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着一声巨响,云梦又拆掉了一处人造物的铁墙,一拳下去,整个墙就倒了下去。
确实是什么都没有了,作为小时候玩过不知多少rpg游戏的选手,云梦自然有着把所有地方都探索一遍的好习惯。
这个房间也是,把所有的地方翻遍了也没找到一张有用的纸,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资料。
“啧。”目前来看,这帮人是井井有条的撤退的啊。
云梦现在还没法掌握更高等级的有关时空间的力量,还是战斗少了,空间方面的力量目前也只能做到瞬间移动以及对已知空间的来去,如果能掌握时间的力量,现在直接小范围进行时间回溯,他就能抓到对方的尾巴了。
最后探索了几个被封起来的地方后,云梦确定了,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不,应该是对于目前找到伊奘冉尊没有什么帮助。
不过嘛……
云梦拿出几个密封袋,里面装着有这里散落的毛发和一些残留的指纹……
既然找不到伊奘冉尊,那么这些疯狂的军国分子呢,他们不可能都死了,只要有一个活人,那么云梦就能找到。
只要有一个还活着并且记得这里发生的事,那么云梦有至少12种让对方招供的办法。
可如果都死了呢?
云梦也有办法!而且有的是!
现在当务之急是立刻回到大学实验室,用自己的技术和一些人类发现不了的手段混进日本公安网络里,来找出这些人。
「大家看到了吗?我们现在已经抵达医院正门咯~」
美咲对着GoPro镜头比出可爱的手势,防风打火机的火苗在锈迹斑驳的"铃森丘医院"招牌下跳动。弹幕栏飞速滚动着"太可怕了"、"快回去!"的留言,观看人数已突破三万。
弹幕栏突然被"后面!"的留言刷屏,当她慌张转身时,只拍到一片翻卷的警戒带在夜风中飘荡。
「别吓我啊!」她故作轻松地戳了戳镜头,胸口挂着的GoPro记录下颈间渗出的冷汗。「上次在青木原树海拍到灵体反应时,观众数可是破了十万呢。对吧拓也君?」
镜头转向后方。穿着连帽衫的青年正用热成像仪扫描建筑物,仪器屏幕上跃动的红点突然汇聚成手掌形状。「温度断层出现了!」他慌忙调转镜头,却只拍到剥落的混凝土墙面。弹幕立刻被"特效满分"的讽刺淹没。
穿过锈死的栅栏门时,美咲的高筒靴陷进潮湿的腐叶堆。月光从破碎的彩绘玻璃斜射而入,在候诊大厅地砖上拼出圣母像的残影。她举起自拍杆环视四周,昭和四十八年制的《看护妇心得》正静静躺在导诊台抽屉里,泛黄纸页上留着褐色指印。
「据说院长女儿就是在这里当护士哦。」拓也翻开刑警笔记的复印件,1997年出版的《东京未解决事件档案》在镜头前晃动。「昭和五十二年(1977年)十一月九日,消防队在焚烧废墟里发现了十一具被锁住的...」
金属器具坠落的巨响打断解说。两人同时转头,只见诊疗室方向滚出一台锈蚀的轮椅,轮辐间缠绕着褪色的约束带。美咲的呼吸突然急促,领口麦克风捕捉到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像是有谁在暗处摇晃着成串的手术钳。
升降机钢索早已断裂,他们顺着消防梯来到地下室。手电筒光束扫过墙壁时,拓也突然僵住——密密麻麻的儿童手印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在霉斑间组成诡异的旋涡图案。
「这、这是当年火灾遇难者的...」他声音发颤地举起辐射检测仪,数值在触及某扇铁门时疯狂跳动。门牌上"特殊处置室"的铭牌被利器划花,只残留着"第七实验室"的字样。
推开门扉的瞬间,腐坏的福尔马林气味扑面而来。生锈的无影灯下,手术台皮革垫布满利器划痕,墙角陈列柜里浸泡着数十个玻璃罐。美咲的镜头缓缓推进,罐中漂浮的胎儿标本突然集体转向镜头方向。
「等等!病历卡上有字!」拓也抽出卡在X光片夹层中的纸片,昭和五十年四月十七日的记录栏写着:「实验体7号:十四岁女性,声带切除术后出现排斥反应。拟于本月二十日进行第二次喉部成形术。」
突然响起的器械车滚动声让两人跌坐在地。夜视画面剧烈晃动间,隐约拍到推车上排列着钻颅器与脊椎固定钳。弹幕疯狂刷新着"右上角有影子!",当美咲抬头时,只看到通风管道格栅在轻微震颤。
「温度降到12度了!」拓也看着结霜的镜头惊呼。几乎同时,走廊尽头传来稚嫩的哼唱声,曲调正是昭和初期童谣《金丝雀》。美咲强笑着对镜头解释「肯定是风声」,却没人注意到她背后墙上的血手印正缓缓渗出液体。
03:44二楼 小児病棟
穿过防火门时,拓也的登山包突然被无形力量拽住。尼龙布料撕扯声在走廊引发阵阵回音,等他们挣脱后,包带上赫然留下五道焦黑的指痕。弹幕中忽然飘过一条匿名留言:「1978年火灾报告书第三节:多数遗体呈现四肢蜷曲的防卫性烧伤姿势。」
儿科病房的惨状让两人窒息。二十张铁床排列成同心圆,每张床栏都拴着断裂的皮革约束带。美咲的补光灯扫过墙面,赤色蜡笔画出的鸟笼少女突然开始移动——原本蹲坐的女孩在三次镜头切换后变成了攀爬铁栏的姿势。
「你们看到了吗?这绝对没有剪辑过!」她的尖叫带着哭腔,此时拓也颤抖着指向病房角落。月光透过破窗照亮了一台老式开盘录音机,转轴竟在无人操作下缓缓转动。
沙哑的女声混着电磁杂音响彻房间:「...这是第七次手术。虽然实验体出现癫痫症状,但院长要求继续采集组织...」突然插入的童声哭泣让设备全体死机,等画面恢复时,所有病床都转向了入口方向。
「手机...没信号了...」拓也绝望地摇晃着设备。他们没发现,直播画面里美咲的影子始终多出一个矮小人形。当童谣再次响起时,弹幕全部变成了重复的「手术时间到了」。
04:17三楼 院長室
踹开松木门的瞬间,陈年的解剖图雪片般落下。院长桌上摊开的研究日志停在昭和五十二年十一月八日:「明日将进行最终阶段实验,把那美的意识完全移植到新躯体...」日志旁的照片上,穿水手服的少女眼神空洞,颈部缠绕着纱布。
「这是什么?」美咲的疑问被突然启动的投影仪打断。泛黄的幻灯片自动播放着可怕画面:手术台上的少女被替换上陶瓷关节,空洞的眼窝里正植入玻璃义眼。
当他们想逃离时,发现来时的楼梯变成了砖墙。拓也发狂般捶打着墙壁,直到拳头沾满暗红碎屑——那是混着血渍的昭和时期混凝土。夜视镜头里,无数人偶从档案柜爬出,它们脖颈都带着编号项圈,玻璃眼球倒映着美咲惨白的脸。
拓也瘫坐在地彻底傻了。此刻所有手机同时亮起,直播画面强制跳出新的密密麻麻的观众留言:「ご誕生のご来臨を謹んでお待ち申し上げます(我们恭候您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