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巫妖]
阵营:中立邪恶
种族:亡灵
挑战等级:不详
简介:由巫妖衰变或转化仪式而形成的不死生物。因为转化方式不同,所以不同个体间的等级浮动较大,但毋庸置疑的是,其生前都是类人。
没有身子,只有一颗悬浮的巨型颅骨,三块宝石分别镶嵌在它的眼窝和眉心,正泛起不祥的荧光。
半巫妖下颚骨以违背常理的角度张开,腐臭的气流在齿缝间形成漩涡。
这是那可怕吼叫的前兆!
{魔法师小姐...}
女牧师又想起了被这吼叫而诅咒的同伴,那惨白的脸颊、不甘的眼神、虚弱的咳嗽声......
女牧师紧握锡杖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在死亡哀嚎即将喷薄而出的刹那,一道冰冷的男声先至:
“就是现在!”
送葬者发出了信号,女牧师心领神会:
“静默之纱的希望女神啊,请以您的缄默圣域——令喧嚣归于虚无,使真理在寂静中显形!”
【沉默术 Silence】
2环,幻术类法术
要求:专注
施法距离:120尺
法术成分:言语、手势
持续时间:至多10分钟
效果:
[施术者在指定位置创造半径二十尺的绝对静默结界,持续至法术终止。
结界内万籁俱寂,声波无法穿透(内外双向隔音);
区域内所有存在免疫雷鸣伤害;
生物进入后将陷入完全耳聋状态;
任何含有言语成分的法术在结界内均无法施展。]
沾血的杖尖精准点中漂浮的提灯,一道半透明的波纹瞬间扩张。
当波纹扫过半巫妖时,它张合的下颌突然凝滞——就像被按下了静音键的留声机。连镶嵌在眉心的红宝石都暗淡了几分,仿佛被无形的棉絮包裹。
送葬者的黑袍在冲锋中上下翻飞,右臂突然刺入虚空——当他抽出手时,一柄缠绕着星芒的银枪已撕裂空间而出。
【刃之魔契 Pact of the Blade】
魔契师专属技能,魔能契唤
要求:魔契师等级lv.2+
施法距离:自身
法术成分:无
持续时间:无限制
效果:
[施术者在手中召唤出一把与其灵魂绑定的契约武器(简易或军用近战武器),或与触碰的魔法武器建立连结。
连结期间,施术者自动获得该武器的熟练项,并可用作施法法器;
使用契约武器攻击时,能以魅力调整值取代力量或敏捷进行攻击检定与伤害掷骰;
可选择在武器上附加宗主赐予的元素属性(寒冷)。]
枪尖冒着丝丝寒意,在昏暗的墓园划出彗尾般的轨迹。
“咔!”
精准无比的突刺直接命中眉心宝石,裂纹瞬间如蛛网般蔓延。
半巫妖空洞的眼窝里,剩余两枚宝石疯狂闪烁,下颌骨扭曲成人类无法做到的弧度——若在平时,这必定伴随着能震碎灵魂的尖啸,此刻却只剩下诡异的默剧场面。
送葬者猛踢枪杆,腰身扭转带动长枪。
半米高的巨型颅骨竟被整个挑飞!
银枪与骨面摩擦迸发出蓝白色的火花,在夜空中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轰!!!“
悬停半秒的颅骨突然爆炸!
黑雾如同被囚禁千年的恶灵得到释放。
爆炸的冲击波将最近的墓碑直接震碎,骨片化作暴雨向四周激射。百尺外的古树剧烈震颤,树皮上瞬间嵌满了骨刺——
如果是人类被近距离击中,后果可想而知。
片刻,没了爆炸的冲击,没了惊悚的啸叫,一切又归于沉寂。
黑暗如潮水般褪去,缕缕阳光慢慢倾洒了下来,预示着战斗终于可以告一段落。
愤恨、自责、恐惧、高昂、害怕......
短时间内太多了情绪涌了这位娇小的少女,以至于懈怠之时,如同被全身抽干了力气一样。
“呼——”
少女长舒一口气,拄着锡杖瘫坐在地。
这场战斗实在是太乱来了。
她虽然听过有些战士会兼备实战魔法,但从未见过召唤系的死灵契师居然会孤身冲到最前方。
“与其说是死灵契师,倒不如说是德鲁伊。”
看着送葬者那幅骷髅铠甲,不就是相当于披着兽皮的德鲁伊吗?
不远处,送葬者并没有像少女一样坐下来休息,而是四处寻找着什么。
“还...还没结束吗?”
女牧师担心地发问。
“不,已经结束了。”
说完,他的手往泥土中一刺,抓出一只断尾的老鼠。
‘吱吱吱’
老鼠奋力地挣扎,却逃不出送葬者的魔爪。
“还要再装吗?”
送葬者毫不留情地向下用力一甩,力道之大,几乎要将老鼠的骨骼碾碎。
“我说!我说!”老鼠尖声叫道,声音里透着恐惧。
它的两只眼睛骤然亮起,浮现出两块宝石的虚影——正是半巫妖眼眶中缺失的那两块。
“你为什么潜伏在这里?”送葬者冷冷问道,手指微微收紧。
“我生前和你一样,是死灵契师。在银月城的血色年代,我麾下的亡灵大军所向披靡,连银装骑士团都不得不暂避锋芒。”
它停顿了一下,眼中闪烁的宝石光芒忽明忽暗:“那些日子里,精灵们的尖耳朵是最常见的战利品。我用他们的生命精华来...”
送葬者的手指猛然收紧,老鼠的叙述戛然而止,发出一声痛苦的吱叫。
“说重点。”送葬者的声音比墓地的寒风还要冰冷。
“咳!好、好!”老鼠挣扎着说道,“我在银月城战败后,身体被毁,与宗主交易成了半巫妖,陷入了沉睡。苏醒后来又被精灵追杀,只能附在这只老鼠身上,顺着瑟布林河漂流到这片墓地……”
{B级半巫妖讨伐任务,永恒荒野,发布时间为巨龙陨落第13年/深冬之月/第15日,三个月前已被完成。从瑟布林河一直漂流到德沙林河吗?时间和地点都对上了。}
送葬者心中暗忖。
“你的宗主是谁?”他继续逼问。
老鼠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颤抖起来:“这……这个真的不能说!违背契约的下场,你比我清楚!”
“说,还是不说?”送葬者的手指缓缓收紧,老鼠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你……你杀了我吧!我已经没了身体,灵魂再被吞噬的话,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老鼠嘶吼道,声音里充满绝望。
送葬者冷笑:“呵,你这残缺的灵魂,有谁稀罕?”
但他却松了松手,给了老鼠一丝喘息的机会。
“最后一个问题,”送葬者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知道‘永寂王座的女主人’吗?”
老鼠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没……没听过!”
“那你可以去死了。”送葬者的声音骤然冰冷。
“等等!我可以帮你炼制亡灵!我知道很多秘——”
送葬者猛然用力,老鼠的求饶的的话语戛然而止,转而用最恶毒的语气开始辱骂: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被世人所接纳?做梦!你个非人的东西!总有一天你会像我一样——”
老鼠的身体在他掌中爆裂,血肉飞溅。送葬者面无表情地从肉泥中挑出那两块宝石,收入腰包。
他陷入了沉思,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在寻找某个遥不可及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