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凌人拓抑扬顿挫,仿佛实在诗歌朗诵的咏叹调,饶是被洗脑多年的水虫也耐不住这种聒噪,只感觉胸腔憋闷——明明没有忍术加持,不过是最为单纯的话语,却产生了堪比声波忍术的杀伤力。 “水虫阁下,何必如此激动?哦~我懂了。”凌人拓突然松开了犹大誓约,拳掌相击发出清脆声响,垂落的眼帘里泛着虚假的怜悯,“莫非团藏又给你换了新脑子?” 他踱着舞步般的步伐,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你啊你~还有你的上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