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观看夕莉打牌的伊莉娜眉头微皱。
西区图书馆???纵火?
她的双眼微眯。
“夕莉,我过去一下,不会走远,你继续玩。”伊莉娜跟夕莉耳语了一句,起身走向后面的餐桌。
夕莉眉头微蹙,目送着伊莉娜走过去,倒是也没有跟过去过去看看情况。
“两位先生,你们刚才说昨天下午西区的图书馆被烧了,能请问一下,是那一座图书馆吗?”
对面是两人坐的四人方桌,因此伊莉娜走过去之后便直接坐下。
见到伊莉娜过来两人都是有些吃惊,毕竟双方并不认识,也没有交集,但看伊莉娜来的位置,应该是那位出了名的暴力女的人,因此也不好说什么。
“这位小姐,这是我们之间的谈话,本来你想加入自然是可以的,但是我们不欢迎遮遮掩掩的人。”
这话说完两人便望向了伊莉娜,伊莉娜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无非就是好奇自己的长相罢了,毕竟哪有人在酒馆里喝酒还戴面具的。
伊莉娜沉吟的片刻,还是摘下了面具,不过只是表示自己没有恶意,摘下几秒就戴回去了。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把原本还在喝酒的两人看呆了。
“现在可以说一说图书馆的事情了吧。”
伊莉娜坐在座位上,动用了一点属于术师才有的生命层次威压。
坐在她左右手边的两人瞬间清醒过来,咽了咽口水,没由来的对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产生了一丝畏惧,就好像是在面对夕莉似得。
“好...好的小姐。”
反应快一点的那个男人先开口了,刚才也是他要求伊莉娜摘面具的。
“我们是也是听朋友说的。”
“我那个朋友吓得赶紧找人去警署报了警,自己则留在原地帮忙救火,毕竟那边的房子都是联排的,图书馆烧起来,万一火势大了,是会波及其他地方的,他也怕火烧到他打工的店里,这样他又得重新找工作了。”
“我朋友还告诉我,有人看到在他们扑火的时候,有一个黑袍人从图书馆的后窗翻出去了。”
“所以我们都觉得这场火灾肯定是有人纵火,肯定不是意外火灾,八成就是那个黑袍人干的。”
听完了对方的解释,伊莉娜藏在黑袍下的手紧了紧,青筋都在皮肤下显露了出来。
“我明白了,谢谢。”
伊莉娜微微欠身行礼道谢,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只留下两个望着她背影失身的男人。
“夕莉,出了一点状况。”
伊莉娜轻声跟夕莉说了一声。
夕莉其实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因此也明白发生了什么,正巧这一局已经打完了。
于是夕莉敲了敲桌。
“你们继续玩,我还有些事。”
“怎么回事夕莉大姐头,怎么就不玩了?”
“是啊,大姐头,你可不能赢了就跑啊。”
夕莉刚一起身,牌桌上的其他几人就有些坐不住了,要知道他们玩的虽然小,但夕莉可是已经赢了他们好几先令了,怎么能让她下牌桌?不得赢回来。
“啧,你们这帮家伙,算了,懒得跟你们计较。”
夕莉从自己赢的钱里随意抽出三先令,一人分了一张,虽然这样她还是赢的,但好歹算是有所补偿了。
“别说大姐头不照顾你们,一人一先令,都收好,就算我输给你们的。”
另外三人连连点头,生怕她后悔。
“真没出息。”夕莉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拉着伊莉娜走向二楼包间。
等她走后,很快就有人替了她的位置,见两人进了包间,这才又开始闲聊了起来。
“话说,那个女人是谁啊,怎么和夕莉大姐头一起行动,两个人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是女人,她不是穿着黑袍戴着面具吗?”
“废话,看身形都能看出来了,更何况如果是男的怎么可能跟夕莉大姐头那么亲近。”
“我跟你们说,我觉得她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你想想,夕莉大姐头那么多年可是从来没有跟谁那么亲近过,而且也从来没有喜欢过哪个男人。”
“你的意思是说....”
