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野猫也会在这里。”立希和灯从大门处走了进来,发现某只名叫要乐奈的猫猫正在她们座位右边开心的吃着芭菲。
“奶奶,给我的票。”乐奈勉强抬起头看了一眼立希,紧接着就继续着和芭菲的搏斗。
“Rikki,Tomorin!这么巧啊。”左边,某只粉毛的声音钻进了立希的耳朵里,爱音兴高采烈的招呼着她和她身边的灯,爱音身边的素世也微笑着点头示意。
立希和灯抱着奇特的心情入座,看着左右两边的队友,无奈的感叹道:“这是什么缘分啊,我们分别得到的假面舞会门票,座位居然是挨在一起的。”
“可能这就是上天对我们团魂的肯定吧。”爱音用手肘戳了戳一旁的素世,“对吧,Soyorin。”
就在Mygo嬉戏打闹之时,灯光突然熄灭,鲜红色的帷幕缓缓升起,祥子的声音也随之响彻整片会场:
“撒!开始吧,今夜的假面舞会!”
隐蔽的升降电梯开启,Ave Mujica的成员在黑暗中缓缓上升至舞台上,随着沉闷的管风琴缓慢飘扬着,银河战舰再次发出了它那震耳欲聋的咆哮。
“...black-black,black my black birthday!”
一首首歌曲被Mujica倾情演奏,超越了之前所有假面舞会的,前所未有的震撼感回荡在每个人的心里,观众们的热情如同排山倒海一样,每首歌曲结束后都会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终于,属于Ave Mujica半壁江山的歌曲演奏完毕了,帷幕缓缓落下,舞台再度陷入了一片黑暗。
“oblivionis,oblivionis。”一束光打下,照亮了初华那一头璀璨的金发,“我的君王,我的女神,在这月圆之夜,您的骑士已然归来。”
“别闹啦,嘘——”Amoris从黑暗中跳出。
“这里是需要安静的地方。”Timoris稳稳走出,靠在了什么东西上。
“你们是?”Doloris茫然的问道。
“我是游荡在这里的,渴求爱的幽灵。”Amoris笑着,从Doloris的身前走过。
“我是守墓人。”Timoris站起身来,把自己靠着的镰刀拔出地面,在空中舞了个刀花,引得台下响起了零碎的掌声。
立希微微皱了皱眉头,怎么感觉台上的家伙有点熟悉?
“守墓人?”Doloris难以置信的问道,“那Oblivionis呢?”
又一束光打下,照亮了一口棺材。
“喏。”Timoris伸手一指,脸上毫无表情,“在这儿呢。”
Amoris趴在棺材旁,Oblivionis就沉睡在里面。
“她永远都不会醒来。”Amoris幸灾乐祸的说道,“她被诸神所封印,因为她太过强大。”
“我不信!”Dloris激动的跑到棺材的另一边,伸手想要触碰棺材里的人影,“我会为你消灭诸神的,这样你就会醒来了吧。”
“Oblivionis。”声音响起,一道天青色的身影踏着光亮前行,“我来了。”
“你是?”Doloris抬头仰望。
“双生子。”Timoris说道。
“拯救沉睡的公主的王子。”Amoris离开了棺材,看着Doloris。
“Oblivionis。”Mortis来到了Oblivionis身边,灯光打在他们的身上,如同阳光中的天使低着头,似要亲吻沉睡之人的嘴唇,“醒来。”
瞬间,无数斑驳的细小光点从天幕之中落下,如同坠落在大地上的点点星屑。
观众们赞叹这绮丽的景象,Oblivionis也在这片星屑中复生。
“Mortis。”水蓝色的身影屹立于棺材之上,“是你把我复活的吗?”
Mortis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站咋Oblivionis身后,叫了一声姐姐大人。
“既然我已苏生。”,Oblivionis举起双手,如同一个技艺精湛的演讲家,“那我就应该对这个世界掀起复仇的怒火!”
