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长崎素世凝视响野飞鸟,看出了她真心这么说的,“嘛,普通也没什么不好的。”
长崎素世的内心深处,此刻正泛起一丝淡淡的波澜,她忍不住在想,如果自己也能像普通孩子们那样简简单单,那该有多好啊
响野飞鸟看出了长崎素世的心情低落,眼看着已经快到了电车站,她赶紧转移了话题:“素世准备直接回家吗?”
响野飞鸟的问题将长崎素世从自己那有些低落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想到今天晚上妈妈会早回来,刚才那一丝低落的情绪瞬间一扫而空,点了点头,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微笑,停在车站的入站口:“嗯,我准备直接回家。小飞鸟,明天见。”
坐在电车上,形单影只的响野飞鸟忍不住回想起今天和长崎素世一起演奏的记忆,那音乐里饱含着独属于她们的默契与情感,和过往她演奏的音乐都截然不同。回忆终究是有尽头的,等她从那美好的记忆中抽离出来后,电车依旧在轨道上不紧不慢地行驶着。
已经接近下班时间,车上很快变得拥挤嘈杂,响野飞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想着,如果能和长崎素世有更多美好的记忆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一直沉浸在那些回忆中,逃避这拥挤嘈杂的现实。
车上无聊的响野飞鸟,想起了还在自己意识空间里的墨提斯。在遇到墨提斯前,响野飞鸟根本没考虑过组一个乐队的事情,月毕竟在这个有着“大少女乐队时代” 的当下,月之森显得有些与众不同,甚至有点格格不入。
那天墨提斯跟她聊过之后,她才因为长崎素世对乐队有了浓厚的兴趣。那么,墨提斯和乐队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呢?
“唉?”意料之外的回答,让响野飞鸟发出了小声的惊呼。
“怎么,不会乐器让你觉得很奇怪吗?”墨提斯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挑衅的意味,然后她看着外面的景象上下摆动着,虽然她看不见响野飞鸟的动作,但能够推测出对方是在点头同意。
响野飞鸟在点完头后,想起了墨提斯可能看不见她的动作,继续说道:“嗯,我身边不会乐器的人,真的很少见。大概只有一位不会。”
从小在就月之森读书,参加小提琴比赛,参加吹奏部的活动,认识学校外的人也都是通过与音乐有关的活动,比如说天泽京、椎名真希,这些人都很擅长演奏乐器。只有她的一位青梅竹马,因为没有乐器演奏的天赋,因此不会乐器。
“哼,难道我就必须会乐器吗,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墨提斯微微咬牙说着,又想起了什么故意挑眉说道,“不过,我虽然不会吉他,但是是一个吉他手哦。”
“这……这样啊……”响野飞鸟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答话。与人交际并非她擅长的事情,努力想着周围人平时交流的方式,继续说道,“如果墨提斯想学吉他的话,我可以……”
话被怼回来让响野飞鸟忍不住在心中喊道:与人交际好难!
不过,墨提斯说的也是事实,她的吉他水平还有很多需要进步的地方,现在就去教别人确实还太早了,最起码也得达到职业水平才行。
在意识空间里的墨提斯听不到响野飞鸟的这些想法,看着对方没有答话,知道自己占了上风,得意地补充了一个消息:“再告诉你一条消息,小睦的吉他水平比职业吉他手也逊色不了多少。”
听着墨提斯的话语,响野飞鸟干笑两声:墨提斯看起来一副很得意炫耀的模样,炫耀若叶睦的技术就像在炫耀她自己一样。不过她肯定还需要很多练习,她也想和长崎素世一起走到更大的舞台上。
与长崎素世母亲早回家不同,等响野飞鸟回到家后,等待她的只有家中的佣人。在吃完晚饭后,响野飞鸟一个人来到了家中的琴室。响响野家的琴室内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乐器,琳琅满目,其中数量最多的自然是她最为擅长的小提琴。
响野飞鸟来琴室并不是为了找小提琴,她自己常用的那一把琴此刻正好好地摆放在自己的卧室里。她来这里,是为了琴室里那唯一的一把吉他。响野飞鸟轻轻地打开吉他的琴盒,那把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弹奏过的吉他,在佣人的精心保养下依旧光洁如新,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她将吉他取出,把它和自己的小号放在一起后,便离开了琴室,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中。她拿出那本锁住的笔记本,开始认真地记录今天的日记。
在记录着今天发生的事时,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当被佣人轻轻的敲门声打断后,响野飞鸟抬起头来看向一旁的钟表,这才注意到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响野飞鸟停下了手中的笔,起身去为佣人打开了房门:“今野阿姨,有什么事情吗?”
“小姐,去年参加比赛的赛事举办方打了电话来,要接听一下吗?”
响野飞鸟听后点了点头,走到楼下接起了电话。打来电话的举办方是去年响野飞鸟拿下第一名比赛的举办方,最近正在筹备一场小提琴邀请赛。响野飞鸟前些日子已经知道了这条消息,不过她并没有报名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