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TX-ML-4016:耶路撒冷莎草纸《忒莲特三世回忆录》1223年的史料综述
家是什么? “在我的童年,我从未在君堡生活过一天,但我被告知,我终究属于那里。”——拜占庭皇帝曹糯米。
曹糯米的童年是在长时间的旅行中度过的,他生出于英格兰,作为流浪的拜占庭皇帝曹面条与神圣罗马帝国皇女的儿子,他拥有欧洲两大帝国的宣称,但除此之外,他一无所有。长久的流浪早已耗干了他父亲的那所剩不多的储蓄,虽然曹面条带走了拜占庭皇室的大量珍宝,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出售这些。曹面条只能周旋于英伦三岛的领主之间,为了维持自己的开支不得不出席一些男爵的宴会(编者注,虽然有些史料记载曹面条曾经沦落到参加一些骑士领甚至乡绅组织的活动,但目前为止没有证据可以确定他的确有露面,有的仅仅是一些加盖了拜占庭皇帝徽章的书信作为礼物。)
在这时的曹糯米看来,家庭似乎是不幸的,父亲每次回来总是长吁短叹,把钱袋狠狠的摔在地上,又立刻捡起来,小心的拍去尘土,一遍遍数过这些金币,然后把钱袋交给母亲。母亲此时会仔细的记录下每一笔收入,然后打发侍卫为营地采购来充足的补给,保证每一笔钱都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钱总是不够的,大部分支出都用在了维护皇冠和珠宝上,但母亲从未因此而抱怨什么,除了管理营地,她愿意也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自己去擦拭那些家具,这样可以省下一些钱来给我买些玩具。”曹糯米曾经在成年以后回忆这些事情,然后与身边最亲密的侍从们谈论这些,他从不避讳自己的身份,这些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笔财富。
很显然,妻子的精打细算不能挽救曹面条那岌岌可危的财务状况,他不得不在一些庆典节目**场,穿上自己华丽的皇帝冠冕,在庆典的表演中扮演拜占庭皇帝。 “这下我成了一个可悲的小丑了。”曹面条在第一次演出结束回家后向妻子哭诉。
这种活动极大的伤害了曹面条的威信,与他一同离开拜占庭的三个卫士中,两个都弃他而去。但为了生存,曹面条别无选择。 万幸的是,这些问题在曹面条前往北欧后得到了一些好转。曹面条的社交能力使他得到了挪威国王的青睐,二人的友谊一直维持到挪威国王去世。 曹面条在北欧积攒下了一些财富,这也让曹糯米得到了良好的教育。
在北欧,曹面条开始积蓄起力量准备夺回皇位。他把更多的时间用在了操演军队上。对这个时间段的曹糯米来说,家就是一个巨大的军营。北欧的战士,波兰的骑兵,草原的猎手……五湖四海的人集合了同一个营地里,管理上千人的生活让夫妻二人的身体健康开始恶化。
“她很少向父亲抱怨什么,她在管理军需官,洗衣妇女和伙夫们的时候,甚至比父亲指挥军队时还要从容。不论是贵族还是平民,在她面前都非常恭顺。有人声称在耶路撒冷见过貌似母亲的女神雕像……”
终于,北欧的恶劣气候拖垮了这位来自炎热中东的皇子的身体,在面条第二次返回挪威时,曹面条病逝了。忒莲特继承了他的遗志,“我从未见过母亲如此痛苦,从来没有。”教友努德劳斯•凡克的葬礼是一场维京式的,忒莲特收敛了丈夫的骨灰,并发誓要把丈夫的骨灰带回君士坦丁堡安葬。
此时的曹糯米在多年的锻炼下已经成为了母亲在军队中的左膀右臂,尤其是对骑兵战术的运用,因此巴塞丽莎陛下让他担任一位北欧骑士的扈从。 在积累的足够数量的精锐部队和得到了挪威的支持后,忒莲特杀回拜占庭,从巴尔干半岛一路前进。此前她保留的大量皇室宝物发挥了作用,农民们都站到了忒莲特的军队这边,即使是交战时也不断有对面的士兵前来投靠。 最终,忒莲特重夺下君士坦丁堡,曹面条也终于回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那个家。
“母亲似乎并不高兴,她随身携带为父亲编撰的书,只有在阅读这些时,才会露出微笑,但又会转化成落寞。”
最终,在为曹糯米留下了一个剪除了诸侯羽翼,稳定且强大的帝国之后,忒莲特安心去世了。传言说她是施瓦本大公的长女,一生颠沛流离,但幸得爱人的陪伴。后世有关他们的传说流传极广,当君士坦丁堡失陷于穆斯林世界时,从北欧的雪山丛林,到巴塞罗那的村落民居,从伦巴第的熏衣草甸,再到通往拜占庭的君士坦丁堡的古道遗迹上,皆有吟游诗人传唱着巴西琉斯将与他的共治巴塞丽莎克服君堡的预言,更有传言,在凯尔特人的高地与爱琴海沿岸的岛屿上,游荡着紫衣幽灵骑士与红发精灵……
……
“诶……”
“哦噫!”
