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慌忙的阿尔图相反的是那依旧平静的奈费勒,“是的,这并不是个容易的事情,但这是唯一能让这片土地摆脱苏丹统治的方法。”
阿尔图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你打算怎么做?”
而奈费勒的话则让阿尔图大为吃惊“不,不是我,而是我们,或者你,只有你有可能完成这种事情靠着那苏丹嫁接在你身上的权利。”奈费勒紧接着说道“我们需要弄到一只军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对抗苏丹的军队,不是那种盗匪团伙而是正规的军队,而这里或者整个朝廷只有你阿尔图有着这样的权利,我们还需要有人打开城门,当然如果是破坏掉城门也是可以的,毕竟那种时候可不需要担心苏丹是否会有所察觉,以及苏丹拥有着一只强力的魔法戒指这也需要我们去偷走,只有这样子结合起来我们才能有着一丝成功的希望。”奈费勒无比详细的描述着他所思考的计划,仿佛脑海里已经想过了千万回。
“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不说其他军队我们就根本无法弄到。”
“不,恰恰相反阿尔图军队反而是最简单的一个,这片大地上从不缺少反抗者,苏丹的敌人并不只是只有我们而已还有更多的人,不管是被他踏平的绿洲还是被征服的城镇都是我们反抗他的力量。”
阿尔图看着奈费勒,他就如同第一次在宫廷见到他时一样,那个愤世嫉俗的愣头青,碰壁无数但是就是不愿意回头,如同那一头倔驴,渐渐的不再有臣子愿意与他为伍,他也不发表他的言论,这个朝廷上唯一一个反对苏丹的声音也渐渐沉寂了下去,他以为他认清了现实不再反对,阿尔图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谋划这件事情的,但直到现在阿尔图才明白,原来他一直都没变,他依旧如同最开始的他一样坚决的反对着他认为错误的东西。而现在阿尔图在奈费勒的眼中看见了希望,他认为靠阿尔图有着推翻苏丹的统治可能。
“希望啊,真是遥远的东西,如果是曾经的我恐怕是早已经答应了下来吧,不对要是当时的我恐怕都不屑于跟他合作吧。至于现在恐怕只能先答应下来了,等回去之后再好好思索一下这个事件的成功率好了。”也许有些冷血但这就是阿尔图的真实想法,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件事能如同奈费勒想像的一样一帆风顺,不说其他,但就策反四大护卫就能难道他们了,四大护卫都在苏丹面前发下了誓言要用他们的生命来保卫苏丹的安全,他们的生命一直都掌握在苏丹的手里,且四大护卫都曾对苏丹忠心耿耿,策反他们那是何其巨大的难度。
剩下的时间内他们无比详细的商谈了相关事宜,包括不限于考虑苏丹后宫中哪位有可能策反,以及护卫中谁最有可能背叛苏丹,以及这张铜征服该用在哪里合适。
“阿尔图我仍然坚持我的意见,这张铜征服不该用在流民身上,他们被赶离那座贵族府邸后能有多少人能够熬过这个冬日,我们可以挑选那些拥有领地的小领主,亦或者选择狩猎荒野之上的野兽,我们有足够多的选择而不是一定要选择那群流民。”
“奈费勒那些都不是合适的选择,不管是选择征服领主还是流民结果都是会有一批人不得不失去家乡流离失所,我不可能控制的住我手上那群盗匪团,如果选择领主那么他们一定会乘机劫掠,一样会有更多的人流离失所,那么我们为什么不选择这群流民 他们人数更少更加可控,荒野的野兽并不是个合格的选项,我们需要挑选合适的目标以及始终保证它会在我们的控制之下,这份精力我们在有更合适的目标时完全可以解放出来而不是浪费在那里。”
看的出来也许他们和解了但是不同的理念的交锋完全不是一个同盟以及相同的目标所能消融的。
奈费勒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他主张这个世界上除了堕落的人其他的所有人都有着选择自己未来而权利,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决定他们的未来,在他的理念中,不管是任何一张苏丹卡都不应该对着无辜之人,应该用苏丹卡清除掉那些恶人才是正确的选择。
阿尔图的主张则是一切的一切都应该以目标为核心,不管是如何消卡都应该在排除自己人后选择最合适的目标,至于这个目标的结局如何,那又有什么关系?是的,阿尔图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他了,在经历了一场苏丹的游戏后也行他并没有向苏丹臣服没有选择堕落但他的思想已经开始划向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何曾几时他也如同奈费勒一样主张目标选择恶徒,可这世界上又怎么会不断的有恶徒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冒出来呢?当他第一次把手伸向无辜之人时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无非就是早晚的区别而已。
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入夜
“算了,阿尔图今天的商讨就到这里好了,剩下的东西只能等下一次机会了,至于现在你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很抱歉为了计划的保密我不能够在明面上支持你,但是3天之后我会举办一场酒宴,到时候会来几个与我拥有着相同思想的贵族,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谋划,你可以在那边打探打探情况,我就不给你发送正式的邀请了,到时候你可以直接前来赴宴,过来给他们认个眼熟,也好方便之后行事。”
“奈费勒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你就不怕苏丹怀疑你吗?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当然会过去看看,不过奈费勒我怀疑你的宴会中有着苏丹密探,你的一切都过于顺利。”
“我当然知道,我的宴会里面有会着苏丹的密探,只不过我不知道会是谁,不过影响并不大在确定是否行事前我并不会向他们宣扬我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