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回到这里了啊,
从丰川家族地归来的东山阳颇有些感慨的叹道,不对不对,他天天都在啊,应该是很久没有用这个身份回到这里才对,
东山阳敲了敲自己的头,然后开始例行公事,打开了电脑,宅邸内的部分房门都是经过特殊改造的,那些严格限入的房间如大小姐卧室和书房以及贴身女仆房间这三个,
这些房门的开启会在电脑里存下记录,东山阳每天都会查询该时间点的监控,防备着有心人的探寻,他毕竟没开天眼,不知道那所谓的黑暗到底会怎么操作,只能按照前世的刻板印象来对付。
初音:祥子,你最近还好吗?
祥子:我很好,怎么了吗?
初音:我们很久没见面了吧,什么时候可以聚一聚呢?
祥子:说起来确实是很久没见了,下周日怎么样?
初音:好哇,要去哪里玩呢?水族馆喜欢吗?
祥子:可以,我还没去过呢。
初音:那就说好了哦!
祥子:嗯。
祥子:对了,sumimi的工作还顺利吗?
初音:一般啦,不过接下来应该会有起色,经纪公司出了点状况,打算连业务带sumimi打包出售来着。
祥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大事。
初音:不过现在已经没事啦,等见面时候给你一个惊喜,就和这件事有关哦。
祥子:这件事和我也有关吗?
初音:(*∩_∩*)保密。
祥子:坏心眼。
初音:我和真奈会参加圣夜祭,记得给我们投票哦!
祥子:我们这边才是,还请sumimi的俩位多多支持。
初音:祥子的乐队也参加了吗?
祥子:sodayo,意不意外?
初音:确实有些意外,不过CRYCHIC的表演很不错,我和真奈都会给你们加油的!
屏幕上的指尖一颤,良久之后才重新摸上了屏幕,另一头的初音则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患得患失,为什么祥子突然不回复了,是她说错话了吗?
祥子:CRYCHIC已经解散了,我现在在另一个乐队里。
初音:抱歉!不小心提起你的伤心事了,现在还好吗?
祥子:没事,已经过去了。
初音:新的乐队叫什么名字?相处的如何?
祥子:Nightsong(夜曲)。
初音:我会给你们投票的!
祥子:谢谢。
祥子:我还有点事,先下了,下次见面我们再聊。
初音:下周日别忘了哦!
初音:时间由祥子来定!
祥子:好的。
初音捧着手机盯着聊天记录看了半天,俩手一摊倒在了床上,然后摁着脑袋在床上滚了几圈,
啊啊啊啊啊啊,本来还能多聊一会儿的!为什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怪不得CRYCHIC的账号这么长时间没有更新动态,真是个笨蛋啊我!
不过至少把祥子约出来了,她发信息的时候给自己鼓了很久的劲才提起勇气发送了消息,还好她没有拒绝,大成功捏!
初音看着屏幕嘿嘿傻笑,今天一整天的委屈都在此刻得到了释放,陌生人占便宜的事情被她完全抛之脑后,希望她还能记得自己约祥子出门的目的是什么吧。
祥子这边中断聊天的原因一方面是被触及了痛点,另一方面则是听到了走廊的脚步,此时已经是9点以后,能活动的只有她和东山家的主人,
迟钝如她在见到丰川家的车停在宅邸门前心中的怀疑照样开始爆棚,她优渥的工作待遇第一次有了合理的答案,她需要一个解释,
书房的门再次打开,虽然是女仆和主人的关系,互相对视的俩人间气氛凝结沉重,仿佛是古代的武士对决,
面对丰川祥子质问的眼神,东山阳感到莫名其妙,上车时他并未看到丰川祥子,所以不知道她在质问什么,
“你和丰川家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今天会有丰川家的司机在门口等你?”
原来是被看到这个了,东山阳恍然大悟,不过对此他早有准备,
“不过是一些业务上的往来,这应该不需要通知一个小小的女仆吧。”
“业务?”东山阳的回答同样很合理,给情绪上头的祥子浇了一盆冷水,她立刻冷静了下来,
“他们知道我在这里吗?”
“怎么?终于受不了这里的生活了吗?想回去的话我可不会同意的。”东山阳欲擒故纵的说,
“开什么玩笑,谁会回到那种地方!”祥子应激似的急道,
“哦哟,这可真是伤人,人家可是郑重的拜托我要好好照顾你呢。”
“虚情假意!”她清楚的记得母亲的葬礼上有许多长辈并不伤心,反而像是等到了什么机会一样兴奋不已,爷爷甚至提出要自己做她的女儿,一群混蛋为了那些肮脏的欲望连基本的**道德都保持不住,恶心!
“啊,是吗,不管你和他们有什么恩怨都与我无关,没事的话就回去吧,今天不需要你来服侍。”
就算真的无法摆脱自走冰的瘾力,他依旧想要尝试一下,东山阳这个身份远离祥子是必须的,
“我只是想来书房看会儿书,打扰到您了吗?”
“你随意,总之离我远一点就行。”东山阳说完眼睛重新回到了电脑屏幕,这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让她有些生气,
明明之前是那么渴望着她的身体,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现在又是这种态度!
祥子在书架前流连几圈之后,并没有找到她想看的书籍,或者说她的心思就不在书本上,眼睛的余光一直都在观察着电脑前的人影,
随后她假装四处乱走,不经意间走在了东山阳身后,看着东山阳认真查看监控的模样,她忽然恶趣味发作,双手从后面按在了他的肩膀,
被触碰的东山阳身子猛地一抖,僵硬的转过头来,
“你要干什么?”
见到东山阳反应这么大,祥子心情大好,她无辜的说道:
“当然是给您按摩肩膀咯,这是额外服务哦。”
“我不累,你按两下就得了。”
“遵命。”祥子略带一丝得意的回答道,
“说起来您这是在做什么呢?”祥子从他背后探头,湿热的气息萦绕在耳边,东山阳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然后,让他更加毛骨悚然的问题接踵而至,
“不过,我对您身上的香味更加好奇呢,那个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