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留下两片叶子把我拉近内心世界又是为了做什么?”
“为了给你解释情况嘛,虽然相信你能够看出来我放水,但我不来和你解释一下,你怎么会放心用另一片叶子治疗同伴的伤势呢。”
巢翘起嘴角带点小自豪。
“其实你解释了我也不放心,改写身体同化他人这种事情听起来还是太恐怖了。”
“不放心你就留着叶子呗,反正她那伤静养几天很快也就好了,”巢表现得有些无所谓,“怎么样,问够没有,该我给我解释你这东西是什么了吧?”
司蓝沉吟一下,随后开口道:“嗯……伫立河流之母给的吧?”
哦吼,巢听到这个名号之后挑起一只眉毛,仿佛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你已经知道她了?你姐姐安韵在相同年纪都还蒙在鼓里呢,索杨老师究竟给了你什么任务啊。”
什么?少女拦住了脸上即将出现的诧异表情,她开始怀疑自己究竟被瞒了多少事情,自己这爹究竟靠谱吗,怎么什么都不说。
巢则还在自说自话:“我还以为单纯就是索杨老师利用信息差反直觉的让你护送一下钥匙,可你连伫立河流之母都知道,你的任务一定很重要,我要不还是返回抓住你算了。”
“嗯?!”司蓝警觉。
“逗你玩的,伊索的咒毒现在太强了,莱泽那里我的分魂活不下来的。而且分魂的意识也不是简单就能和本体同步,所以现在你我的交流本体也没办法知道。”
又耍了司蓝一次之后,巢很有诚意的又透了一些自己的底让少女安心。
司蓝却仍旧保持一副戒备慎重的样子,让巢感觉很欢乐:“干嘛,都给你解释了,怎么开不起玩笑呢。”
“我从不在正经事上开玩笑,别扯开话题,所以说你对河流之母了解多少?”
“我了解也不是很多……欸不对,为什么是你在问我?”
巢挑起一只眉毛盯着司蓝,司蓝面色如常丝毫不动。
“赶快给我给我那东西怎么帮你控制身体的!你不会自己也不了解伫立河流之母,刚才那回答就是唬我的吧?”
哈,被看穿了,但少女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
“怎么会呢?比如她虽然名号是伫立河流之母,但实际上掌握的权能并不是水之类的东西,而是时间。”
这下轮到巢面无表情了,她脸上不再有任何嬉笑戏弄,满脸严肃的看着司蓝。
“干……干什么了。”被一直嬉皮笑脸的巢突然这样盯着,司蓝有些发怵。
“无论和任何人,不要再轻易透露你对伫立河流之母的所知。”
巢一本正经的叮嘱。
“以及,我们的对话就此结束吧,反正我也没办法把这里知晓的事情传回本体,知道的越多我说不定真想在这里和你争夺一番身体了。”
“诶?你别走啊!”
司蓝看到巢的身影正在透明淡化,感觉有点神经。
河流之母掌控时间真的是她为了装大尾巴狼临时猜的,巢就这么溜了自己还怎么问到更多信息,早知道不装了,简直得不偿失。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伊索吧,那家伙对河流之母熟悉一些。”
留下这么一句话,巢便像雨烟一样消散在无边水面之上。
“……真怪啊这人”
司蓝啧啧嘴,神秘的能力和摸不清的性格,哦还有自己更神秘的爹,天知道他年轻时候都干过些什么。
算了,只能等晚上海沫睡着后伊索出现,司蓝闭上眼睛躺下,身体慢慢沉入了水中。
“殿下?殿下醒醒,没事吧?”
亲切的声音唤醒了司蓝,她睁眼就看到凯尔蒂的脸蛋贴紧自己整焦急的呼唤。
“我没事我没事。”
司蓝扭头看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隔壁床上海沫正还睡得酣甜。
“是你把我和海沫带到这个房间的?你的伤不要紧吗……我身上应该有个东西能帮你恢复伤势。”
直觉告诉司蓝巢应该是值得信任的,她有可能比表现出来的更偏向自己父亲索杨。
“不要紧的殿下,我根本没有伤到内在。”
司蓝在自己身上摸索着,从伸进衣服下面终于摸到那片从领口滑进沟壑里的绿叶,掏出来后却被凯尔蒂伸手拦下。
凯尔蒂虽然看起来气色虚弱,但是呼吸匀畅,况且能把两个人搬来床上这件事是真的,想来自己这个女仆的伤应该确实不大。
“那你一直盯着这个叶子做什么……”
“没,没什么,殿下您喝水。”
“不用,我不太渴,”司蓝从床上起来站起身拉住凯尔蒂,把女仆摁到床上,“你一个伤员就别忙活了,也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晚饭等你们醒了吃。”
“不用,我……”
“听话,”司蓝的手指摁在了凯尔蒂的嘴唇上,“好好休息,我的旅途中可缺不了你。”
“嗯…好。”凯尔蒂的眼神有些甜蜜。
照顾着凯尔蒂躺下之后,司蓝提着背包来到走廊,走了不远之后在尽头找到厨房的位置,里面的器具还是比较全面。
用水把要用的餐具和烹饪锅稍作清洗,司蓝拿出背包中的干粮和肉块,稍作处理之后点燃火焰慢炖着一锅肉粥。
等待炖熟的时间司蓝稍稍离开厨房,她要去尝试一下巢留下的结界强度,与她在内心世界一番交谈醒来之后司蓝感觉精神饱满体力重组,应该是巢的血肉帮助自己进行了恢复。
最后谈话时自己猜出伫立河流之母掌握时间其实也是侥幸,完全是每次和其接触时间都是被定格的,不然司蓝也不会大胆猜测河流之母能够控制时间。
“所以她伫立的河流,难道是指时间像河流一样奔涌不息吗,这也太抽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