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名古屋特雷森学院内。
有一个戴着黑色蛤蟆镜衣着浮夸的金发男人在校园里东张西望。
一边小指挖着鼻孔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哦呀哦呀,真是陌生的风景,果然哪怕是地方和地方之间也会有不一样的地方。”
他的右手抱着一个小缸,里头装着几根黄瓜,随着他身子不断的转动而倒向另一旁。
偶尔他的视线停在一些马娘的身上仔细的打量着,然后发出“啧啧”两声。
“连赛马娘的[质量]也不一样,除了中央以外其他地方的竞争也很激烈啊。”
他的名字是木原杉,刚从俄国回来的一名训练员。
神奇的在家中的床上醒来后,他就被家里的老人一铲子铲出家门。
被迫前往名古屋。
“芦毛。。。芦毛。。。怎么没有啊。”
在学院内他的气质与这里显得格格不入,作为一名普通的训练员而言他显然是不合格的。
可以让周遭环境敏感的马娘对他本能的厌恶。
一些马娘马耳向后,加快了自己奔跑离开的步伐。
还有一些马娘站在不远处盯着男人的背后。
其中有一位在自己的校服外还额外疑似披着一件极道风衣的栗发马娘。
她正在为自己的右手一层一层的缠满绷带,眼睛里已经燃起了火。
“那个家伙莫名的让人火大啊,就像是昨天运动完的胖次今天还穿着一样。”
“热血,冷静一点,万一又是新来的训练员,又要给训练员添麻烦了。”
“哈?这种让人火大的家伙先揍了再说。”
在“极道马娘”的身边有同伙。。哦不同伴在劝她冷静。
那是一位娇小的短发马娘,长相和气质都有些路人角色。
令人值得记住的记忆点只有她的眼镜吧。
虽说口里仍然没有放弃,但栗发马娘的面上已经露出了犹豫
“既然门口的【那位】会放任他进来,说明他已经得到了“认同”。”
拿着棒球棍戴着口罩右耳还挂着一只星星吊坠的黑发马娘在身后点头赞同。
她将手中的棒球棍漂亮的旋转了一圈,瞄准着金发男人的后脑做出一次空挥。
“不过如果不被发现的话。。。哼,学院长已经来了。”
黑发马娘的耳朵抖了抖。
远处的一道飞速而来的黑影,黑发马娘不爽的将自己的棒球棒放下。
“嘁,算那小子好运。”
栗发马娘将打好绷带的双手捏出“咔嚓嚓”的声音,表情同样不爽。
刚刚劝说大家冷静的娇小马娘松了一口气,抓住机会推着大家离开。
一瞬间,那道黑影就立在了金发男子的身前。
“好久不见,木原杉训练员,没想到你会“光临寒校”。”
高大的学院长戴着顶灰黑色的帽子,秀丽的面上有些冷清,语气也很她脸上的表情一样的冷。
“哟,斯特芬奇,这是土特产。”
金发的木原将手中的小缸黄瓜递上。
“我们没有这么熟,还有还有我可不是伤了手指的外科医生。”
学院长拍开了黄瓜。
“被识破了(小声)啊。。。真是位直接的女士一下子就刺痛了我的心脏。”
木原嘴里平淡的念叨着。
名古屋特雷森学院的学院长的脸色又黑了一些。
她上前一步挥出一拳,拳风在金发男人的耳旁呼啸而过。
不用三秒中,男人身上令人不爽的气息消失了,一个乖巧的眼神清澈的大学生跪坐在学院长的面前。
“你的奶奶还好吗?”
“啊,相当不错,我今早出门的时候还能看见那老太婆和隔壁阿姨在超市抢七折鸡蛋呢,争吵中还把一个可怜的刺猬头先生挤出去了,他手里还有一袋子没买单的鸡蛋。”
金发男双手合十,表情相当的恶趣味。
就像他在那位倒霉的刺猬头先生背后推了他一把。
“期望他没有事情。”
“那么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回国?”
“斯特芬奇”的问题让木原禾杉有些惊讶。
他将自己的蛤蟆镜向上推开用自己的眼睛认真的直视学院长。
“我又没在日本犯法也不是去德国那边读大学,毕业了为什么不回来?”
意识到什么的木原突然瑟瑟发抖。
“我早听闻了特雷森是个魔窟,特别是中央尤为厉害,有不少训练员随着自己的搭档去了一次“不存在”的负二楼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不会有人会对我的美丽的色相有想法吧。”
“这里是名古屋,不过要是接下来你准备去中央最好注意一下你的好奇心。”
金发男这才后退了一步真正的惊讶。
“所以你不否认那些留言!?”
“谁知道什么是真的呢?在这个信息时代,网上的谎言总是被重复一百遍!”
表情严肃的学院长对着眼前的胆小家伙笑了,她似乎找到拿捏这个家伙的办法了。
“不相信的话,你去找到只被转载十遍的真相就好了。”
那些只在一些三流报纸上的风流传闻自然不是那么的可信。
并且那位坐镇中央的学生会长[皇帝]可不喜欢这种绯闻流进自己的地盘。
她提醒过这家伙了,他绝对不会不自量力的去触怒那位[皇帝]的神威吧?
被恐吓的木原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有些庆幸的感慨着。
“正常人哪有那个精力,至少我可没有,我才不准备去中央,哝,那只芦毛在哪?老太婆特地把我从俄罗斯叫回来,告诉我有一个有意思的小家伙想让我介绍一下,我从笠松那边听说一年前她就从笠松移籍到了这。”
“一年前从笠松移籍的赛马娘有十三位,古典的有三人,经典的有九人。”
木原抱着手点了点头。
“哦,她是还没有出道的那只,顺带一问,现在的留存率呢?”
学院长竖起两根手指。
“两位,其中一位在最近几场的G3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另外一人擅长泥地,二十场十三胜,其中三场G级重赏的优胜。”
学院长的语气和面色,任谁听都能听出里头炫耀和骄傲的意味。
木原禾杉不是聋子也不是小龙虾,所以他鼓掌的点点头附和着学院长。
突然他的脑子开始提醒他听到的内容的不对劲。
“该不会,,,该不会。。。马萨卡!!!”
金发男一下僵住了,蛤蟆镜掉到了地板上,几根黄瓜在缸里打转。
“没错,她现在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