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温度、阳光,以及——“约会”
「陽だまりとぬくもりと、それから——“デート”」
——她们所拥有的,最平凡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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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卫宫宅
“骗人的吧!她是切嗣的女儿?”
藤村大河与窝在卫宫白怀里的依莉雅大眼瞪小眼。
她看着面前这个瓷娃娃般的女孩——如棉雪般的白发贴在白的胸口,红宝石般的瞳孔映出她略显惊愕的脸。
这个仿佛从雪国走出的妖精,竟是那个胡子拉碴的大叔的女儿?怎么想都不太对劲。
一阵莫名的怅然从胸口泛起……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输掉了什么?
“呃……所以她也是专门从国外过来投奔你的吗?”
虽然语气是冲着白说的,目光却始终黏在依莉雅身上。
“啊哈哈……最近找上门来的亲戚有点多呢……”
白干笑着,视线悄悄飘向一旁。
——正在喝茶的Saber感受到目光,歪了歪头,呆毛微微晃动。
大河的注意力还停留在白怀中的依莉雅身上。
她窝在白怀里,一副满足又安心的模样。
这孩子,从小就一个人生活吧……切嗣这家伙,到底怎么忍心把这么小的孩子扔在国外,独自跑来日本?
这么想来,白……大概已经成了她唯一的家人了吧。
大河的眼中浮现出一点心疼——母性本能瞬间觉醒。
“呐……你叫依莉雅是吧。”
她微微前倾,越过桌沿,将手轻轻落在依莉雅的发顶上。
指尖像是在确认那份真实的存在,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依莉雅的头微微扭动了一下,似乎有些不习惯——但很快,像是接受了这份触碰似的,乖乖地不再动弹了。
…………
“大小姐,身体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就尽快回家吧。”
不合时宜的声音仿佛落石击水,将那片包围着她的宁静湖面击得泛起水花。
藤村大河这才注意到,厨房门边不知何时站了两人。
她们身穿对称的白色女仆装,如同剧场里走出的高贵人偶。
左侧的女子眉目冷峻,双手抱胸,视线如同她手中正握着的泛着寒光的菜刀——锐利得像是能把人审视穿透。
右边的女孩虽然同样站得笔直,但那懒洋洋的气质怎么都掩饰不住,眼神飘忽,像是下一秒就要原地打盹。
——塞拉与莉洁莉特。
塞拉的话语像是被寒风吹过,本还沉浸在温暖之中的依莉雅眉头微皱。
她的语气颇为不耐:“这里就是切嗣的家。”
“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回城堡了。”塞拉明显不听依莉雅诡辩。
“现在回去干什么?反正已经输了,你们也没立场管我了吧?”
“可是……大小姐。作为爱因兹……”
“够了,塞拉。我决定了,留在这里!”
……
“呐,要不你们就先住在这吧……我家里足够大的。”
看着眼前即将吵起来的主仆二人,卫宫白试图打个圆场。
“……不必了。只要大小姐愿意和我们回城堡就没问题了。”
塞拉冷冽的目光扫向卫宫白。
她手中的菜刀随着视线的移动缓缓转向,冰冷的刃面折射出微弱的寒光——
那光芒之中,映出的是卫宫白下意识收缩的瞳孔。
…… “啊……哈哈,是嘛?”
被寒光震慑的卫宫白干笑着。
——「绝对有问题的好不好!」
她表面维持着笑容,内心却无奈地叹气。
那座被轰出窟窿的城堡、那根还在半残的柱子、那片碎裂的地板……
——“没问题”这种话,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啊?
“欸豆……Berserker的话……现在已经不在了吧?你们三个人要是……一起去教堂的话也不合适。为了安全,还是留下吧。”
卫宫白语气小心翼翼地对着塞拉说道。
“Berserker……不在……依莉雅……危险。”
莉洁莉特面无表情地开口,语调平静得近乎机械,仿佛是电脑系统在陈述某项冷冰冰的分析汇报。
见到莉洁莉特也认同白的提议,塞拉沉默片刻,终究叹了口气。
“……那就先这样吧。作为交换,我和莉洁莉特会负责这里的日常家务。”
“家务……麻烦……”
依莉雅听到塞拉松口,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重新窝进卫宫白的怀里。
*……
「切嗣这是哪家贵族的赘婿啊?」
藤村大河一脸呆然地看着这对女仆。
「所以切嗣就是因为受不了家里才逃出来的吗……」
众人交谈之间,藤村大河的脑中已经脑补出一出——名门赘婿离家出走的狗血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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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今天天气真不错呢。”
藤村大河趴在桌上,懒洋洋地望着朝阳。
阳光透过纸窗照进来,洒落在榻榻米上,暖洋洋的,把连日积压的潮气也烘得散了些。
是啊,好久没体会到这种温暖的感觉了。
客厅里的少女们都不由感慨起来。
“果然,这样的日子就适合——约会呢!”
——约会?
藤村大河跳脱的发言让众人一愣,面面相觑。
“藤姐……也会想约会?”
“当然啦!就算是士郎,说这种话我也会生气的噢。”
藤村大河略带不满地看向卫宫白,声音高了些。
“姐姐我今年才二十五岁!约会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嘛!”
说罢,她得意地哼了一声,潇洒地放下茶杯,出门,跨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屋内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呐,樱……藤姐她最近,交男朋友了吗?”
“我也不清楚……”
樱眨了眨眼,随即微笑着提议道:“要不……今天我们也……”
“白,我有话想和你说。”
Saber突然出声打断,神色严肃。
白微微一愣:“嗯?”
“诶~Saber今天也想和白约会吗?”
一旁的凛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眼中闪着一丝戏谑。
“欸?Saber怎么会……”白连忙摆手解释。
“可是,如果是Saber和白约会,姐姐你不会吃醋吗?”
樱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话语却悄悄刺中要害。她手指微微缩了缩——像是在忍耐什么。
凛猛地一震,差点把茶杯扔出去。
“瞎、瞎说什么啊!”她急忙喝了口茶,耳根微红,“才不是因为约会啦!只是……怕她太紧绷了,会影响之后的战斗!”
Saber认真地听完凛的解释,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确实,这么做很合理。”
凛:“???”
“不过。”
Saber继续道:“约会是什么?”
空气凝固了三秒。
“哈?!”
凛瞪大了眼,“你连约会都不知道吗?!就是两个人独处,交流感情,说说心里话之类的!”
Saber沉吟了一会儿,表情郑重:“那么……没错了。我想和白约会。”
“咳……咳!”
正在喝水的卫宫白瞬间被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