“啊……睡得真死啊……明明是可以用来休息的周末,居然会想着去图书馆借史料来消解时光,真是有够木讷的……”
“喂!训练员君,已经是下午了哟!”
“啊……对不起,忒莲特卿……我,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啊,今天是我的生日,姑且还请叫让我做主一会,商店街的阿姨告诉我,有一家非常好吃的担担面哦!”
“担担面是中华料理吧……”
“哼哼,那可是绝对正宗的中华料理,据说会把人辣到复活的那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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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主历1196年
军队再度开拔,前往瑞典的诺夫哥罗德。八年前,瑞典国王答应了我的复国请求,如今兵多将广,是时候夺回属于我的皇位了。
船队航行在波罗的海之上,临近十二月,北风呼啸,我与妻子一同染上了伤寒,我的身体随着夏天的到来逐渐恢复,可她却没有等来康复的那一天。
葬礼在斯堪的纳维亚的首都斯科纳举行,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天,有一位皇帝失去了他的妻子,而却不知道,有一名游侠失去了他的巴塞丽莎。从十六岁结婚开始,一直到五十六岁离世,妻子在我身边颠沛流离了四十年,她本应和她的姐妹那样嫁给某位贵族,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如果说,因为命运的眷顾,我得以东山再起,可这样的命运对我的妻子而言则是极为地不幸,她将自己地幸运分配给我,而我给予她的,只有人生的不幸。
和儿子一同收敛了妻子的骨灰后,我感受到自己被置于一个更为广阔的世界中,无所牵挂,无所拘束,失去了值得眷恋的存在后,我感受到一种极为空虚的自由,仿佛向前奔去,就能脱离人世……但我必须将我的妻子带回拜占庭。
八年的时间能让我与妻子阴阳两隔,也能让瑞典迎来新的君主,慷慨的新国王决定履行对我的承诺,除了交付1800枚索里多金币,更有三千名骁勇善战的士兵,算上先前募集的私军,帐下带甲之士有近六千人,哪怕是除了远在东方的可汗,哪怕是欧洲的帝国君主也得对我忌惮三分
主历1197年
军队前往克罗地亚,休整半年后,到了1198年五月,军队驻扎在拜占庭边境的上波斯尼亚行省。此时此刻,拜占庭内部又发生了一场内乱,而叛乱的发起者则是原本家族在大马士革的分支,我的弟弟过世后,我的侄子在家族斗争中落败,失去祖地,被分封到地中海边的凯洛法尼亚。三代已过,已非至亲,掀起叛乱的曹家人自然不愿支持他们的族长,而我的外甥,凯洛法尼亚的外甥则怀着必死的决心,派出了他最后的280人私军。我想他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但拜占庭需要一位平息战乱的皇帝。
我掀开用来封存皇家宝物的篷布,颤颤巍巍地为自己戴上查士丁尼皇冠,坐上所罗门王座。空气中充满了灰尘的气息,自从妻子过世后,就再也没有人替我打理这些古物,很多人认为我将会成为割据一方的霸主,却再也没有人相信我会回到自己的皇位。
