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
苏宏这边可就爽咯。
苏宏为了寻刺激而操控着船舵在枪林弹雨中横冲直撞,遭到了包括女灶神与净化者为首者的谩骂。
教养良好的女灶神被迫怒斥的是苏宏危险驾驶就像是个喝了酒的疯子。
净化者骂的是她随意朝无人区扫的一条射线炮被苏宏驾驶着量产型舰船差点迎头撞上,几乎是差之毫厘就将他驾驶着的量产型舰船原地化作烟花爆炸,给撒疯倾泻火力的净化者泼了一头冷水,导致她生气嘴臭起来。
苏宏回应她们的话术便是经典的战术——
“哈哈!急了急了!”
毕竟这量产型舰船炸了也就炸了,大不了再临场应变就是,可要是不让他继续在枪林弹雨里面危险驾驶——她们得到的可能是一出即将开场的好戏和不出现意外的心安,可他失去的可是在枪林弹雨中危险驾驶的乐趣啊!
只是苏宏正打算继续打死右满舵然后拉油门,想要试试看能不能复刻《超级战舰》里密苏里战列舰海上漂移的壮举,在旁边的虚拟影像中不停对他进行语言骚扰的净化者突然就被观察者所替代。
“重樱那边的人要来了哦?苏宏先生。”
“怎么这个时候来啊!你们是不是故意放水给她们过来的!”苏宏顿时便无比懊恼的拉停油门,也随即转头看了一眼扶着舰船中控台的脸色苍白的女灶神愤愤不平的说道,“这可是我第一次飚船!我他妈还没玩够呢!妈的!”
作为战舰魔方化的女灶神第一次觉得晕船想吐。
“我想这对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而言都是一件好事……包括我,也包括极力想要避免我们这艘量产型舰船因你的危险驾驶而被迫击沉的塞壬她们……”
“真扫兴。”
苏宏瞥了一眼女灶神就跳上眼前的中控台,抬手一拳便将舰岛军用玻璃砸了个粉碎,也随即伸手将卡在窗口缝隙没有飞出去的尖锐玻璃拔了出来,握在手心当中就跳下中控台。
这让仍旧有些头晕的女灶神出言询问起来,“你要做什么?”
“演戏不仅讲究演员入戏的速度以及演员的演技,同样也讲究服化道。”
苏宏将手中玻璃尖锐处对准左臂,接着便刺入到左臂,缓慢而稳定划出至少有三十厘米延伸至手腕的长距离伤口,划破血管的鲜血也随即从伤口流出,沿着自然垂下的手臂滴落到地面。
女灶神因他平静而自然的制造伤口的行径而瞬间头脑清醒。
“你……”
女灶神很想询问他为什么能那么冷静的制造伤口,不过在联想到他刚刚那如同疯了的亡命之徒那般肆意妄为过后,也还是放弃了表达疑惑的想法,只是心中默默将他的危险程度和戒备程度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苏宏见她没有反应便向她伸出了鲜血淋漓的左手,也非常好心的给出了自己的建议,“觉得炉灰比较脏不愿意抹的话,那你拿我的血往你的舰装上抹一下也可以,反正我才是主角,你就扮演一个有PTSD的舰娘边缘角色而已。”
女灶神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以后便走上前来,也让苏宏直接退后了一步警戒起来,“你干什么?”
她反倒是被苏宏这突如其来的警戒搞得有些迷惑,“我看一下你的伤口严重不严重,也能帮你做一下简单的包扎,也在这个过程里沾上你的血。”
苏宏面露嫌弃地拿着玻璃的尖锐处再度对准右腕里侧,瞬间横向拉出一道血流如注的口子,飞溅而出甚至直接溅到了女灶神精致的面容上,也令她本能因为飞溅而来的血液反射性的闭起了眼睛。
“你拿个容器来接着,然后自己打扮就行了。”
苏宏说完这一句话以后从周围满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与剧烈水声交杂起来复杂声音中听到轻微的异响。
“糟了!”
苏宏面色一变就在四周左顾右盼寻找盛血的器物,实在找不到什么能盛血的器物,只能急中生智将双手将上衣下摆、领口、袖口撕扯出大片衣物碎片放在中控台上,用右手如同挤牛奶那般猛地挤压着左臂加速血液流逝,将衣物的碎片浸湿。
“快流啊死手!”
女灶神这才从他刚刚的行为中回过了神,也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这又是!?”
“没空解释了!”
等到左腕中伤口被挤出来的鲜血终于把衣服碎片完全浸湿以后,苏宏便向着女灶神急匆匆的指了一下中控台上被血浸湿的衣服碎片,“等会你就用这些浸了血的破布随便抹一抹!应付一下就行!我现在就要上台表演了!待会见!”
苏宏说完这句话以后便如同离弦之箭那般窜出了舰岛,也在前往甲板区域的楼梯里拿着胡乱用鲜血抹着被撕破的衣服、脸颊头发和鞋子,也将裤子撕扯出好多的破洞,将自己整成了身穿破布的血人。
准备完毕以后他便抱头鼠窜惨叫起来冲出甲板。
“救命!help!啊啊啊啊啊!塞壬!塞壬疯了!疯了!啊啊!心智魔方!”
苏宏甚至直接在雪风、瑞鹤与翔鹤因他的惨叫本能戒备和注视下在甲板摔了个狗吃屎,却在摔出狗吃屎时手脚并用慌忙无比地从甲板上爬了起来,发出害怕到歇斯底里的尖叫着连滚带爬地奔向如今仍旧提着太刀对准了他的瑞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