光芒收束,仿佛全世界的光亮都打在了祥子身上一样。
她的手用力的扣在了自己的面具上,漆黑的面具衬得她的肌肤愈加白皙,观众也被她的这一举动调动起了热情。
面具之下会是谁呢?既然都是由喵梦这种小有名气的博主来第一个摘下面具,那这位应该比喵梦人气还高吧?是明星,演员,或者歌手,别的乐队成员?
观众在台下窃窃私语着,祥子也重重的吸了一口气,随后接着说道:
“因为我是高贵的Oblivionis,遗忘女神Oblivionis!”
随着祥子话语的落下,她脸上戴着的面具被她一并摘下,少女完美无瑕的容颜瞬间暴露在观众们的视线中,台下瞬间鸦雀无声。
这就像是小说正看到最激动人心的片段,正要揭秘最终boss是谁,一个根本就没人见过的路人角色从一旁出现认领了boss的名号。
虽然有少数人可能会接受,但大多数人都会忍不住的问一句:
你是谁?
祥子依旧保持着高傲坚强的表情,就像一个不屈的斗士,与观众席传来的冷场的氛围战斗着。
冷长的氛围就好似一根根锋利的箭矢,毫不留情的从观众席射向祥子,祥子因此变得遍体鳞伤,但她只能站在那里顶住压力,如同擎天的阿斯特拉一样,因为她一旦逃跑,Ave Mujica就会因此破灭解散。
“Saki,已经够了。”睦看着祥子坚韧不屈,但却如同风中残烛的身影,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作痛,“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明明自己以前,从未感到过这种情感。
坠落的星屑开始变化,化作了倾盆的大雨,冰冷的空气对着睦扑面而来,睦的思绪再度回到了那一天,她的手中,粉红色的雨伞再度出现。
雨水打湿了睦的头发,急速下坠的雨滴沿着她的发梢落向地面,她的身体已经湿透了,变得十分冰冷,但她毫不在乎。
她的视线全在眼前哭泣着的女孩身上。
水蓝色的女孩在人群中无助的走着,浑身湿得比她还透,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摩肩接踵的人群在她的身边走过,但没有一个人分了一点视线给她。
除了同样在淋雨的若叶睦。
女孩的名字叫作丰川祥子,是她的青梅竹马,也是她最信任,最依赖之人。
她刚刚才受过伤,遍体鳞伤的身体却没有一个人来关心,就这么一个人孤独的走在雨幕中,若叶睦不仅的想问,这个世界是不是坏掉了,怎么会没有人来关系她呢,这绝对不是正确的,绝对是哪里出了问题。
然而,就算是拥有这种疑问的自己,也没有向她递出自己手中的伞,也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看着她被人群淹没。
就像现在一样。
祥子摘下面具,站在台前承受着观众的利箭,浑身被扎得遍体鳞伤,自己却安然自得的躲在她的身后,理所应当的享受着祥子对她的守护。
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若叶睦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这把粉红色的雨伞,自己现在有能力去帮祥子遮风挡雨,有能力去守护她,自己是否该行动呢?
其实,在这个问题问出之前,答案就在若叶睦的心里浮现了。
她那与祥子一样的黄金色的眼眸中燃起了不灭的火焰,看着站在台前的祥子,她坚定的迈开了自己的步伐。
在雨中,若叶睦奔跑着,跟随着自己内心的指引,寻找着被她遗失在人群中的,祥子的身影。
戴着面具的若叶睦走到了祥子的身边,漫天的利箭向她飞射而出,但她却义无反顾的挡在了祥子的身前。
雨幕中,睦找到了无助的祥子的身影,她蹲在街角,如同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孩子。
于是她走到了祥子的跟前,拉起她的手,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粉红色的雨伞被撑开,天地的哭泣被一把小小的伞给隔开,只有她和祥子在无尽的对视着。
舞台上,睦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用力的摘掉了自己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