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充满活力的一天,白予安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您猜怎么着?
哎,啥也看不见,眼前一片漆黑。他感觉自己的脸正被两只史莱姆包裹着,呼吸也有点困难。关键是这两团史莱姆的规模似乎还不小。
应该也有D或者E了,他尝试着挣脱这两团史莱姆的束缚。"小安,别闹,让姐姐再睡一会。"穿着粉色恐龙睡衣的史莱姆发出了抗议,并把白予安更加用力地拥入怀里。
能出现在他床上的粉色恐龙除了他的便宜老姐泽莉丝还有谁?本来他们早就不在一起睡了,但就在前一段时间的那件反物质军团入侵事件发生后。
这只粉色恐龙似乎找到了理由,开始重新往白予安被子里钻,艾瑞雅之前还会说两句,现在却是告诉他。可能是泽莉丝前段时间受了惊吓,需要人陪伴和安全感。
"唉,每天早上都被洗面奶弄醒是真的难受啊。"白予安无语。"卡威。"他默默发动了写轮眼的神威将自己虚化后,从泽莉丝的怀里离开。
他经过许多次尝试和实验后,渐渐弄清楚了自己写轮眼所有的能力,除了控制身体的查克拉召唤须佐能乎外,还有虚化,幻术,神威空间,天照,看清别人体内的能量流动。
要说这么多能力里最实用的是哪一个,那肯定是神威空间和虚化啊。当泽莉丝想对自己恶作剧时,立马虚化和进入神威空间。然后在她疑惑的时候出来偷袭她,欣赏她变成河豚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洗面奶”的怀抱,他刚解除虚无准备松口气时,那只邪恶的粉色恐龙立马又抱了上来。
"小安,别走,再陪姐姐睡一会。"这一次她把他抱的更用力,生怕他离开。感受着脸上的温柔触感,白予安知道今天是走不了了。
既然走不了,就只能委屈自己在两团史莱姆的包裹下再睡一会了。
真的是神威难藏泪,入目皆是雷。
过了许久,两只一蓝一粉的恐龙才从床上爬起,向着浴室走去。
……
阿米诺星的初雪总是来得突然。白予安站在后院,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这些六角形的晶体里包裹着微型藻类,落地时会发出微弱的荧光。他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又很快被一阵粉色旋风撞散。
"小安!看招!"
一团发光的雪球迎面飞来。白予安侧身躲过,雪球在身后的星杉树上炸开,溅起的荧光粉末像迷你银河。泽莉丝穿着毛茸茸的白色外套,粉色长发从毛线帽里溜出几缕,在雪地里活像只炸毛的雪狐。
"你作弊!"她指着白予安刚堆好的雪人,"为什么你的雪人有睫毛!"
白予安笑着往雪人眼睛上贴最后两片黑色石头碎片:"维维安说这样比较..."
"维维安维维安!"泽莉丝突然一个飞扑把他撞进雪堆,膝盖压住他的卫衣下摆,"今天不许提别人!"她抓起一把雪就往他领口塞,指尖却在他锁骨处停留了几秒太久。
艾瑞雅妈妈的声音从厨房窗口飘出来:"泽莉丝,别欺负弟弟。"
"才不是弟弟!"泽莉丝扭头喊道,手上的力道却松了。白予安趁机翻身,两人在雪地里滚作一团,惊起了几只正在啄食雪中荧光藻的星雀。
喘息着平躺时,白予安注意到泽莉丝的睫毛上落了雪花。她突然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许看。"掌心滚烫,完全不像在雪地里玩了半小时的人,"我...我睫毛膏晕染了。"
傍晚的热可可时间,泽莉丝坚持要和白予安共用一条毯子。
她把自己那杯加了五颗棉花糖的热饮硬塞给他尝,杯沿上还留着淡淡的唇膏印。白予安完全不知道,当白予安自然地就着她喝过的位置啜饮时,艾瑞雅妈妈意味深长地咳嗽了一声。
"妈妈!"泽莉丝突然跳起来,打翻了可可杯。棕色的液体在雪白的地毯上晕开,形状像颗歪歪扭扭的心。
第二天放学时,维维安在校门口的星杉树下拦住了白予安。橙发少女今天特意戴了阿米诺星传统的告白发饰——用荧光藤编成的星星环。
"我...我有话要说。"
与此同时,三楼教室的窗边,泽莉丝正把铅笔捏得嘎吱作响。她看着树下相对而立的两人,突然把课本摔进书包。粉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表情,只有课桌上用刻刀新划的"AY"字母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白予安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一小时。推开门时,客厅里只有星空投影仪在运转,整个天花板都是旋转的星云图。泽莉丝蜷缩在沙发角落,怀里抱着他常穿的那件灰色卫衣。
"维维安找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
"就...下周文学社活动的事。"白予安脱下沾雪的运动鞋,突然发现鞋柜里自己所有的鞋子都被重新排列过——每双都紧挨着泽莉丝的同款。
泽莉丝赤着脚走过来,在他衣领上拈起一根橙色长发:"说谎。"她踮起脚,呼吸喷在他下巴上,"她是不是...是不是..."
玄关的感应灯突然熄灭。黑暗中,白予安感觉有温热的东西擦过自己嘴角——可能是泽莉丝的鼻尖,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等灯光再亮时,她已经退到三步开外,脸颊比阿米诺星的夕阳还红。
"你在说些什么啊?好吧,你别猜了,她送了我一只表。你不要太羡慕哦。”说着他举起了左手上的白色男士手表,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维维安最终还是退缩了,她没敢把表白的话说出口。而白予安这个木头还傻傻看不出来人家的感情。
泽莉丝僵在原地,发梢的雪花融化成小水珠滴落。她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来:"笨蛋!谁问你这个了!"转身跑上楼时,拖鞋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深夜,白予安发现房门口放着杯热牛奶,杯底压着张纸条。泽莉丝幼稚的笔迹写着:"明天陪我去玩",后面跟着被反复描粗又涂掉的爱心。
他啜饮着已经微凉的牛奶,突然尝到一丝咸味——杯沿有不太明显的泪渍。
与此同时,阁楼上的泽莉丝正把脸埋进偷拍的照片堆
里。
这些藏在星空图册后面的偷拍照,记录着白予安打篮球时的跃起、写作业时的皱眉、甚至是睡在沙发上的侧脸。
最新的一张是今天下午,橙发少女为他戴上男士手表的瞬间,被长焦镜头模糊成暧昧的光斑。
"是我的..."她咬住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明明是我先来的...我是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的,他只会是我的。"
她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在白予安眼里她依然是那个活泼开朗,大大咧咧的姐姐。但是只有她自己清楚这所谓的姐弟早就在她这里变质了。
窗外,阿米诺星的双月渐渐重合。荧光雪又开始飘落,在玻璃上画出转瞬即逝的星轨。楼下传来白予安平稳的呼吸声,而某个粉色头发的少女,正把誓言刻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像雪地里的荧光藻般悄悄发亮。
(作者这几天发烧生病了,更的有点慢,拖了两天不好意识,理解一下。求评论和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