拜占庭!你们的皇帝回来了!,我在泪眼朦胧中看到一道倩影,似乎是我的妻子在对我微笑
国库充盈,我在当地雇佣几支仆从军,军队人数扩张到了近一万,斥候传来帝国军在马奇瓦集结的消息,试图奇袭我军的后路,可我军又哪里有后路可言?军队沿拉古萨海岸,逐步深入拜占庭腹地,即便敌人截击,也能海路并进,奇袭君士坦丁堡。
主历1200年
帝国军分兵攻入扎胡列姆,试图截断后路,我军掉头回击,骑兵借助丘陵地势发起了冲锋,将敌阵冲散,北欧国王支援的三百枪骑兵直冲敌人中军大帐,挑翻戍卫伪帝的重骑兵。慑于真皇的威名,不少敌人临阵倒戈,帝国军最终被全数歼灭,连御驾亲征的伪帝也被捉入大牢。
两月之后,帝国军大败,我军押送反臣普罗柯比荣归拜占庭,我喊来我的儿子,将蒙尘的所罗门王座搬回宫殿,王座很重,我告诉我的儿子,他的母亲,当年就是这样在战乱之时将王座连同皇冠和宝物一同运走,如今回归帝国的我们,不能丢了她的份。
我的父亲给我留下了一个安稳的帝国,成为皇帝后,他先为我许配了法兰西帝国的亲事,又要求手下封臣该信天主教,他削减拥有皇位宣称的贵族,将亲近自己的领主分封为北方的皇下王,将北方盘根错节的反叛势力直接打散,失去了统合力量的反叛势力无法越级造反,动乱的北方随后在父亲的治理下逐渐安定。
原本拒绝支援父亲的家族分支迅速归附了帝国的统治,可南方的叛乱势力依旧不容小觑,借助法兰西帝国姻亲的身份,父亲借来法兰西帝国的兵马,再支出了一部分金钱后,远在罗马的教宗也决定捍卫“同教兄弟”的领土,配合数量庞大,训练精良的帝国军,两万敌军全军覆没。事后,父亲剥夺反贼的贵族头衔,重用血缘亲近的赛里斯人,借助自己征服者的威望,统合了当地散乱的文化,在位十年,为我留下了一个稳固的江山。
父亲就任时,总是向我抱怨自己活得太久,因此,他便将自己多余的怒火转移到叛军和那些忤逆他的贵族头上,我想,大概是他过于思念母亲的缘故。
在生命最后的日子里,我的父亲没有丝毫的畏惧,他不断向我诉说着对母亲的愧疚,手捧着一本厚实的书籍,那是母亲留下的遗作,记载着父亲的故事。父亲从来不愿在我面前翻看这本书籍,直到生命的最后,他翻开了橡木制成的封面,手指着书的扉页,上面有一段小巧典雅的题词:“献给我的挚爱,古登忒莲特。”那是母亲的本名。
“我一辈子为皇位所累,最对不住的就是你的母亲。“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把你母亲的故事传下去,如果有来生,我更愿意与你母亲相伴,平凡地度过一辈子。“随后,父亲停止了呼吸。
依照父亲的遗愿,我追封自己的母亲为拜占庭的巴塞丽莎,接过父亲的权柄后,我将帝国治理得井井有条,在帝国广袤的领土上,拥有的封臣不超过二十个。帝国的常备军过万,配合与法兰西帝国稳固的同盟关系,整个帝国再也不会陷入先前内外交困,风雨飘渺的阶段,。
当吟游诗人从北欧的雪山丛林,从巴塞罗那的村落民居,从伦巴第的熏衣草甸,出发,前往拜占庭的君士坦丁堡时,一路上都会吟诵着关于我们家族的传说,传颂着在凯尔特人的高地上,舞动着的红发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