?’
白夜呆呆的看着名片上的字体,她虽然几次拿出来把玩,但还真没认真看过。
这仔细看去才发现名片背后本该是地址的地方却是一些细碎看不懂的符号。
‘这是啥?解密?地图?小语种文字?’
白夜看着名片陷入了沉思。
……
“怎么样老大,有线索了吗?”
在特雷森内,同样彻夜难眠的绝不独行好奇的趴在必死长路的背后,看着自家队长的操作。
“自己滚下去,没洗澡的脏狗别蹭我身上。”
必死长路没好气的推了了绝不独行一把。
这爪娃子一天四处跑,一身汗也就算了,还不知道是不是跑工地里打了滚,沾的一身黑,这一趴直接在必死长路那雪白的脖颈处留下了一道道黑爪印。
“你告诉我你找到啥了我就去洗澡,不然我再抹你身上。”
绝不独行像个小孩子一样,一边无理取闹一边又向绝不独行伸出了自己黢黑的手。
“滚!我不揍你你皮痒是吧!”
一肘肘出,刚好肘在了绝不独行的胸口上。
“卧槽!老大你想杀了我吗!”
整个人被肘趴在地,疼的绝不独行半天喘不过气,躺在地上直哼哼。
“你要是再扑上来下次就肘你脑袋上。”
必死长路没好气的回道,手里还没放下笔记本电脑,边上叠满的咖啡罐子证明必死长路已经在电脑前鏖战很久了。
“我这不是怕你一不注意又自己溜了嘛……”
好不容易缓过气的绝不独行在地上哼哼唧唧,最后讪讪赔笑。
必死长路敲击键盘的手指稍微停顿,便又恢复如常。
“你先把你自己的任务做好。”
说到这,她停顿了半秒,又接道:“直播双子已经在日本活动了这么久了,我居然一点信息都没收到,看来我们ICERC里也有不老实的家伙。”
“需要我去解决吗?”
绝不独行猛然直起身子,原先还嘻嘻哈哈的面容瞬间变得冷峻,夹带着一丝狠厉的眼神中透出一抹杀意。
“不了,直播双子也是【被遗弃的孩子】,对我们而言,她们存在更有利。”
必死长路摸了摸下巴,掏出手机:“我马上和大姐联系,你在接下来的时间先替命星巡逻,我要她帮我查些东西……
对方已经开始出招了,我们得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