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步!”
瑞鹤横刀立马对准屁滚尿流向她们三人奔来的血人斩落手中太刀,也让那明显被吓破胆的血人本能的发出一声惊叫,随即便一个屁蹲摔在了地上,而后十分怕死地后挪出去一些距离色厉内荏地说道。
“我、我可是人类!你们作为舰船是想要以下犯上吗!”
他满身的血迹、被吓破胆子的胡言乱语和表现出来的色厉内荏确实有所成效,也确实把雪风吓了一跳,本能的躲在翔鹤的身后,只敢伸出脑袋看着他。
翔鹤只是叹了口气。
“这可就有点麻烦了。”
——可谓是抽到了下下签。
虽然人类社会大部分人对于舰船的评价都算不错,也的确会受到人类的崇拜和追捧,不过人类社会的基数摆在面前,自然也会有一部分人对于舰船报以敌视,所以即便是这些人群在社会中相对占比而言较小,也并不是说不存在。
换句话而言之便是“极端的人类至上主义”。
要和这些本身就敌视舰船的人类在这种随时都可能遭遇到危险的交战区交流,也尽可能的保护这些本就敌视舰船并且容易作妖的人护送出去,光是想想都是一件令人感觉到无比麻烦的事情。
瑞鹤当即便向眼前的血人冷声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塞壬会追杀你?”
“我、我是……”
他低声说了几句以后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那般张狂的欣喜若狂起来。
“对!你们要是不救我的话!这次回形针行动失败的话!你们重樱承受不起这次回形针行动失败受损的代价!所以你们必须得救我出去才行!”
“回形针行动是什么?”翔鹤沉下声音,“为什么我们重樱必须承受你们白鹰回形针行动失败的代价?”
“因为让塞壬得到了这次回形针行动运送的绝密货物的话,也只有你们重樱没有任何的战略纵深,只要塞壬封锁你们重樱四岛的近海,你们就退无可退,哈哈哈哈……”他小人得势便张狂,“你知道回形针行动运送的绝密货物是什么吗?”
瑞鹤深深的皱起眉头,“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们。”
他顿时便狂笑着着从身后掏出来满是流光溢彩、有着艳丽七彩互相交融流转的心智魔方,接着就退后到量产船甲板的栏杆边缘,随即便将这颗流光溢彩的心智魔方伸出船外狞笑起来,“你们不知道这个心智魔方对塞壬代表着什么对吧?”
“别冲动!”
虽然翔鹤从未见过彩色的心智魔方,却也知晓这颗前所未闻的彩色心智魔方必然有什么特殊的来历和说法——而且再加上他此宛若即将输光的赌徒那般表现出来的歇斯底里和言之凿凿,就可见这心智魔方的来历就更是不凡。
“让我不要冲动?”他反倒是愈加狂笑起来,“你们这群贱人不愿意救我出去的话,我被塞壬抓到也只会是死路一条,那我更宁愿赌一把在塞壬拿回这颗心智魔方以后会不会放我离开,会不会让你们这些重樱的杂种也跟着跟我一起陪葬!”
翔鹤顿时便当机立断,“我们会救你出去,但你必须将心智魔方那颗先交给我们保管。”
“痴!心!妄!想!”
翔鹤与瑞鹤相互对视片刻以后,翔鹤便点头说道,“那这样。我们会把你从塞壬手里救出去,护送你成功到达重樱的择捉岛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但将你护送到择捉岛以后,你就必须得向重樱交出你手里的那个心智魔方。”
“你不说我也会主动交出来的。”
他总算是松了口气收回了手中的心智魔方,又再度将心智魔方藏到了身后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骂道。
“该死的布鲁斯·维恩,竟然敢偷偷算计我,如果早知道回形针行动是护送这颗心智魔方的话,我宁愿公布我的犯罪记录去阿卡姆疯人院当被关押的精神病人,都不会在这里受到你们这些重樱机械杂种和塞壬杂种生命威胁!”
6 翔鹤只是暗中将他的抱怨所透露出的信息量暗自记在心中,“这艘量产型舰船里就只有你一个人活着了吗?”
“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白鹰的机械杂种,一个已经重伤了的维修舰杂种,只是单纯的拖油瓶而已,”他捂着已经开始已经开始止住流血的左臂伤口极其着急的站起身来,“别管那个拖油瓶的杂种,赶紧带着我离开这里!”
“我们有自己的决断。”
哪怕是翔鹤的教养再好,也不会对一个叫她们一口一个杂种的人有好脸色,更不会对他唯命是从,而且有维修舰的话更能够提高她们在场所有人的生存率,自然不会放弃。
“瑞鹤,你去搜索——”
只是翔鹤的话还没有说完,女灶神无比疲惫的声音便从船舱通道内传了出来。
“——不用,我已经到了。”
在场的众人都朝着传出来声音的船舱通道望去,就见到修女裙摆上满是鲜血、就连舰装缝隙都滴落着血液、用右手扶着满是鲜血的左肩从通道中走了出来,让瑞鹤在愣了片刻以后便立即提着太刀迎上女灶神,用左手扶住了女灶神的肩膀。
“女灶神?你怎么会伤成这样……其他舰船呢?”
女灶神先是看了一眼苏宏,发现他正趁着众人的视线都在她身上的时候偷偷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这……这就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