“哎哎哎,你闭嘴,我可没说什么,我只是合理猜测。”
“那也太可惜了吧,夕莉大姐头长得那么漂亮,她身边的那个女人虽然戴着面具,但肯定也不会长得丑,结果她们内部消化了,真没天理。”
“就是啊。”
楼下的对话自然没有影响到已经进入包间的伊莉娜与夕莉。
“你觉得是黑手血屠做的吗?”夕莉皱着眉问。
“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
伊莉娜靠坐在包间的椅子上叹了一口气,“那个家伙的报复心未免也太重了吧,居然牵连到毫无干系的普通人。”
“他更像是在向我们挑衅,展示自己的狠辣,想让我们活在自我悔恨中。”
夕莉则对此又更深的理解。
“没用的,我不会陷入自我悔恨,只是觉得这个疯子应该早点除掉,让这样的敌人一直在暗处流窜太危险了。”
伊莉娜摇了摇头,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她应该为图书馆被烧而负责吗?不,她自己也只是受害者,难道就为了让别人不死,让图书馆不被烧,她就要亲自去献上自己给敌人吗?
可笑。
那未免也太软弱了。
那么,现在的自己加上夕莉学姐,是否有能力杀死黑手血屠了呢?她昨晚研究了许久,已经将术式入门了,虽然只是粗浅运用,但好歹已经算是战斗力了。
可惜黑手血屠藏在暗处,根本找不到机会。
伊莉娜下意识偏过头,望向自己的右边肩膀,那里正躺着日记,日记仍处于隐身状态,也没有什么动静。
日记没有动静证明自己目前还算安全,但是伊莉娜心里还是隐隐不安。
早晨很快过去,当中午来临的时候,一个信使也来了。
“夕莉小姐,安沐先生给您的信。”
那信使将信双手奉上。
这并非是之前给伊莉娜送信的信使,而是一个普通的信使,应该是万事屋雇佣的,虽然现在已经有了电报,但应用还是不够广泛,万事屋说不定有,但是这酒馆可没有这样的东西。
夕莉结果信,眉头轻挑。
“安沐学长的信,会是什么事呢?”
“打开看看吧,说不定是黑手血屠的最新消息呢?”
伊莉娜隐约之间感觉和那个家伙肯定脱不开关系。
夕莉打开了信。
[哦,我可爱的学妹们,黑手血屠有新的消息了。
今早我刚起床就接到消息,黑手血屠昨天下午烧了一个图书馆,杀了五个人。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杀完人放完火之后居然潜藏在爱神教会附近,杀死了爱神教会的一位修女。
真是疯狂,难道它不知道爱神教会对自家的修女有多重视吗?
总之,七神教会联合所有的中立组织对黑手血屠下达了通缉令。
将他的悬赏提高到了我都眼红的地步,天哪,那可是一件萤火级遗器和五百金镑。
干上一票就发财了!因此如果确定那家伙还在盯着伊莉娜的话,说不定我们可以尝试钓一钓鱼。
我会亲自出手对付黑手血屠,最后的战利品与悬赏,我们就按功劳分配怎么样?]
夕莉看完信件一脸的愕然,随后把信递给了伊莉娜。
“黑手血屠怎么想的,他怎么敢杀爱神教会的修女,难道他不知道爱神教会的修女在爱神的眼中份量极重吗?这毫无疑问是在疯狂打爱神的脸。”
伊莉娜看完了信件蹙了蹙眉。
“爱神教会的修女怎么了?”
“你不知道,爱神教会只有修女,且所有修女必须保持贞洁到三十岁以上才能和他人结婚,因此爱神教会其实修女很少,再加上传说中的爱神的一些小癖好,和以前发生过的案例,这也就导致了几乎没人敢轻易针对爱神教会的修女。”
“神明的小癖好?”
伊莉娜听完夕莉的解释,反倒是对这个感兴趣起来,这可是神明秘辛啊。
“那位爱神是一位女神,传说爱神不喜男子,偏好女色,越漂亮的越喜欢。”
夕莉面色有些微红,一边摇头一边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
“这.....”
伊莉娜想到了曾经在爱神教会门口被安利,差点就被拉进教会的经历。
“黑手血屠居然敢对爱神教会的修女下手,真的是活腻了。”
夕莉轻哼了一声,但伊莉娜却察觉到了不对。
“不对啊夕莉,按照你的说法,爱神教会不应该只有这点反应啊,增加了一点悬赏?就没了?”
“你这么说倒也是,感觉这次的动作是小了点,难道那个修女在爱神教会其实是个边缘人物?”
“不可能的,就算只是边缘人物,为了维护教会的尊严,也是为了保持修女的圣洁性,爱神教会也一定会大做文章。”
“难道爱神教会被其他的东西牵扯了精力,懒得废功夫对付一个一阶的术师。”
伊莉娜眉头轻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