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名弦一郎,出自游戏《只狼:影逝二度》,在网上有着“百万只狼玩家”的传说,虽然就从游玩人数来看,还是云的人更多,所以也只在评论区有这么多人。
师承了淤加美女武士巴和鬼庭形部雅孝等,虽然天赋不佳,虽然说的上是天才,但是也只是和一般人比,和狼那种超级挂壁的天赋根本没得比,但是修行勤奋,硬是把自己卷成了强者,虽然对比起老一辈的那些人还差得远。
苇名弦一郎可以说是满脑子都是苇名,拼尽一切,不择手段,只想要守护已经内忧外患,风雨飘摇的苇名国。
一句“苇名的长夜即将迎来破晓”圈粉无数。
是和隔壁法环恶兆王蒙葛特并称真男人的二人组。
看似是玩阴谋诡计的人,实则正到不能再正,就算玩阴的,也给人一种他还是很正直的感觉。
方授:你的苇名输就输在一点上,你知道是什么吗?
苇名弦一郎:请您指教。
方授:你输在没有我这辆武器装备为一门125毫米滑膛炮、一挺7.62毫米机枪和一挺12.7毫米高射机枪,备有自动装弹机的T-80主战坦克上!
方授:加了群就是自己人,送你了!
苇名弦一郎收下红包,看了介绍,然后一脸震惊。
苇名弦一郎:这…这太珍贵了!
但是他却说不出拒绝的话,他明白,要是有这个的话,保护苇名也是不在话下,绝对可以,轻易可以!
什么内府,什么外敌内敌,根本挡不住这战场王者。
虽然说这玩意其实是1976研制的,但是这不重要,放到战国时期就是降维打击。
这和原始人偶遇三体人有什么区别?
随便他们拼尽全力,也不可能战胜这东西。
方授:无妨,我手上还有好几辆别的。
是的,这也是酒厂爆的东西之一,你别问为什么酒厂会有坦克,他们武装直升机和潜艇都有,那潜艇就在方授的背包里放着呢。
苇名弦一郎:……
苇名弦一郎:多谢,以后我会报答你的。
苇名弦一郎说话算话,等苇名安定下来,他会拼尽全力报答聊天群里帮助他的人。
方授:别客气,都几把兄弟。
方授:这样,我再给你的人配点军火,反正苇名士兵不算多,耗费的枪支也不多,而且抢的太多了,根本用不完,而且随时都可以用着魔法和符咒再去各个国家的军火库里偷。
方授:偶尔清空一两次,没事的。
苇名弦一郎:……
很多吗……
那也不影响,他以后一定要报答聊天群的人。
苇名弦一郎手里是一把MP5冲锋枪,他对准墙面。
这…这是火器?!你踏马跟我说这个东西是火器?开什么玩笑!有这玩意我还练剑干什么,还有魔法,他看了眼魔法的效果,颇为心动,不过没有魔杖也是一大问题。
方授特地跑到了对角巷,然后从群里喊上苇名弦一郎还有井芹仁菜两个人,看着苇名弦一郎捂着眼睛一动不动,还有井芹仁菜捂着眼睛的惨叫,满意的点点头。
对,没错,我想看的就是这个,这下子就舒服了。
方授给他们一人递了一副墨镜,来,接好墨镜,这是不得不品尝的一个环节。
然后方授拉着他们直接去了奥利凡德的魔杖店,路上他还给苇名弦一郎丢了套衣服让他换上。
井芹仁菜已经接受了其他世界的设定,她也从方授这里借了积分,想要提前感受下魔法的感觉。
“我给你们一人配两根魔杖,放心,金加隆这玩意多的是,没必要还。”方授说着,又觉得固执的苇名弦一郎可能会思考怎么赚金加隆还给他,又连忙补上了一句。
“我们手里加起来足足有近千万金加隆,四根魔杖才不到一百金加隆。”方授说,“对我们来说一万金加隆都比不上一点积分,所以这个记得还就行。”
苇名弦一郎沉默的点点头,即便是对比外面同时代的伦敦比较落后的对角巷,对苇名弦一郎也是难以想象的奢华,简直像是乡下人进城一样,眼神到处飘,流露出艳羡的神情。
魔…魔法世界!
小孩姐也差不多,井芹仁菜四处打量着对角巷,眼神里充满了激动。
果然和想象中的魔法世界一模一样!
不过很明显,井芹仁菜也只是看个新鲜而已。
噢噢噢!!!
井芹仁菜不停的发出吃惊的叫声,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方授和苇名弦一郎两人并非听不见。
“可以拍照的。”方授一眼看透了井芹仁菜的小心思,于是小孩姐毫不犹豫就掏出来手机开始拍照。
“等等……我们今天好像可以白嫖了。”方授这么说着,套上了黑色头罩,然后向前走去,他看到了一个“熟人”。
苇名弦一郎和井芹仁菜只看到方授走过去,拍了那人一巴掌,吓得他腿软的不行,只能乖乖的掏出钱给方授。
“这这这……”井芹仁菜惊得不会说话了,“抢…抢劫嘛?!”
“那不是,他是提款机。”方授说,那个人是他们之前打过的某个家族的家主,刚挨过他的毒打一段时间,见到他简直要吓死了。
“没事,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方授还好心的安慰了井芹仁菜一句。
“弦一郎,虽然你有了实力,军火,但是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这些固然重要,但想要苇名变得更好,就要学习很多东西。”方授说,苇名弦一郎只是很认真的听着,虽然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但是苇名弦一郎还是在很认真的听着。
“所以之后你的学习任务很重,一天可能只睡六个小时噢!对了,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嘛?”方授说,然后他就看到弦一郎皱起了眉。
“不能再加一个时辰的学习时间吗?”苇名弦一郎觉得自己如果是不死之身就好了,这样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在修炼学习保护苇名了。
唉,果然,苇名弦一郎,你这个人满脑子都是苇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