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芙丽穿越以来,她的日子就从来没有好过。
只是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从一个猛男变成一个5岁的小女孩,然后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学院里面自带的医院里躺着,再仔细一打听,
什么?这里是圣芙蕾雅学院?
什么?我是那批被德丽莎从巴比伦塔里就出来的孩子之一?
理解到自己穿越到了崩坏三世界中的芙丽不由得眼前一黑,想到未来的那些牛鬼蛇神,又看看自己只是还算不错的崩坏适应性,芙丽当下就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呆在圣芙蕾雅学院了。
芙丽很清楚自己是什么德行,没有什么宏大的愿望,也没有一颗坚定变强不怕苦不怕泪的决心,更没有出众的天赋。
只是短短在学院呆了两天的芙丽见识到数不胜数方方面面都强于自己的各个女武神,看着她们整日整夜挥汗如雨地锻炼,芙丽自认为自己做不到。
最为残酷的是,再看看她们之中只有少数几个B级女武神,其余都是C级。
现实不像游戏中那样一般的S级到处走A级多如狗,事实上B级女武神就已经是天命的中坚力量了。
于是乎芙丽当下就收拾行李向德丽莎申请去外面的世界做一个普通人,在德丽莎的帮助下芙丽在圣芙蕾雅的外环的一个小房子里住了下来。
从此芙丽便在圣芙蕾雅学院的外环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普通的上学,普通的朋友,普通的快乐,普通的烦恼。
除了每年生日能收到德丽莎的生日礼物(大多数是各种吼姆),以及偶尔会在街上遇见几个女武神外,芙丽有时候甚至会忘掉自己处在这样一个危险的世界中,认认真真地享受着自己作为女孩子的第二人生。
但是就像通辽宇宙里的主角一样,就当芙丽安心享受第二人生的时候,意外不出意外地在2013年3月12日,也就是芙丽18岁生日的这天到来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芙丽的脸上。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显示6:30,闹钟还有半小时才会响。
"生日还要早起上学,这是什么人间疾苦..."芙丽嘟囔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十八岁生日,理论上是个重要的日子,但她除了约了几个朋友放学后去吃蛋糕外,并没有特别的计划。
五分钟后,芙丽挣扎着爬起床,拖着脚步走向浴室。她习惯性地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拍在脸上,试图驱散睡意。当抬起头看向镜子时,她愣住了。
"什么情况..."
镜中的少女确实是她,但又不完全是她。原本乌黑发亮的齐肩短发,此刻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灰调,像是被漂洗过一般。她凑近镜子,用手指拨开发丝,发现这种变化是从发根开始的——新长出的头发已经是浅灰色了。
更令人不安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普通的棕色瞳孔周围,现在泛着微弱的粉色光晕,虹膜上还隐约可见极淡的菱形纹路。芙丽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她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疼痛感清晰地告诉她这不是梦。
"这到底..."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注意到自己的耳朵——原本圆润的耳廓现在变得微微尖细,像是奇幻故事中的精灵。
芙丽颤抖着后退两步,跌坐在马桶盖上。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过敏反应?基因突变?还是...
"爱莉希雅?"芙丽脱口而出,随即被自己的联想吓了一跳。
但镜中的影像确实越来越像那个"最初的律者"。芙丽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洗手台才没有摔倒。她深呼吸几次,试图冷静下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自言自语,"我只是个普通人,连女武神都不是,怎么可能变成律者?"
芙丽跌跌撞撞地走出浴室,从书桌上抓起手机。她犹豫了一下,打开相机切换到自拍模式。镜头中的影像证实了镜子告诉她的——她正在变成某种非人的存在。
"冷静,芙丽,冷静..."她对自己说,"也许只是暂时的异常,或者某种罕见的皮肤病..."
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这不寻常。在崩坏的世界里,外貌的突然变化往往意味着更可怕的事情。她想起那些关于律者的资料——当一个人成为律者时,身体会发生显著变化,通常伴随着强大的崩坏能反应。
芙丽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如果她真的在变成律者,那么圣芙蕾雅学院的女武神们会怎么做?德丽莎会怎么做?她想起那些关于律者被消灭的记载,胃部一阵绞痛。
"不行,不能慌。"她强迫自己思考,"首先需要确认这是否与崩坏能有关。"
芙丽翻出抽屉深处的一个小装置——这是几年前一位女武神朋友送给她的简易崩坏能检测仪,说是"以防万一"。她从未想过自己真的会用上它。
手指颤抖着按下启动按钮,检测仪发出轻微的嗡鸣。芙丽将它靠近自己的手臂,等待结果。几秒钟后,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跳动,然后稳定在一个数值上。
"120HW..."芙丽轻声读出这个数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普通人的崩坏能读数通常在10HW以下,女武神根据等级不同在50-300HW之间波动。而120HW...这已经超过了普通B级女武神的水平,关键是她根本没有接受过任何女武神训练。
更可怕的是,读数还在缓慢上升。
"不,不,不..."芙丽丢开检测仪,仿佛它烫手一般。她抱紧双臂,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能量在体内流动,既陌生又熟悉,像是沉睡已久的力量正在苏醒。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鸟儿在树枝上歌唱。一切如常,除了芙丽的世界正在崩塌。
"为什么是我?"她喃喃自语,"我明明已经远离了一切,为什么还会..."
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芙丽僵住了。她没有约任何人早上来访,而且朋友们都知道她上学前不喜欢被打扰。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清晰。
"谁...谁啊?"芙丽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嗨~生日快乐呀,我亲爱的芙丽~"门外传来一个甜美到不真实的女声,语调轻快得像是唱歌,"可以让我进来吗?我们有很多话要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