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那是什么?”等到脑中的异样逐渐平息后,伊格斯问道。
“嗯,解释起来有些麻烦,”薇薇安喝了一口杯里的红茶后接着说道“你只需要知道那是一个危险而又宝贵的东西就行了。”
“同时,它也是我要你寻找的东西。”少女抬起头微笑地说着。
“这就是我们的交易条件吗?”少年的脑中闪过了那个月夜与少女初次见面的场景。
“正是如此,”微微安将纤细的双手交织在了胸前,紫色的妖异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少年的双眼,“所以感觉后悔吗?”她的脸上有着神秘又明媚的微笑,“伊悟斯先生!”
“没有。”伊格斯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不知怎的他感觉这一切都似曾相识。
“我就知道你是个很好的契约者!”薇薇安脸上的笑容更加明艳了起来顾势拉起了少年的左手,奇异的金罗兰花香充斥了少年的鼻尖。
“时间好像差不多了,”一会儿之后,薇薇安将手松开,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光幕后缓缓消失在了原地。
等伊格斯抬头时,光屏已经开始由一片灰白变得清晰了起来。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剧场形大厅,金碧辉煌的装沫布满各处,巨大的帝国旗帜悬挂在四面显出神圣而庄严的气氛。三十米高的鎏金立柱撑起层层叠叠的观礼台,每层边缘都垂落着用金线刺绣帝国箴言的猩红帷幔。数以万计的水晶棱镜镶嵌在穹顶肋拱之间,折射出的碎金光芒在人群头顶织就流动的光网。
圆形主舞台中央悬浮着三头金鹰雕像,展开的羽翼足有竞技场大小,每片翎毛都由液态金属构成,随着声浪起伏变幻着锋利的棱角。环绕
会场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挤满了密密麻麻人群,他们和屏幕外的人一样,无论男女都高唱着那首歌谣,挥舞着手上黑金色鹰旗。
大约过了10多分钟,他们的热潮才逐渐平息了下来,屏息凝神地等紧盯着登台用的黑色长梯,空气中只留下了登台时鞋面与钢铁之间的踢踏声。
第一位出现在众人眼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高瘦男人,他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方格公文装,脖子前打着一一双的灰色的条纹领帝,灰褐色的短发里夹杂着不少银丝,微满的脸上是一双富墨绿色的十字眼睛,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老官员的派头。
这是巴纳德•鲍曼,帝国的总理丞相,执掌政会十多年的褐衣主教。
第二位登台的是相近年龄的矮胖男人,当然并不是他真的矮,只是因为过度的肥胖给人以这样一种奇怪的反差感。
他穿着一件原野灰色的华丽军服,胸前装饰着各式各样的华丽勋章,金色的短发下是一双笑眯眯的小眼睛。
他的手上握着一只同样华丽的元帅手杖,每走一步便会向台下的众首舞着自己的手臂。
“迈耶,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样子啊。”巴纳德睁了眼行动着的肥胖男人满脸讥讽地说着。
“毕竟不是谁都能指望在办公里坐一辈子,对吧?”迈耶的面色不变旧满脸微笑着回复道。
这是迈耶·格里芬森。帝国的最高元帅。
“的确如此,”巴纳德点点头,随后他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笑话,开心地说着:“但前些天我听说有一位小丑想要多在国会大楼加一间办公室”
针锋相对间,脚步声依旧持续看
“看在“小辈的份上,暂时和睦相处如何?”迈耶提议道
”正有观意。”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人此刻却像亲兄弟般握住了彼此的双手。
接下来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有着一头淡灰色的凌落台发和一双酒红色的十字型眼眸,身着一套米白色西服,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他的脸上挂着明媚的微笑,对着台下的人群们一一点头。这是埃尔伯特·冯•哈布享索伦,帝国的建筑部总长,帝国的二皇子。
“最近过的如何,迈耶叔叔?”埃尔伯特走到两人面前问候道。
“还不错,日卢尔尼亚的天气总是美丽的。”近耶笑着回应道,“不过,可不能只向我一个人问好啊!”他说着,侧身映出了巴纳德高瘦的身影。
“还真是抱歉啊,没能注意到你。”埃尔伯特好似刚反应过来一般,赶忙与高瘦老人握了手。
“不碍事的,”巴纳德微微摆手道,“毕竟二皇子殿下事务繁重,忘记了我这个小人物是件很正常的事嘛,他笑着,满脸不在意的神情。
“怎么会呢?巴纳德大人。”埃尔伯特解释着语气里透露着不知真假的歉意,酒红色的眼眸里混着几丝隔绝。
“伊德芙伊,那丫头还没到吗?”迈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小小的眼睛尝试着望向远方。
“谁知道呢?”两人异口同声地答道,面上隐隐露出几分厌恶。
正说着,高跟鞋的哒哒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一位美丽的少女缓缓走入了众人的视野。
一头灰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了她的肩头,淡金色的十字型眼眸透过黑色的方框眼镜冷冷地扫过了众人就像一条警惕的毒蛇;她的皮肤是宛如纸一样的苍白像多年未晒过阳光。精致的脸上是宛如机器般的冰冷表情就像一个小小的木偶。
这是希德芙伊·冯·哈布享索伦,帝国禁卫军全国领袖,“黑公主”殿下。
“屠夫,最近的叛徒名单增速可不是一般的快啊真快啊!”埃尔伯特看着少女讥讽道。
希德芙伊没有回话,只是安静的站在了一边,
终于要到最后的脚步声了,缓慢沉稳但又充满了力量,当它的主人真正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会场上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希夫特陛下,万岁!希夫特特陛下,万岁!”他们的声音一浪压过一浪。
希夫特,冯·哈布享索伦,这位毫无质疑的世界之王,正巍然矗立在全场的中心。时间的风从未放弃过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他的头发早已被染成了灰白,密集的皱纹集中在他宽大的额头处,他的身上仍然穿着登基时所制的华丽皇袍,此时显得有些宽大了,但尽管如此他的腰依旧如劲松一样笔直,璀璨的皇冠在他的头顶闪炼着, 蓝色的眼眸扫视着众人就像巡视领地的雄狮。
他刚要抬手示意安静时,会场早已是一片寂静了,在希夫特长达二十多年的执政生涯里群众们早已习惯了自己领袖的各种习惯。
希夫特开口了,充满磁性的有力声音传入了帝国的角角落落“今天,我要向日卢尔的全体人民宣布帝国的又一伟大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