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生活如流水般逝去,不知不觉间几年过去。白予安变得愈发清秀帅气,泽莉丝的发育也远超同龄,面前的平川变为了高耸的山峰。
随着年龄的成长,白予安的刀法,剑法,枪法等更为熟练,早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再加上他那强悍的身体和恐怖的恢复力。
现在的他战斗力已远超十几个成年的阿米诺星人,而且是单靠双手的情况下。姐姐泽莉丝依然总是有事没事就和他待在一起。
虽然现在的两人不会在睡一起了,但是泽莉丝依然有时会在看电视时把白予安当抱枕或垫背,还是很用力的那种,她还总是让白予安去帮她买零食什么的,他对此也是“毫无怨言”。
当他以为这种平静的生活会继续下去的时候,一艘漆黑的战舰迫降在了阿米诺星。
这艘大型战舰的到来打破了阿米诺星的平静。它是反物质军团的战舰,看起来似乎受到了很严重的损坏,当舱门打开时,许多幸存的虚卒从中走下。
虽然它们来到这里就是意外,但它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毁灭所看到的一切。
...
阿米诺星的双月被硝烟遮蔽的那天,空气中弥漫着电离质的焦臭味。
泽莉丝拽着白予安的手腕在街道上狂奔,她的粉色长发沾满了建筑碎屑,右颊被等离子束擦过的伤口正渗出细小的血珠。
"这边!"她猛地推开废弃商店的玻璃门,碎玻璃像雨点般砸在地上。维维安蜷缩在柜台后,橙色的马尾辫散了一半,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
远处传来反物质军团机械足的咔嗒声,那些漆黑的装甲外壳在夜色中流动着暗紫色的能量纹路。
白予安从缝隙中看到,为首的毁灭者正用粒子炮对准了广场上的人群——艾瑞雅的妈妈就在那里。
"不..."他刚要冲出去,泽莉丝突然从背后抱住他。少女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夏季校服传来,混合着血腥味和熟悉的星莓洗发水香气。
"别动..."她的声音在发抖,呼吸喷在他后颈上,"你会死的..."
毁灭者的炮口开始充能,紫黑色的能量球体在炮管中旋转扩大。白予安瞳孔剧烈收缩,视野中的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他看到艾瑞雅的妈妈护着几个孩子,看到维维安咬破的嘴唇,看到泽莉丝睫毛上凝结的泪滴。
"住手!!!!"
世界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白予安感到眼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他的视野被染成血红,又在下一秒炸开万千星光。某种古老而浩瀚的力量从视网膜深处苏醒,像是破茧而出的恒星。
泽莉丝惊愕地松开手。她看到白予安的双眼变成了从未见过的图案——三重巴纹嵌套着八芒星,每个尖端都延伸出细小的分支,如同宇宙最初的星图。
那些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在虹膜中缓慢旋转,每一次转动都有蓝色的能量碎屑从眼角飘散。
"
小安...你的眼睛..."
反物质军团的炮击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某种半透明的蓝色屏障阻挡。能量束在屏障表面激起水波般的涟漪,照亮了白予安周身浮现的骨骼状虚影——那是正在成型的须佐能乎的雏形。
践踏者的机械复眼闪烁起警报红光。它调转炮口连续射击,但所有攻击都在接触到蓝色虚影的瞬间湮灭。
白予安缓缓起身,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燃烧的蓝色脚印。他伸手虚握,空气中的能量便凝聚成一柄巨大的螺旋长枪。
"阿玛特拉斯(天照)"他一手捂住脸一边说。
践踏者的装甲缝隙中突然迸发出黑炎。那些火焰没有温度,却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反物质合金。
军团士兵发出机械的尖啸,它们的核心处理器一个接一个地过载爆炸,在夜色中绽开紫色的烟花。
泽莉丝瘫坐在地上,翡翠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超现实的景象——完全体的须佐能乎如同天神降临,半透明的蓝色铠甲包裹着白予安,但是现在的须佐没有了龙形特征,外面没有龙鳞,头上也没有龙角。
背部的能量羽翼舒展开来,每一片羽毛都由流动的查克拉构成。当她凝视须佐额间的水晶时,仿佛看到了遥远的未来。
"别怕。"白予安的声音产生了奇异的共鸣,像是千万个他在同时说话。须佐能乎的手掌轻轻罩住泽莉丝和维维安,形成绝对防御的穹顶。
透过半透明的蓝色光幕,她们看到白予安跃入敌阵,每一次挥枪都掀起能量风暴。
最令人战栗的是他的眼睛。永恒万花筒的图案在战斗中不断变幻,时而化作飞镖状,时而展开成风车形。
当某个虚卒试图自爆时,白予安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月读",那机械怪物便突然僵直,内部传来处理器崩溃的悲鸣。
战斗结束时,幸存的军团士兵开始撤退。白予安站在燃烧的废墟中央,须佐能乎逐渐消散成蓝色光点。他转身看向泽莉丝,永恒万花筒的纹路还在缓缓旋转,但眼角的血痕已经干涸。
"小安..."泽莉丝踉跄着跑向他,却在三步远的地方突然停下。她看到白予安眼睛似乎闪过一丝金光
白予安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瞳孔已经恢复普通的三勾玉状态。他伸手擦去泽莉丝脸上的血迹,指尖微微发抖:"我看到了...很多事..."
维维安拖着伤臂走过来,声音因为震惊而变调:"你到底是什么..."
"我还是我。"白予安看向远处正在救援的人群,三勾玉再次旋转成永恒万花筒,"只是现在,我能做到更多。"
泽莉丝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透过单薄的衣料,白予安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少女的翡翠眼瞳中有某种炽热的东西在燃烧:"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她哽咽了一下,"你永远是我的小安。"
夜空中的硝烟渐渐散去,露出阿米诺星标志性的双月。
月光照在三人的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白予安的写轮眼中,倒映着泽莉丝倔强的脸庞,和远方渐渐亮起的黎明曙光。
白予安在将两人送去治疗后,便独自一人来到了战舰迫降的地方,他召唤出须佐后一枪便把整艘战舰完全毁掉,包括剩下的所有虚卒。
"真是好久不见了,伙计,有想我吗?"白予安望着须佐能乎说着。这些年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所恢复的记忆碎片越来越多。
他也想起了一些事,自己曾经也有须佐能乎,写轮眼也是早已觉醒,自己当初就是靠着须佐和许多的恶兽战斗。
而自己的狰狞表情正是万花筒觉醒之夜,自己的几个队友相继死在自己身前。自己虽然觉醒了须佐为他们报了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他们永远留在了那个雨夜。
如今的自己同样也觉醒了,但不同的是这次的自己没有晚一步,救下了自己最重要的人。这也算是一种对过去自己的交代吧。
可惜的是自己依然没能想起和自己所约定的人是谁,每当他想回忆时都会被一股力量阻止。
"没有什么是这双眼睛不能看透的。"
白予安明白这股力量代表着什么,自己要主动去找回过去的记忆和力量,这样才能保护自己身边重要之人。
他躺在草地上静静望着星河,不知在想些什么。
...
"啊哈哈哈哈哈,居然在关键时刻恢复了一点记忆,你果然会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乐子,也不枉我费这么大劲把虚卒送你当经验包。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