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是入睡之后被系统叫醒的。
那时他方才放松,感觉睡意上涌,全然无法遏制住这样的困意,眼睛闭合。
想想也的确是需要一个睡眠。
毕竟,他也累了一天。
可当余光几乎是刹那沉入梦中,系统就在自己耳边疯狂回响!
【警告!警告!警告!
【虽然你成功蛊惑了陈晖洁,林雨霞,但自身却绝对没有处于安全的境地!
检索到目标出现:碧翠克丝·诗怀雅!
龙门联合会的领头人亚当斯·诗怀雅的孙女,同时,也是龙门近卫局的警司。
和陈晖洁一向不对付的她在得知了陈晖洁被你蛊惑,又得到了林雨霞拜托的她认为你是一个不小的威胁,趁着你熟睡的时候,意图发动偷袭!
请宿主立刻起身,击败她,并且狠狠的惩罚她,让她为自己的所为感到后悔!】
困意一下子消除,余光立刻睁开了眼。
偷袭?
听到这两个字,几乎本能,他就坐直了身子。
恰好与诗怀雅四目相对。
诗怀雅懵了的那一刻,他也有点懵。
不是,听到有人偷袭,余光还以为是什么人物。
结果又是一个孩子?
他最近跟小孩打交道有点多,看到小孩有点心累。
更何况还是一个莫名其妙找到自己在哪个病房的小孩!
不过读完了系统的任务,余光很快转变了思路。
眼前这位就是碧翠克丝·诗怀雅?
而且动手就算了,还要像是葫芦娃救爷爷一样,一个一个过来送吗?
无论如何,才发誓要变强的余光自然不会放着送上门来的肉不吃。
他当即醒来,立刻抓住诗怀雅手腕,确定她没法跑。
更是变化了脸色,让自己处于道德的制高点般开口!
虽然扰了睡眠有点麻烦,但这的确是个好机会,少有的能让余光正大光明完成任务!
唉,大小姐,你主动送来了把柄,再不利用就太过失礼了吧?
这时正是天色将明,厚重的乌云被一缕阳光撕碎。
余光沐浴在光中,一本正经,充分体现了一个龙门警司的原则;
“无论理由是什么,你现在的行为无疑触犯了法律。”
“你想想,今天是我,明天是否就是其他人?”
“若是其他人因为身边多出一个人而惊恐发病,你担得起责任吗?!”
“而我是近卫局的干员,哪怕我身如浮萍,远远比不上你这样的大小姐,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知法犯法!”
完了!
被余光一顿话说蒙了的诗怀雅,脑海一片空白。
到底还是有家教的大小姐,虽然是顽皮了一点,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好。
本来处于理亏的层面,诗怀雅在听到余光接下来的话更是瑟瑟发抖。
“如果不想让你家人知道你做出了这样有辱诗怀雅之名,就乖乖的立正,接受惩罚!”
“你,你想怎么惩罚我?”
诗怀雅语气强硬地说,但也不过是装着,哪怕叉着腰,颤抖的双腿还是出卖了他。
把这一切收入眼中的余光也不禁抚摸下巴。
是啊,怎么惩罚?
问了系统,但没反应,那看样子是随意。
程度太轻,系统不一定认。
程度太重也不行,他现在什么人啊?针对诗怀雅家的大小姐出手。
看来必须是某种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的举动。
念及至此,余光心里一横。
现在他为了系统的奖励什么都做的出来。
余光当即起身,面无表情看向诗怀雅。
“你觉得呢?”
“我,我觉得,我可以给你钱!”
不愧是资本家的女儿。
余光想,有点心动。
他现在还挺缺钱的,毕竟只是近卫局的新人,工资不高。
他也想进步,挑战一下软肋。
可惜现在有更诱人的奖励。
“不行。”
余光正气凛然,“这是钱的问题吗?这是尊严,是人格,是隐私。”
“想想看,你睡的正香,门就被撬开了,你会安心吗?”
“可我,我还是个孩子!”情急之下的诗怀雅下意识说。
“正因为是孩子,才要好好教育。”
余光咳嗽一声,“报上名来,大小姐!”
他的声音过于响亮,诗怀雅在气势上被压了一头。
作为孩子的抗压能力显然不够,颤颤巍巍地说:
“碧,碧翠克丝·诗怀雅。”
“很好,诗怀雅小姐——你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
“是。”
“那么,你甘心接受我的惩罚,对不对?”
诗怀雅委屈认命道:“如果,你不把这件事告诉我的家人……”
我怎么告诉你的家人啊?
余光很想这样对她说。
诗怀雅家的势力不小,他难道还能写匿名信?
不过这件事诗怀雅显然是想不到的,被余光几次PUA而害怕的她强撑恐惧也不过是纸老虎。
确定了这点,余光维持着正义的姿态:
“过来。”
“哦。”
诗怀雅怯生生靠近,余光隐隐能闻见她金发上洗发水的香味。
没有犹豫,他当即扬起了手。
“不要躲。”余光静静说,“我打完之后,就一笔购销。”
“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
“很好。”
巴掌落下。
诗怀雅下意识地闭眼,但脸上没有痛感。
反而是屁股传来了声响!
余光没用多少力道,一脸正经的样子,完全就像是教育小孩。
当然实际上他也的确是在教育小孩,这点毋庸置疑。
不过对于一个自诩成熟的孩子而言,打屁股——的确是很羞耻!
虽然不疼,毕竟隔着裙子,余光也没用多少力。
啪!啪!啪!
诗怀雅在内心已经把那只小老鼠诅咒了一千遍,要不是她,本小姐怎么可能会在此受辱。
等着林雨霞,此仇不报,我跟你没完!
不过相比起报仇,她心里还是更害怕。
要是自己被偷偷闯入自己的房间,肯定不会只打屁股!
这个人说不定会录下自己的丑态,然后拿这个威胁自己!
到时候自己肯定只能在这个人的强迫之下,源源不断被羞辱!
诗怀雅脑海中已经脑补了更多的剧情。
鬼知道她接触了什么,但越是想,越是惶恐。
“好了。”
直到那个打她屁股的男人一脸正经地收回了手,“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