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K-9A航空队快乐捞薯条的同时,就在北神泣海上,一场即将记入史册的大海战正在进行。
阿利坎公国遇到袭击时,杨羽辰猜测尼克亚帝国极有可能让其主力舰队突袭塔拉岛,打己方一个措手不及,于是神州第三主力舰队旋即北上,前去拦截敌舰队,并为塔福骑士团的登陆部队提供掩护。
拂晓时分,在阿利坎岛北部的海面上,七枚"睡莲"声探浮标从乌蓬猎船尾部滑入海水,并在接触海水的瞬间展开成莲花形态。三号猎船"寒江雪"的船舱内,庚坎-贰型冲击波炮的充能声与微波输电阵列的嗡鸣交织成奇异的韵律。陆沉盯着全息海图,尼克亚舰队密集的红点正从海峡西侧涌来。
"声纹匹配完成,确认为尼克亚一级战列舰'黑曜石双头鹰号'。"戊寅-叁型AI的电子音在舱内回荡,"建议优先摧毁旗舰。"
三百海里外的玄冥级"祝融号"战列巡洋舰上,410mm电磁舰炮的轨道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作为此次海战总指挥的东方子弦接过勤务兵递来的浓茶,氤氲热气在激光通讯阵列的蓝光中升腾:"让天眼哨机前出侦察。"
……
当尼克亚舰队瞭望手发现那些飞行的小家伙时时,神州舰队已完成数据共享。天眼哨机们配合毕方支援直升机在高空组成中继网络,将"听涛"水听器捕捉到的螺旋桨声纹与主动声呐成像一同传回指挥层。
"敌舰队呈三叉戟阵型,战列舰群中央突进,巡防舰两翼包抄。"玄武级潜艇"深渊"号的指挥舱内,声呐官突然瞪大眼睛,"检测到大规模水下位移!是深渊骇兽群!"
子弦按下全舰队通讯:"各单元注意,执行一号预案。"
"黑曜石双头鹰号"的镀金舰桥上,尼克亚海军元帅霍恩伯格正用黄铜望远镜观察海面。他注意到三艘造型怪异的灰色小船正在舰队前方游弋,这些没有风帆的舰船安静得令人不安。
"左舷发现鱼群!"瞭望手的尖叫划破寂静。海面下突然浮起无数银光,那是乌蓬猎船释放的诱饵弹。每枚诱饵弹都在释放能够干扰生物电信号的电磁干扰,尼克亚舰队携带的三十只深渊骇兽顿时陷入狂乱,并追着诱饵鱼雷分散开来。
"导弹舱温度正常,发射通道清洁完毕。"
"全舰齐射!"
计蒙驱逐舰和玄冥战巡舰的垂直发射系统同时开启,探测波扫过这片海域,搜猎飞弹从玄冥级"共工号"“祝融号”和“精卫号”上升空,等离子发动机在云层划出妖异的尾痕。
"射波"反舰导弹和“伏蛟”反潜导弹拖着蓝焰升空,尼克亚的狮鹫骑士们试图拦截,但导弹群却二次加速,暴雨般砸向仍在调整队形的风帆战舰。
尼克亚旗舰的甲板上,水手们茫然地望着那些坠落的"流星"。直到第一枚“伏蛟”把骇兽炸得支离破碎,第一枚搜猎飞弹在"琥珀狮心号"巡防舰底部炸开,将百年橡木龙骨撕成两截,他们才惊恐地意识到——这些不是陨石,是死神投下的长矛。
霍恩伯格看着眼前的地狱图景:燃烧的帆索如垂死巨蟒般坠落,被冲击波震碎内脏的水手成排倒在炮位旁。他引以为傲的战列舰"血色黎明号"正在缓缓倾斜,船体左侧被某种未知武器撕开十米宽的裂口,冰冷的海水正裹挟着惨叫涌入船舱。
"右满舵!抢占T字横头!"老元帅抓着淌血的栏杆嘶吼,这是风帆时代最后的荣耀战术。十七艘三级战列舰开始艰难转向,企图用侧舷的七十门火炮进行齐射。
"左满舵!满帆!"黑曜石双头鹰号的船长嘶吼着,却绝望地发现那些拖着尾焰的恶魔竟然会在空中拐弯,他们根本无从闪躲。
当他们在又损失了几十艘主力舰、终于完成阵列时,却发现神州舰队始终保持在两海里外的致命距离——这是木质风帆战舰永远无法跨越的火力鸿沟。而且,他们的线性阵列,只是为神州舰队提供了更多优质靶子。
现在,神州舰队的主炮开始嘶鸣。
玄冥级"共工号"的410mm电磁炮率先开火,三枚钨芯穿甲弹在磁轨加速下突破六倍音速,将尼克亚第二分舰队的三艘一级战列舰贯穿,并点燃了船里的火药,烈焰从每艘船的炮窗同时喷出。紧接着,玄冥级三号舰"精卫号"的电磁炮管迸发出刺目电弧,又是三枚弹丸以约七马赫的速度由贯穿了三艘战列舰。被击中的"玛莉亚号"纵帆船如同被巨人踩碎的玩具,旋转的龙骨碎片将相邻的"选帝侯七剑号"削去半边船楼。
"报告,尼克亚舰队开始溃散。""共工号"的战术AI提醒道,全息沙盘上代表敌舰的红点正疯狂后撤。子弦只是平静地挥了挥手:"释放'惊涛'。"
“惊涛落日!重复,惊涛落日!”
