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是那熔铁的风暴!吞噬了雷火的长钉!
十万座青铜鼎在脊椎里沸腾,银河在我膛线里坍缩成一线!
咬碎了音障的獠牙刺穿晨昏线,群星在弹道上蒸发成硫磺青烟——
我击穿!我贯穿!我洞穿!
八荒六合的经纬网被我的尾焰烧出焦黑豁口,
历史在弹孔中喷出滚烫的青铜汁液!
赤色弹道在岩层中撕出灼目裂痕,子弹裹挟着液态金属般的炽光轰然咬上这千百万年以来形成的奇观。岩石与泥块在千分之一秒的嘶鸣中坍缩,如同黄油遇上了白炽的军刺,瞬间熔出赤红漩涡。
弹头旋转着犁开无数层曾经属于大自然的工事,如遇阳春的薄冰般接连汽化,精确得如同手术刀剖开肌纤维后后,刀尖悬停于最后一粒细胞核前。
云梦凭感觉发现自己目前已经在古富士山里面了,毕竟富士山是个复式火山,一层套一层的。
而在这么里面的位置,他看着眼前这个钢筋混凝土,典型的人工环境。
云梦不多做其他,一拳下去,整个便被他开了壳,顺着整个被他打穿的壳,云梦跳了进去。
黑暗在这里有了重量。苔藓攀附的岩壁渗出千年凝结的寒意,连空气都凝固成墨色凝胶。指尖触到的石乳垂如吊死者的涎水,每一滴都盛满自神话时代至今的沉默。
呼吸声在耳膜炸成雷鸣。足底碾碎的地衣发出枯骨断裂的脆响,苔藓下涌动的暗河将回声吞入永劫。某个瞬间,仿佛有远古的碎语在颅腔深处游荡,却在转身时化作石笋尖端的凝露,坠落成虚空里细小的裂痕。
这个自人类还没到达时便不见太阳的洞张开巨口,将闯入者的心跳嚼成齑粉,连回音都吞得干干净净。
千万年从没见过太阳的地方,黑的让人如同深处已然寂灭的宇宙。
云梦也是第一次到达如此黑暗安静到这么彻底的地方,便立刻点燃了几个天火,将这里照耀的如同白昼。
爆燃的炽白光芒如神祇之手,瞬间抚过洞壁——千万年凝结的钟乳石群骤然苏醒,晶莹石柱如寒冰铸就的擎天巨剑,通体泛着冷冽的微光;垂幔状石帘从百米洞顶倾泻而下,褶皱间流转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仿佛凝固的银河轰然坠入尘世。
而同时,那些明显不属于自然造物的仪器和各种各样的人造物也显露在云梦面前。
这个基地是属于对自然洞窟有限的改造,毕竟是穷逼帝国主义,即使是帝国主义,也改变不了其穷逼的本质。
不过这地方也不算小,云梦一眼望去,没有直接看到头。
这些日本人也不知道咋回事,这么喜欢所谓的“最终决战兵器”,从二战的实际研究到现在的文化作品,总是少不了这东西的影子。
云梦也能猜到,他们想要让神降生,也是出自这个目的。
云梦一边走一边看,这里的东西基本被运走了,找不到任何留下来的纸张。
不好带走的也被砸了一通,到处都是歪歪扭扭,呲牙咧嘴的设备和仪器。
看着5cm厚的灰,这地方在战后怕是就再也没有人来过了。
自己是这里几十年来第一个拜访者。
当然,云梦的心态其实很简单。
“伊奘冉尊,我tm来了,你根本不在这,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