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过了吗?”凌人拓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柄寻常制式手枪,“我们是忍者,忍者哪有将一切摆在明面上的?” “根部的训练莫不是只剩下了折磨人的把戏?”他踱步至水虫身侧蹲下,枪管轻敲地面“欸……团藏那条老狗还真是自以为是,既然不会锻炼忍者那就别去管,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呜……嗯……” 水虫喉结滚动,被头颅自带的重量压在地面上的嘴唇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