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中,琪亚娜瞪大了双眼。
“阿新回我话了诶!”
她兴奋地拉着芽衣和布洛妮娅,指着高空上的那个魁梧男人,道:
“阿新他刚刚回我话了!”
“刚刚殷新哥哥在骂你。”
布洛妮娅冷着脸,酸溜溜地回了她一句。
“你脸皮也是真厚,居然在这么隆重的丰收节上喊帝皇的昵称,你也不怕旁边这些狂热粉丝上来给你切了。”
但琪亚娜只是挠着后脑勺,有些傻乎乎地笑着:
“嘿嘿,对不起,太激动了嘛。”
她转头看向天空中的黄金王座号,不由得感慨道:
“只是不知道,阿新他这么多年到底跨过了多少的难关,还有多少事情是我没有注意到的。”
“到底经过了多少时间啊……那些在模拟中花费掉的时间,加起来说不好已经有一万年了。”
这时候,一直保持沉默的芽衣终于插上了话:
“我看不止。”
而在量子之海见过心绪投影的布洛妮娅,更是面色难看地自言自语道:
“恐怕只是到关卡1-2,殷新哥哥轮回所用的总时间就有数年了吧。”
她转头看向琪亚娜,问道:
“笨蛋琪亚娜,你在量子之海和殷新哥哥见过面吗?”
后者歪歪头。
“量子之海?没有哦。”
布洛妮娅面色沉重,道:
“因为一些原因,布洛妮娅在量子之海和殷新哥哥见过面,而根据布洛妮娅所看到的事情来推断的话,布洛妮娅觉得殷新哥哥很可能要以量子之海为跳板,做些什么很危险的事情。”
看到布洛妮娅绞尽脑汁分析的样子,琪亚娜反而面色有些奇怪,道:
“但你说的,都是过去发生过的事情吧?那你直接去问问阿新不就知道了?”
“……你蠢吗,布洛妮娅怎么可能直接去问帝皇?”
不说别的。
布洛妮娅抬起头,她看向那艘居于天空之上的战舰,吐槽道:
“就光在这个距离下,我们就不可能把事情和殷新哥哥当面说清楚吧。”
琪亚娜一摊手。
“怎么说呢,帝皇不是想听到就能听到吗,那直接和阿新说不就行了?”
【没错,我就是想听到就能听到。】
一通灵能电话,打到了三个人脑袋里。
殷新的声音在她们的脑海里响起。
【有什么事情,等明天的决战之后再说吧,你们三个这么有天赋,能够成为这一代的领军人物。】
【我们的文明休憩了这么久,也该接受一些新的东西了。】
【你们三个,就是帝国的先锋。】
我做先锋,真的假的?
三个少女同时眼睛发亮,比收到了模拟系统给的奖励都兴奋。
“阿新,我们要去哪里?”
【去一个有些奇怪的地方,那里有众多的神明,每个神明都掌控着一条代表某个概念的道路。】
【在这些神明的帮助下,那里存在许多我们没见过的先进文明,和他们交流有助于我们的文明早日遨游星海。】
神明?
三个少女面面相觑。
“那我们需要信那些神明吗?”
【……我也从来没有说过非得信我不可,但如果这样有助于你们生活,那就这么做。】
【那些神明——我会亲自上门和他们谈谈的,某几个手伸的比较长的,我已经和他们交流过了。】
卧槽,这么帅的吗?
琪亚娜感觉自己心跳都加速了,要是换成她,拥有着非凡的力量,为了整个文明的发展,去和一个听起来就很厉害的神明打交道?
难道是和《不怎么正常博士》一样,用时间回溯和那些神“谈条件”?
【……在灵能通话下,你想什么我都能听得见,琪亚娜·卡斯兰娜。】
哇!
好冷漠,居然直呼其名。
【好吧,琪亚娜。】
嘿嘿。
琪亚娜笑着吐了吐舌头,比起“我居然在帝皇面前表现的如此无礼”,她的心里更多的还是在想“阿新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嘛”。
“那阿新你就等着吧,我一定会打赢芽衣和布洛妮娅,作为冠军来到你的面前的。”
“实力不强,口气倒是不小。”
笑容满面的芽衣从后面捏住了琪亚娜的脖子,直接给后者捏了一个激灵。
“要是就凭着你那耍双枪和大剑的功夫,你可是打不过我和布洛妮娅的。”
“别捏啦!我有秘密武器的,到时候吓死你们!”
秘密武器?
芽衣和布洛妮娅对视了一眼。
两人同时眼中了然。
“你也进行了新手关卡1-2了,对吧?”
“诶,你们原来之前的进度比我快啊。”
听到这个熟悉的关卡数字,琪亚娜一惊。
“我原本以为我才是最早的那个呢。”
“你在小瞧游戏高手布洛妮娅吗?”
布洛妮娅皱着眉头逼近两步,道:
“布洛妮娅可是在24个小时之内就连通了两关的速通玩家!”
哼哼。
说到这,她低笑两声。
“你们这些普通的模拟者,对殷新哥哥只是一知半解,只有布洛妮娅才是他的理解者。”
“谁理解者,你?”
琪亚娜指着她,直接笑了出来。
“你做了啥你就理解阿新了?”
“和你们可不一样,现在殷新哥哥都是由布洛妮娅贴身照顾的。”
话音刚落,一旁半天不做声的芽衣就冷淡地插进来一句:
“那是你的模拟,我的模拟里,殷新是我贴身照顾的。”
哈?
布洛妮娅看向芽衣。
“你和他什么关系,为什么能照顾他?”
“同学关系。”
“要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一直被殷新照顾的。”
看起来憨憨的琪亚娜也插足了对话。
“我记得,一开始在西伯利亚大雪封山,就是阿新带我躲起来,后来去了极东,有时候我忘记吃饭,也是阿新下厨或者带回来的。”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道:
“虽然都在圣芙蕾雅,但我还没有一次给阿新做过饭呢。”
“圣芙蕾雅的饭能好吃到哪去,肯定是酸的。”
芽衣嘴硬道。
原本广场上就相当浓厚的醋味,现在更浓了,旁边的布洛妮娅更是酸溜溜地道:
“那又怎么样,殷新哥哥也给孤儿院的大家做过饭,布洛妮娅也尝过他的手艺。”
“可他一般都是只给我一个人做饭的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