两艘玄武级潜艇浮出水面,两枚涂装着黑橙两色的导弹飞向高空。
霍恩伯格跪倒在燃烧的舰桥上,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时刻,他透过浓烟看到此生最震撼的景象:神州舰队竟在疾驰中完成整体转向,所有舰船的微波输电阵列始终保持着精确同步。三艘玄冥级战列舰的磁流体推进器在海面划出完美的同心圆,主炮塔却始终锁定着各自的目标。
老元帅吐出带着内脏碎片的血沫,终于明白帝国海军究竟在与怎样的怪物作战。他挣扎着摸向胸前的信号枪,却看到两轮太阳在海平面升起——战术聚变弹的冲击波将两翼舰队汽化成蒸汽。
浓浓硝烟中,最后五艘单桅炮艇带着受损不多的狮鹫骑士们借着浓烟掩护突进到五链距离,却撞上了玄冥级战巡舰主炮的第二轮打击,以及围上来的计蒙驱逐舰。在410mm电磁炮的怒吼声和防空导弹的咆哮声中,敌舰连同后方海面被犁出三百米长的真空走廊,漫天狮鹫变成漫天血沫,少数几只运气好的,则被机炮打碎、被激光点防烧成灰……
……
阳光穿透硝烟洒在海面时,神州舰队的三维战术图上只剩零星红点。乌蓬猎船开始回收声呐浮标,计蒙级的垂直发射井冒出冷却蒸汽。
当东方子弦走出舰桥时,这片海域已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中。海面上漂浮的余烬像百万只萤火虫,偶尔爆开的弹药在远方泛起暗红光芒。
"我们打赢了。任务完成,各部按计划打扫战场。"东方子弦望着逐渐消散的晨雾,"给塔福骑士团发报:航路已清。"
在她身后,乌蓬猎船正在回收声呐浮标,自动渔网顺便捞起几个挣扎的尼克亚军官——这些俘虏或许有不少作用。
海风裹挟着焦糊味掠过"祝融号"的甲板,带来了奥尔加的消息:塔福骑士团准备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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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海平原笼罩在铅灰色的阴云下,苏维埃第三装甲集团军的犀牛坦克群正在柴油引擎的嘶吼中展开队列。这些涂装暗红色五角星的钢铁巨兽排气管喷出浓烟,复合装甲上凝结着晨露,115毫米滑膛炮管如林立的钢铁长矛指向地平线。在装甲集群后方,天启坦克双联装152毫米火炮泛着寒光,四履带碾压过的土地留下深深的车辙。
"达瓦里希,塔福人的信号弹!"观察员从炮塔探出半身,望远镜里三发红色信号弹正撕裂天际。右侧地平线彼端突然浮现出银色浪潮——塔福骑士团先锋斥候的纳米秘银铠甲在阴云下折射出冷光,八百匹披甲战马的铁蹄震动大地,与柴油引擎的轰鸣形成了奇异的战争交响。
尼克亚帝国第七"黑荆棘"步兵军团已在三公里外组成古典方阵。每五百人构成的正方形阵列中,四排十米长的反骑兵长矛组成钢铁荆棘,后方是配备重型臂弩的射击队,魔法师团正在方阵间隙构建淡蓝色的奥术护盾。帝国军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却掩盖不住士兵们望着地平线时颤抖的瞳孔。
上午9时17分,苏维埃的重锤突击炮自行火炮集群的152毫米榴弹炮发出第一声怒吼。炮弹划过抛物线坠入帝国军右翼,炸开一朵朵璀璨的红莲。塔福法师队的造雾术同步启动,在装甲集群前方形成绵延两公里的浓雾带。
