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银色光芒的血管包绕全身,银色的光芒闪过,暗银色的装甲如血肉般包裹白骨。探照灯般的巨大血红复眼盖住剑士大半张脸。
唯有尚且暴露出的下颌骨,还能将他与白骨剑士联系在一起。
这便是哥布纽手中「异乡人之书」的力量:通过书上的轮盘,变身为那些在他的世界中仅存在于特摄剧中的英雄们。
“让我们谈谈脚下这颗小小星球吧。”
骑士甩甩手,摆出一副流氓架势。
霎那间,银光一闪!
“什……”
在吸血虫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哥布纽一拳结结实实的镶在了它的脸上。
血肉爆碎!
哥布纽很清楚,劈砍与戳刺对眼前这头怪物毫无作用。
那就不用刀剑。
所以在刚刚的那个瞬间,哥布纽变身为假面骑士Faiz加速模式,并把手中短剑变作了Faiz相机的拳铳模式。
然后一拳镶在它脸上!
但还没完!
这只是第一拳。
在变身状态下,哥布纽一秒可以出三拳,而假面骑士Faiz加速模式可以在十秒之内将出拳的速度提高一千倍。
所以,在接下来的十秒之内,将有3×10×1000的三万拳落在这食人怪物身上,一刻不停。
给我用身体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血债血偿呀!
于是,暴风雨般的拳头便落到了吸血虫的身上。
一刻也不停歇!
拳头落下。
吸血鬼发出尖锐的痛吼。
拳头落下。
鲜血飞溅,被哥布纽身上高温的银色光子血管蒸发的吱吱作响。
直到炙热的蒸汽自裸露的内核喷涌而出,光子血管与银色装甲一同消失,重新变为白骨剑士的哥布纽才停下拳头,看着眼前已经被打成肉糜的吸血虫。
行,这下她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哥布纽疲惫的坐下。等着一边看戏看够了的宪兵把自己带走。
……
好陌生的天花板。
茜拉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天花板,混混沌沌的脑子让她一时间想不起她是怎么到这的。
来这儿之前,她好像是和贝蒂在集市这边逛街,买些日用品来着。
然后……然后是怎么来着?
茜拉下意识想抱头思考,可刚想去做,身体却一阵酸软无力,动不了一点。
“哟,醒了这是。”
沙哑的女人声音自脚的那一头传来,茜拉隐约觉得这个声音还算熟悉,于是抬头要去望,奈何脖子也被包括进了她的全身酸软里。
抬了半天,愣是没抬起来。
直到女人走到近前,茜拉才认出她是谁。
“老板娘……”
更沙哑的声音从茜拉嘴里迫发出来。
“我怎么了?”
“这个嘛。”苏赫挠挠头,坐在床边,把手里托着的木碗放到一边,把茜拉托了起来。“事有点复杂,你先喝药吧。”
言罢,苏赫端起木碗,舀起一勺药喂进茜拉嘴里。
好苦。
茜拉咂了咂嘴,舌尖的苦涩让她辨认出了活血魔药。
同时也让她昏昏沉沉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通过学院检定考之后,她本来要和贝蒂一起来安蹄酒馆吃饭的,然后贝蒂忽然把自己拉进小巷,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大堆“我喜欢你”之类的怪话,然后就把自己按在墙上开亲。
然后,她迷迷糊糊的到这里来了。
“话说,是谁把我带到这儿的。”
“是哥布纽。”苏赫把一勺魔药填填进茜拉嘴里。“那小子把你和他的包袱扔到这儿,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跑走了,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
与此同时,身披骨铠哥布纽也在品味着某种苦涩的东西。
不过这倒不是药,而是维尔福烟斗里苦涩的烟雾。
“你来这儿才第几天。”维尔福的烟斗轻轻敲打着木桌,“就搞出这么大的事儿来,让我很难办啊。”
宪兵队的审讯室里,匆匆而来的维尔福正和哥布纽聊天。
在哥布纽把吸血虫打成彻底无法再生的肉泥后,在一边观战的宪兵队忽然出现,三下五除二的把哥布纽请进了宪兵队。
没想到维尔福来的比宪兵队还快,他刚一进门就被捞了出来。
太有效率了。
然后没等哥布纽高兴一会,维尔福就把哥布纽扔进了审讯室。
不过还好,至少没上刑。
“这不很合适吗?”
哥布纽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堕者,我干掉了。人,我也救了。除了砸了几个摊子没人伤亡,请问您还有要求吗?如果有,那就尽管提就是。”
“好,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也要提点要求。”维尔福磕了磕烟灰,把一条琥珀项链戴到了哥布纽的脖子。
“至于三,”维尔福拿着烟斗照着哥布纽脑壳敲了敲,“你把那个「堕者」连人带书打的跟肉泥似的,叫宪兵队们怎么判定她是「堕者」呢。”
言罢,维尔福端起烟斗深吸一口,她很高兴的看到了哥布纽脸上那股无所吊谓的表情消失了。
“可,问题在于没有书呀。”
“没有?”维尔福吸一口烟,摸摸哥布纽的脑袋,“那应该就只是个分身了。”
“分身?”
这话出乎哥布纽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撰者们的能力多种多样,对应的堕者们的能力肯定也是多种多样。
“大意了。”哥布纽气得猛拍额头。
不过,她并不是很想听哥布纽的回答。
毕竟,不要看一个人嘴上说了什么,要看他手上做了什么。
于是在哥布纽抬头的瞬间,维尔福如烟雾般消散不见。空留这只小小耗子在审讯室中彷徨。
“真是,抬头就没,当蝙蝠侠吗?”
哥布纽无奈的撇撇嘴,在心里对维尔福的蝙蝠侠行为表示了一下小小的抗议
不过,维尔福的那两个问题倒是值得好好思考一下。
毕竟人家也是说到点子上了。
还有这次战斗的优缺点,也得整理一下。
以及到这个世界后要具体干些什么,怎么干。
摆弄着人家送的琥珀项链,哥布纽沉默下来,他头一次感觉到自己脑海中万千思绪飞云掣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