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见抽出的是铜征服的其他群臣们几乎全都松了一口气,毕竟此刻这张苏丹卡的目标无论如何也不会指向他们,倒霉的只会是那些领主跟流民。
正在阿尔图思考苏丹的笑容到底会导致什么的时候,奈费勒突然上前了一步,他如同之前一样跪在苏丹的面前祈求收回那赐予你的权柄,就如同上一轮的游戏中一样,那么这一次阿尔图你需要站在哪里呢?是如同上一次一样站在苏丹的身旁还是说支持奈费勒的注意?阿尔图注意到了苏丹此时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是了,不管他如何选择苏丹都不会放过自己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选择顺从自己的内心呢?
阿尔图想到如此不再犹豫应声到 我认为奈费勒的决定很正确,这是你们唯一一次做出相同的决定,这令在场的群臣们很是诧异。
只见苏丹哈哈大笑道“这怎么行呢,阿尔图爱卿”。这正是他所期待的,他期待着这个曾经劝诫他的臣子堕落入深渊的那一刻,等待着他成为跟自己一样的人的时刻。
“这次朝会就这样子结束了吧。”苏丹简单的下达了通知,在离开宫廷的时候,你听到了那些贵族们在背后的议论“看来阿尔图这家伙真是急疯了,居然开始赞同奈费勒的意见了。”“谁让他之前那么的固执呢?被苏丹盯上的人可没几个有好下场。”
在那之后阿尔图望见奈费勒走向了垂钓者书店,他紧随其后跟了上去,而奈费勒在望见你走入书店的那刻便紧皱眉头放下了手中的书籍径直离开,他随手打开了这本名为为《虚假的自由》的书籍,这只是一本普通的政治寓言籍,但他确在其中发现了一张可疑的纸条而就在阿尔图打算仔细端详纸条之时垂钓者书店的老板阿萨尔出来告诉阿尔图他们打算闭馆了,请到明日再来吧。
在回家的路上阿尔图一直在思索纸条上的地址到底是哪位贵族的产业,为什么会在如此偏僻的地段“铁头过来一下 接下来你去黑街找白肚皮的乞丐们让他们找找看这个地址到底是谁的产业,我给他们庇佑可不是打算让他们吃白饭的。”
“大人放心,铁头一定不负大人所托。”铁头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这个家中也就只有铁头的战斗力能保证他自由自在的行走在黑街那片混乱的土地上。
乞丐们的效率很快,时间还没过两天他们的乞丐头子也就是那个断臂乞丐就过来找到正在仔细端详着苏丹卡的阿尔图,“阿尔图大人,我们的人经过了一番确认终于确定了那个地方是奈费勒大人的宅邸,他刚在今天早上前往那个地方。”“你确定那是奈费勒的宅邸吗?”断臂几乎把胸口埋入了脚上的地毯之下“是的,大人我很确定那就是奈费勒大人的宅邸。”
阿尔图在那边喃喃自语那里居然是奈费勒的宅邸吗,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人留下这个地址?巧合?那也太过于巧合了吧,我刚看见纸条那位垂钓者书店的老板就提醒我闭点了,而我刚派出人手查探消息他居然就正好在那之后一天前往那里,就像是邀请我前往那边一样,疏忽吗?不太可能,奈费勒的性格一直以来都是严谨无比,不可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那就是陷阱?也不大可能,我手上有着苏丹卡,主动权永远在我的手里,难道是愿者上钩的鱼饵?这样子反而说的通了,但这么做的原因又是什么呢?不管了先去了再说吧,不过就是一条烂命罢了,要是真死了也算是摆脱了这个可怕的游戏了,至于断臂他早就有眼力劲的悄悄的离开了这里。
在经过了一段曲折的道路后阿尔图终于是来到了这座远离闹市偏僻无比的宅邸,这做宅邸老旧无比看着就不像是贵族的产业。而阿尔图则在那屋檐下看见了身边没有仆从跟侍从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翻看着那边《虚假的自由》的奈费勒,奈费勒对阿尔图的到来并不感觉意味“进来吧阿尔图门外可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说话间奈费勒便打开了大门把阿尔图引入了屋内,阿尔图环顾四周确定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你还真是大胆居然真敢一个人在这边约我见面,也不怕我去找女术士置换张银杀戮出来。”
“总有些事情不是靠稳健就能成功的,阿尔图这本身就是一场赌局,我赌你还没有因为这次黑暗的游戏而彻底堕落,我赌你还是那个敢于朝廷之上辱骂苏丹的你赌你仍然对苏丹存在着反抗之意,至于赌注当然就是我的生命。”说话间奈费勒给阿尔图也泡了一杯清茶。
“这是一场灾难阿尔图,苏丹靠着一场游戏把所有人都拉入了这个充满了黑暗与恐惧的漩涡之中,他人人们之间的信任无比的脆弱,他们接下来将生不如死,至于你阿尔图你终有一天会不得不把屠刀砍向你的亲友,你已经失去了一笔财富要不是哲瓦德帮你打理家业你现在估计还在拮据的过着日子,而你总有一天会因为纵欲卡彻底的背叛你的妻子,可付出如此之多的你能换来什么呢?一个宰相的头衔吗?不,阿尔图我跟你都很清楚苏丹不需要一个贤明宰相,就连那个无能的阿卜德都能够靠着苏丹的喜爱成为宰相,而苏丹的薄情你比我更加清楚,他连他舅舅维齐尔都能够面无表情的杀死。”
“阿尔图你有没有想过结束这个不可能有结果的游戏。”
“你有办法?”阿尔图不由自主的发问。
“只要解决了事情的源头问题自然就解决了。”奈费勒面无表情的从的口中说出来了一个可以震惊所有人的东西。
“奈费勒你知不知道你到底说了什么东西,你居然打算弑君”。阿尔图的表情充满了震惊,要知道哪怕是他也只想过要逃离这里而奈费勒居然打算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