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授是被奥利凡德那个老登撵出去的。
“奥利凡德先生,我给你带客人咯!”方授语气愉快,但是奥利凡德的脸色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草拟马的怎么又是你!给我滚出去!你不配买魔杖!
奥利凡德给方授撵出去了,方授留下四根魔杖的钱,就去门口蹲着等待苇名弦一郎两人出来了。
唉,不就是提了点建议,至于这么记仇吗。
方授蹲在门口,和来来往往的巫师们打着照顾。
挑选魔杖是很花费时间的,而像是苇名弦一郎和井芹仁菜这种性格的人更是如此,花费的时间要比一般人还要久,既然这样,那不如打打游戏。
好久没玩某款有着魂系和心理恐怖标签的智力游戏了。
牢雀!启动!
智力游戏就不用强运了,只要我不想开强运,那么强运就会微微失效。
嚯嚯,这可是天胡开局,我看见了倍满在向我招手,啊卧槽你怎么开局就立直!
为了这一千分你值得嘛?!!!
方授脸色微红,但这不是娇羞,第二回合,方授激动起来,经过努力,他的四暗刻终于要完成了!
让我赢让我赢让我赢让我赢让我赢让我赢……
然后不出意外的他就看到有人自摸了,就差一点点,他就要成功了。
这时候他已经能看出来是红温了。
不信!再来!
纳尼!不可能!我再开!
尼玛的我要宰了你!
艹,太愤怒了,打错牌了!
可恶啊啊啊啊啊!!!
踏马的全是不可战胜的高手!
打不赢,根本打不赢,这又如何能胜利了!
可恶!说好的科学打牌呢?!说好的智力游戏呢?!!
玛德恐怖游戏名不虚传,不行!
我要开挂!
方授终于不再压抑自己强运的能力,他明白了,没有强运,只动用脑子是赢不了的……
果然,强运上身,战局逆转,顿时他觉得这游戏在把他当爹一样对待。
方授连赢几局之后,仿佛进入贤者时间一样,双目无神的看着天空……
真是无趣的游戏,比拼这种虚无缥缈的运气,真是太不公平了,不过魂系标签和心理恐怖标签实在是打的很对,这游戏的确是这样的。
但是一码归一码,牢雀!滚去和蒸蒸蒸一个桌!!我要给你们都打差评啊!!!
方授愤怒了,等苇名弦一郎和井芹仁菜挑选完属于自己的两根魔杖之后,就出了魔杖店门,看到坐在门口台阶上发呆的方授。
总觉得他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苇名弦一郎:?????
你也有伤心事?他默不作声的拍了拍方授的肩膀,表示安慰。
“弦一郎,我现在特别理解你,果然,不开挂的话,绝对赢不了,如果挂不好用的话,更是如此。”
开挂是什么意思?
苇名弦一郎愣了下,他不理解。
但是大概意思仔细想想,他还是明白了方授的意思。
是的,是这个样子的。
方授又带着他们逛了逛对角巷,中间其他人也过来买了个零食,只不过都是带着墨镜的,这让井芹仁菜的表情开始有些幽怨,很明显,小孩姐是生气了。
群里其他人买完特色的魔法小零食之后,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
井芹仁菜:眼睛还是在幻痛。
井芹仁菜:@苇名弦一郎,你感觉不到痛嘛?你甚至叫都没叫一下。
苇名弦一郎:虽然有些突然,但是我接受的比较快,所谓的疼痛,我很多年前就已经习惯了。
唉,这么想想,还真是惨。
不过苇名弦一郎可不在乎这些,他已经拿到了魔杖,可以建议魔法了,自己的身体素质,战斗经验,剑术,巴之雷加上功能繁多,百般用处的魔法,加上威力恐怖的热武器,足够让他的单人实力有一个很大的提升。
有了这些武器……
什么都不一样了,这就是希望。
苇名弦一郎握紧拳头,深深呼吸,控制住激动的心情。
“那你做点准备,到时候我们就过去找你。”方授说,“我去给你们准备点粮食,苇名的人民现在应该一天下来都在饿肚子吧,这可不行,我去其他世界给你多搞点。”
等等,其实这个世界就可以,这么想着,方授先离开了对角巷,然后给苇名弦一郎和井芹仁菜一人留了一笔金加隆。
苇名弦一郎没什么好逛的了,他和身旁的井芹仁菜聊了两句,就要回自己的世界去了。
苇名离不开他,这已经是待了很久了,必须赶快回去。
他拿出方授给他的墨镜,看着墨镜愣了一会,随后带上墨镜,看向井芹仁菜。
“你不带嘛?”苇名弦一郎问。
井芹仁菜反应过来,苇名弦一郎的意思是如果自己不带墨镜,那么接下来他穿越时的高光会闪到自己的眼睛。
弦一郎,你这家伙……
井芹仁菜连忙戴上墨镜,和苇名弦一郎说了再见以后,苇名弦一郎就穿回了自己的世界。
但是没有和方授继续打游戏的泉此方决定来陪着井芹仁菜一起逛街。
她戴好墨镜,穿越了过来,刚落地就好奇的打量着井芹仁菜。
真的假的,少女乐队真就那么可怕嘛?
稍微接触一下就陷进去了?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
泉此方毫不相信,只是和小孩姐一味的逛街。
对于家教颇严的井芹仁菜来说,今天的一切都是相当的梦幻……
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
这个好有趣!
魔法世界!好棒!
井芹仁菜在心里欢呼雀跃着。
而泉此方每种零食都多买了几份,这是带给她爸爸和她的朋友的。
自从她和自己爸爸说自己天天和二次元纸片人相处的时候,她爸爸的眼神明显变了。
简直就是要给泉此方磕上十几个头来换取一次握手的机会。
泉此方有些无奈,挑好了零食,两名少女靠在一起合照。
高了泉此方半个脑袋的井芹仁菜露出开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