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按照你的说法,丰川清告也是佛子咯,他配吗?”
“……”现成的例子摆在面前,丰川大诰沉默一阵后语气低沉的说道:“是我等修行不够看走了眼,使得牝鸡司晨,让瑞穗缺少菩萨守护早亡的。”
看来丰川瑞穗的死不是什么遗传疾病,也不是因为什么内部问题死因不明,
“我不想管你们丰川家的所谓传统,我只想知道这种症状究竟是怎么回事?有没有解决办法?”
“你还不明白吗?你只要认真履行使命,症状自然不会成为你的困扰。”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再不说人话,你今天就别想全须全尾的走出这里了!”东山阳不耐烦了,他懒得跟他讨论这些封建余孽的思想故事,
“……”丰川大诰无语了,按理说每一代佛子都是悲天悯人的善良之人,怎么这个家伙满脑子都是肌肉?这种暴虐的人真的和神力共鸣了吗?没搞错吧?
“既然你不愿意听,就请回吧。”他觉得一定是丰川定治搞错了,再搞错一次,主家一脉可承担不起后果,
“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我听不到想要的信息是不会离开的,看来你已经有了受罪的觉悟。”
东山阳狞笑着活动了一下脖子,今天本来就心情不好,有人愿意让他发泄,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老人了啊!”丰川大诰慌了,这人是个疯子吧?早知道就准备一些保镖,本以为共鸣之后这人就是自己人了,他就没多考虑此人的危险性,经验主义害死人啊!
“我的评价是不如死人。”
“好好好,你到底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吧!”丰川大诰选择投降,他可不想和丰川定治一样坐轮椅,
“第一,你口中的无法反抗指的是什么情况?第二,只有主家的人拥有这种所谓的神力和赐福吗?第三,丰川定治口中丰川家的黑暗是怎么回事?”
听完东山阳的问题老头顿时来劲儿了,你不是挺能的吗?怎么还问啊?
“凡是和神力共鸣的人,都会无条件的爱上主家的女人,自愿奉献自己的一切给她,就算是女人也不会例外,人会反抗的东西有很多,唯独不会反抗自己的爱。”
老头一脸不忿的说道:“所以说啊,你还是按照我们的安排入赘吧,主家的一切都会听从你的调遣,有什么好顾虑的?”
“你们就这么相信这所谓的神力?就不怕有人真的免疫这个?”老头这坦然的态度给东山阳整不会了,
“我们丰川家之所以能有今天,靠的就是全心全意选拔和支持优秀的佛子,按照现代的说法,以前统治者还是封建继承的时候我们丰川家已经是共和制的传统,领导者向来不缺能力,后代都是女儿还能保证血脉传承,这就是我们丰川家的立足之本!”
6,制度的优越性是吧?这赐福算是被你们玩明白了,靠着代代生女儿和人形自走冰换永久的高属性死忠统治者,P社玩家直呼内行,给你们个面板怕不是还要优生优育,
“那丰川清告是怎么回事?”他还是忘不了祥爹这个离谱玩意儿,
“是因为我们当初心软了!”老头每次想起这事儿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当年我们所有人都认为这个混蛋性格软弱难当大任,可瑞穗说自己会帮丈夫,我们一想几百年了偶尔让主家参与一下治理家族也挺好,瑞穗的人格魅力和自身才能无可挑剔,丈夫花瓶就花瓶吧。”
“然后呢?”东山阳被勾起了兴趣,
“结婚之后没多久瑞穗的身体就开始每况愈下,不得已只好让那个混蛋扛起大旗,不成器的废物!这都是我们不尊菩萨教诲的惩罚!”老头痛心疾首的说,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会让祥子上女校?混合制学校不是更容易筛选合格的赘婿吗?”
“年轻人再怎么优秀都是假的,必须要有成熟的心性和开阔的眼界才有资格接触丰川家的女人。”
“那为什么会选我,我不也是未成年人?”
“你都出现症状了证明你可以拒绝和神力共鸣的诱惑,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在甚至拒绝它,拥有这样的意志和清醒的认知,你至少是一个合格的家主。”
老头说到这里突然发觉东山阳这种暴躁的性格似乎也不是那么刺眼了,
“当然,即使这样你也无处可逃,丰川家的赐福从来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东山阳闻言心里一沉,这老登这么自信恐怕真就如他所言,这人形自走冰的瘾力不是靠意志就能抗衡的东西,玛德,天生邪恶的丰川家小鬼!
沉默半晌,东山阳继续问道:“再说说丰川家的黑暗吧。”
“不过是一帮利欲熏心之辈罢了。”丰川大诰不屑的说道,“因为赐福只有主家的女人才有,所以当年为了防止主家绝嗣专门分了分家,以便在主家绝嗣时出手保住家业。”
“不过这也是以防万一罢了,主家有菩萨庇佑向来可以化险为夷,根本不需要考虑这点。”怪不得祥子离家出走没人管,
说他们思想先进吧,这帮人盲目信神,守旧吧,人家这共和制传统又非同一般,
“你的意思是丰川瑞穗的死让分家变得不安分了?”
“没错,鼠目寸光的家伙越来越多,如果不能尽快让主家参与家族事务,恐怕真有可能让他们得逞啊,我劝你尽快调整好心态,主家一生只会有一个后代,人丁稀薄,面对人数众多的分家难免有些吃力。”
“你们呢?祥子是主家你们也是吗?”
“我们是分家中负责供奉菩萨,守护主家的信众,立誓遵守家规为神明秉持守身的分家都是吾等的一员,只是愿意这样做的人越来越少了。”
“祥子知道这些事情吗?”
“丰川家的女人都是菩萨心肠,一旦了解原委可能会拒绝与人接触。”
“你们把她当做神明的祭品。”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