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丽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这个声音...虽然她从未亲耳听过,但在游戏和资料中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那是属于"她"的声音——爱莉希雅,最初的律者,人之律者。
"这不可能..."芙丽后退到墙角,眼睛死死盯着门把手,"你不应该...你不可能是..."
"哎呀,被认出来了呢~"门外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你说得对,我不是'她',但也可以说是'她'...这个问题有点复杂,不如你开门我们当面聊?"
芙丽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门外真的是某种与爱莉希雅有关的存在,那么一扇木门根本挡不住。但如果不开门,可能会激怒对方...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走向门口,手悬在门把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拉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身材娇小的粉发少女,发梢微微卷曲,头顶有一对如同水晶般透明的"耳朵"。她穿着白色为主、粉色点缀的华丽衣裙,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粉色的眼睛,瞳孔呈现出独特的菱形——与芙丽在镜中看到的自己越来越像。
"Surprise~"少女俏皮地眨了眨眼,"生日快乐,我亲爱的后继者~"
芙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认识这张脸——虽然有些细微差别,但这绝对是爱莉希雅的样子。更准确地说,是爱莉希雅年轻时的模样。
"你...你到底是谁?"芙丽的声音细如蚊呐,"为什么叫我'后继者'?"
"唔,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呢~"少女歪着头思考,动作可爱得令人不设防,"我是爱莉希雅,但也不是完整的她。你可以把我当作...她留下的一段记忆?一个讯息?或者说,一份礼物?"
她向前一步,芙丽下意识后退,让出了进门的路。少女轻盈地踏入房间,好奇地环顾四周,目光在书架上的一排吼姆玩偶上停留了片刻。
"德丽莎的品味还是这么可爱呢~"她笑着说,然后转向芙丽,"至于为什么叫你后继者...看看镜子就明白啦~"
芙丽不需要看镜子也知道自己正在变化。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歌唱,在与眼前的少女产生共鸣。
"这是...律者的力量?"芙丽艰难地问出口,"我为什么会..."
"为什么是你?"少女——或者说爱莉希雅的某种形态——接过话头,"因为从一开始就是你呀~从你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这份力量就在你体内沉睡,等待着醒来的时机。"
芙丽回想起十三年前自己刚穿越时的情景。那时她只以为是普通的穿越,但现在看来...
"这不是意外,对吗?"芙丽的声音颤抖着,"我的穿越,我的外貌,甚至我被安排在圣芙蕾雅附近生活...都是安排好的?"
爱莉希雅的笑容变得有些神秘:"命运就是这样有趣的东西呢~有时候看似偶然的相遇,其实是久别重逢;看似随机的选择,却是必然的结果。"
她向前一步,轻轻捧起芙丽的脸:"不要害怕,亲爱的。这份力量不是诅咒,而是祝福。你会用它做些什么呢?我很期待哦~"
芙丽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爱莉希雅的触碰带来一阵温暖的能量流动,她感到体内的变化加速了——头发彻底变成了灰粉色,眼睛的菱形纹路更加明显,甚至背后开始有微弱的光芒透出。
"停下...求你..."芙丽哀求道,"我不想变成律者...我不想被女武神追杀...我只想做个普通人..."
爱莉希雅的表情突然变得悲伤:"啊...我忘记了,这个时代的律者还是被恐惧的存在呢。"她松开手,后退一步,"但是亲爱的,逃避是没有用的。崩坏已经注意到你了,即使你什么都不做,天命也会找上门来。"
她的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警报声——那是圣芙蕾雅学院的崩坏能警报,通常只在检测到高强度崩坏能反应时才会启动。
芙丽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们发现了..."
爱莉希雅点点头:"检测系统比你想象的要灵敏呢~"她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不过别担心,我准备了逃生通道~"
她打了个响指,一道粉色的光门在房间中央凭空出现:"来吧,在德丽莎带着她的女武神小队赶到之前,我们有很多事情要聊呢~关于你的真实身份,关于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以及...如何在这个危险的世界生存下去。"
芙丽犹豫了。一边是即将到来的女武神部队,一边是神秘的律者邀请。两个选择都充满危险,但她已经没有时间权衡利弊了。
远处,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快决定哦~"爱莉希雅站在光门前,向她伸出手,"留下解释不清,逃跑还有机会。毕竟...你也不想和德丽莎兵戎相见吧?"
这句话击中了芙丽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德丽莎对她有恩,收留了无依无靠的她,每年记得她的生日。
德丽莎可能不会在意她的律者身份,但是奥托一定会知道,那样子的话德丽莎一定保不住自己的。
芙丽咬了咬牙”,冲向光门,抓住了爱莉希雅的手。
在踏入光门的一瞬间,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十三年的小屋——墙上还挂着朋友们送的生日装饰,桌上放着没吃完的早餐,床头是德丽莎今年送的限量版吼姆玩偶。
然后,光门闭合,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空气中。
三十秒后,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带着一队女武神破门而入,却发现房间空空如也,只有不断跳动的崩坏能检测仪显示着一个惊人的数字:
"500HW...还在上升。"德丽莎的表情前所未有地严肃,"全员警戒,我们可能面对的是一个正在觉醒的律者。"
她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天空,轻声自语:"芙丽...你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