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病房中的镜流提心吊胆的偷瞄着窗外的星空,那是四处飞散的火花,耳畔无时无刻的警报声不在提醒着自己一件事——丰饶孽物又来了。
这让她好不容易有所喘息的精神又紧绷了起来。
怪物的嘶吼、无处不在的死亡...
昨日的画面一幅幅的在自己脑海中浮现,无助又如同潮水般开始吞没着镜流,整个身体就像是溺水了一样,不断往下沉...
就在这时候,镜流看到了一道白光,她神情恍惚的朝着它望去,那是一道划破星空的剑光。
见到这一幕的镜流惊喜抹去眼泪。
在不远处的开阔地带,芙蕾安正右手握剑,以腕为轴,凝聚着了全身的力气。
冰霜结成的剑刃之上,耀眼的雷光不停的浮现,随后缠绕在一起,散发着耀眼的白光。
就在即将要达到了芙蕾安无法承受的极限之时...
“开剑·乱雷!”
一道强横的剑气从芙蕾安的剑刃上甩出,朝着飞驰而来的敌舰劈去。
而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拦截打击,全速前行的敌舰根本避无可避,直直的撞在了上面。
“嘭!”
来犯的丰饶孽物与它们的战舰一起被生生切开,伴随着一连串的激烈爆炸,来犯的敌舰在星空中化为了悬浮着的太空垃圾。
挥完这一剑的芙蕾安只感觉身子发软,赶忙在旁边找了个椅子坐下。
“嘶...这招还是少用比较好...”芙蕾安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发虚,连思考有些费劲。
芙蕾安喘息了片刻后,感觉自己平复了许多,于是开始思考起来这一剑的收益。
作为目前能使用的最强一击,威力无疑是惊人的,不过对于那些动不动暴星的令使星神什么的来说,这一剑恐怕就不够看了。
芙蕾安甚至有一种感觉,对以星球为计算单位的存在来说,这一击可能连给人破防都可能费劲。
而且以目前的这具已经气尽的身体来看,是绝对挥不了第二剑的。
“不知道能不能走走机制...”芙蕾安想着崩坏中的上仙,感觉自己手上的剑法还有待开发...
不过剧本给自己的仅仅只是熟练而已,距离大成和使出那一招剑神不知道还有多远。
“算了...先回去吧...”芙蕾安抛开这些烦恼,将手中的利剑当成拐杖,杵着剑朝着来时的医院走去。
而当芙蕾安返回医院的时候,有些意外。
这里与离开时的慌乱不同,此刻的医院满是破敌后的兴奋与喜悦。
芙蕾安感受着周围的气氛,嘴角不受控制的翘起了一点弧度。
她果然还是比较喜欢剧中的美好啊...
随后芙蕾安四处转了转,本想找一个歇息的空病房,但是皆被前线的伤员填满,一时半会没找到,无奈她只好又回到了镜流所在的病房。
镜流看到对方疲惫的模样也是大吃一惊,只是离开了一会儿,芙蕾安身上的气息便萎靡至极,看上去就连笑起来都费劲了许多。
“怕你今晚睡不着,过来陪陪你~”看着镜流惊讶的眼神,芙蕾安摆摆手,走到了病床旁的凳子上。
“你...没受伤吧?”镜流想着刚刚纷乱的战场,下意识的问道。
没办法,这个剧本书必须要死亡或者达到什么存档点才给自己离开。
不过好在梦境中的时间流速是随性的,无论自己在梦中过了多久,都不过是睡了一觉时间。
而且相比于真实世界中的孤独和堪比荒野求生般的环境,在梦境中的扮演完全就是天堂好吧!
“你要不...来病床这里睡?”镜流看着发呆的芙蕾安,小声提议道。
“嗯?你这不是能好好交流嘛?”芙蕾安看着镜流的主动开口有些意外。
被戳破的镜流有些不知所措,小小的身子不自然的扭捏起来。
“噗...有想好接下来做什么嘛?”芙蕾安被眼前扭捏的镜流逗笑了。
“我不知道...”镜流摇摇头,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位女人,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没有...”镜流摇摇头。
“还在想着苍城上面的事情?”芙蕾安找准机会问道。
镜流听到对方的话后先是一愣,像是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如实答道。
“是...”
“这样啊...那...要不要跟我学剑呢?”芙蕾安不经意的问道。
“学剑嘛...”镜流将目光看到芙蕾安身旁的利剑,如同镜面的剑刃照亮了她的模样。
镜流知道,就是这枚利剑救了自己。
但是学剑的自己难道就能抗衡那些如潮水般的怪物嘛?
镜流不这么认为,至少现在不这么认为。
“没事,你可以慢慢想。”芙蕾安看着犹豫不决的镜流,也不觉得眼前的小孩能够这么快的从悲伤里走出来。
“谢谢你...我会好好考虑的...”
没等芙蕾安二人交谈多久,似乎便敲响了病房的大门。
“进。”芙蕾安听着那整齐有序的脚步声,估摸着应该是云骑军的人。
伴随着自己的一句许可,几位身着戎装的士兵朝着自己走来,满是憧憬的看向了自己。
芙蕾安倒是不意外,刚刚自己整了那一出,估摸着应该是吸引到了某个仙舟高层的注意。
“剑士大人,将军有请。”其中一人上前行了一个军礼,随后传达道。
“嗯?将军?”芙蕾安思索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词汇,随后反应了过来。
按照自己先前整合的情报来看,仙舟联盟的将军目前算是崩铁世界的第二梯队的战力了。
是在先前的扮演中,就算是自己烧高香都接触不到的剧情人物。
“嗯,稍等一下哈。”
“好好考虑一下我刚刚的提议呗~”在即将离开病房的时候,芙蕾安忽然转过身来,半开玩笑的说道。
“嗯...我会的...”镜流似乎知道,自己这个救命恩人似乎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在等到镜流的回复后,芙蕾安起身离去,给镜流留下了一个忘不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