犀牛坦克群突然加速,涡轮增压柴油引擎爆发出咆哮。钢铁楔形阵以每小时55公里的冲击速度撕开浓雾,115毫米高爆弹连续轰击魔法护盾,不消几秒,护盾破裂,尼克亚的法师与士兵们平等的化作碎肉,平等的与泥土一同飞上蓝天。
"Товарищи!Ура!"随着装甲兵震天的战吼,塔福骑士团的突击骑士已如银色闪电般从坦克两翼杀出。这些全身笼罩在板甲中的重骑兵平举三米的特制骑枪,借助坦克制造的缺口发动集团冲锋。
他们手中的骑枪是特殊制造的,这种骑枪长约3.5米,包括一根由轻质金属铸造的空心枪杆与装有触发式引信的爆炸枪头,这种爆炸枪头内装满了升阳的等离子炸药,具备一定的反甲能力。其长长的枪杆可以确保当其爆炸杀敌时其碎片不会伤及骑手。在枪头爆炸后,突骑兵手中只留下一根无用的枪杆,而这根枪杆通常会被弃置。而对于普通步兵,骑兵们也可以选择开启骑枪的保险,把它当作普通骑枪给敌人一个“透心凉”。
就这样,突击骑士们冲入敌群,用手中的爆炸骑枪,要么刺穿并挑起尼克亚步兵,要么炸烂尼克亚重装武士。就算有幸存下来的,也会被骑士们的战马踏碎,而即使没有被战马踏碎,也会被犀牛坦克的滚滚履带碾为稀泥。
发觉右翼被突破,帝国军左翼的弩炮立即转向,开始向坦克集群抛射破甲箭。但就在这时,塔福骑士团的重装骑士也终于露出獠牙。在奥尔加的率领下,三百名身披哥特式全身甲的骑士排成一排在天启坦克部队的掩护下如铁墙一般推向敌军,他们手中刻满符文的塔盾为他们提供了足够的防御,火枪骑士们和扈从射击军们趁机从左右杀出,,换装的燧发骑枪准星对准了正在装填的弩炮手。
"射击军,三段击!"随着奥尔加长剑挥落,装备线膛燧发枪的扈从射击军分成三列轮番开火,铅弹穿透帝国军镶铁皮甲时带出朵朵血花。
火枪骑士们则是排成纵队,在离敌阵还有一定距离时,开始进行半圆弧形的机动,举起自己的火枪向着敌军开火,以保持火力覆盖。射击完毕后,迅速撤退,以此扰乱敌军防线。
而也就是在此时,苏维埃的天启坦克群开始展现真正威力。这些重达六十二吨的战争机器无视着弩炮的轰击前进,双联装火炮每次齐射都能在方阵中清出直径十米的死亡地带。
在这种情况下,尼克亚指挥官终于祭出杀手锏——二十头披挂链甲的战象从预备队冲出,象牙上绑着淬毒刀刃。这些重达五吨的巨兽几乎不可阻挡,直到它们正面遇上了装甲组成的钢铁洪流。
其五吨的体重在钢铁面前不能说略有差距吧,也只能说是毫无优势。犀牛坦克和天启坦克的火炮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其贯穿,炮手们甚至都不愿意浪费弹药,只用同轴机枪就能把这些喂食了疯狂剂的野兽那浑浊的眼神,再度变得清澈。
濒死的战象哀嚎声里,尼克亚军团的士气彻底崩溃,随着中军大将的大旗跟着大将本人一起被一发152送上天,一个又一个的方阵开始溃散。也是在这时,塔福突击骑士发动了决定性冲锋。骑士们举起自己的佩刀长枪,放低身姿,甚至不必挥动马刀、刺出长枪,只需要等着溃兵们被自己的坐骑追上,而后自己撞上自己的刀刃枪尖……
下午三时,苏维埃工兵部队开始用推土铲清理战场,塔福骑士团和苏维埃第三装甲集团军开始原地休整。奥尔加团长敲了敲一辆天启坦克的侧面,车内的科洛巴诺夫·格里戈里立即会意,钻出炮塔,把无线电通讯器递给奥尔加。奥尔加团长站在坦克上,对着无线电喊道:
“我是奥尔加,我们已经撕破了敌人在阿利坎岛东北海岸线上的防御,我骑士团和第三装甲集团军现在畅通无阻,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