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还带着昨夜的寒气,今州人的早晨一般是从攀花饭馆的一碗热辣的越川辣肉粉开始,再配上几口香甜的小龙包,吃完后小饮两口沁人心脾的清芳茶,哎呦喂,那叫一个地道!这就是老辈今人朴实无华的一天。
哐,哐,哐!
“大英雄你好点了吗?我给你带了小龙包哦!”炽霞在门外询问着,热情的声音似乎想给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寒竺笙带来一些属于人的生气。
“哎——,果然,到了异世界也会赖床的吗?”寒竺笙艰难的在床上扭曲着。
然后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简单干净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桌,一张椅子。书桌上整齐的摆着几本小说、画本。,书桌前的墙上还贴着很多便签,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东西。
缓过神的寒竺笙突然反应过来,这不会是炽霞的房间吧!难怪被窝香香的。
“噫,奇怪,大英雄还没醒么。”炽霞小心的推开门。
正看到某人光着上半身抱着被窝一边猛吸,一边陶醉着。四目相对下,空气在此刻凝结。
……几秒钟后
“呃,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信么?”
“砰!”剧烈的关门声。
“小龙包给你放桌上了,你穿好衣服,赶快出来,大家都在等你。”炽霞面色彤红,逃也似的离开了。
……
出了炽霞的家,两人一路无话走到了中枢广场。
路上民众倒是很热闹,见到炽霞都很热情的打招呼。众人火热的目光让跟在后面的寒竺笙略感不适。
寒竺笙还从两名身着研究院服饰的人口中听到了这样一段话。
“昨天的今涯论讨你看了吗?神秘黑衣男子,徒手吸声骸,打爆怒涛级残象无冠者。”
“这条贴子都火了,不过依我之见,多半是为了引人注目编的。徒手吸声骸?笑话,我估计打爆无冠者都是假的,顶多交过手。”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听说是这黑衣男子是个舔狗,看上了我们院那个冰山美人白芷,见白芷受困,硬生生跟无冠者干到超频了,这才给人家救出来。”
“超频?爱的力量呀!哇哦,来来来,详细展开说说。”
此刻的寒竺笙刚听到前半段那洋洋得意的笑容一下子便僵住了。对于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只记得后来自己躺在秧秧腿上,晕过去了。
行至中枢广场,一只白色如昙花般的回音生物开心的围着寒竺笙转圈圈,随后一女子缓步走来,伸出两根手指点在寒竺笙眉心。
“看来,无碍。”她紧张的神情松懈开来。
“我叫白芷,感谢那天您的搭救。”白芷冷若冰霜的脸上罕见的浮现一抹红晕。
一时的惊艳让某人直接移不开眼睛。
他俩很不对劲!一旁的秧秧很敏锐的察觉到如今这不对劲的气氛。
她将目光投向了最爱说话的炽霞,希望她能打破这不妙的氛围。却又敏锐的发现这家伙眼神飘忽,一脸神游物外的表情。又联想到昨日炽霞独自包揽了照顾漂泊者的工作。
她也不对劲!!!
此刻的秧秧猛然察觉到仅是一夜的功夫,自己竟然与这两位姐妹之间出现了距离感。这心底陡然升起的空落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咳,那个我是夜归小队成员,秧秧。”弱弱的声音带着莫名的酸楚。
寒竺笙立马回过神来目光落在秧秧身上。“漂泊的旅人,寒竺笙。”
好温和的眼神,跟第一次见到的他完全不一样,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秧秧疑惑起来,但这样好像更容易接触了。
“我是巡宁所的巡尉,炽霞!今州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漂泊者如果有时间我可以带你去逛逛!”炽霞一下子又恢复到了往日活泼的样子,兴奋的说道。
“漂泊的旅人?不知道漂泊者是从哪里来到今州的呢?”秧秧出声询问。
“抱歉,我好像丧失了来到今州以前的记忆。” 回想起那天救白芷时,自己好像短暂的窥见了记忆中的过往,虽然很快就忘掉了,但直觉告诉自己,这些记忆好像并不美好。
“?丧失了记忆?飘泊者,有时间来一趟华胥研究所,我可以为你检查身体,而且你可以直接吸收声骸的能力很特别,我想要研究一下。”
“白芷是很厉害的研究员哦!”炽霞附和道。
“对了,漂泊者,昨天在你晕过去之后,令尹大人给所有共鸣者都发了公告,大致意思是,临近追月节,会有一位很厉害的客人来到今州,她邀请这位客人去边庭一叙,我觉得漂泊者很符合,就擅自帮你上报了,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如果不想去,我可以帮你取消。”秧秧试探性的询问道。
“好的。”寒竺笙整理了下心情,思索着第一次去今汐家要不要提两箱牛奶。
中枢广场,兴许是因为广场中央的中枢信标而得此名,整个今州的中轴线穿过中枢信标。,由中枢信标抬头望去,入庭阶分列两侧,拾阶而上,便是整个今州的政治中心,边庭。若目力尚可,还能望见边庭背靠着的隐入云端的山峦。
“既然如此,我带漂泊者前去吧。”秧秧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们俩个还有工作,就不陪你们了,不过我相信漂泊者一定就是那个神秘的客人!”炽霞拉着白芷准备离开。
而白芷却边走边回头打量着漂泊者的背影,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
入庭阶很长,二人走了很久。一路上,秧秧向寒竺笙介绍了许多关于今州的风土人情。
“对个,那天在场的小道士你还有印象吗?她叫鉴心,还有那个大叔渊武,他们想邀你到渊武拳馆一叙,好像是想向你讨教拳法。”
秧秧好像猛然记起,一下子交代了出来。
“呃,抱歉,醒来之后,与无冠者那一战,还有关于拳法的记忆,我可能都丧失了。”
“这么严重的吗?不过我相信渊武他们会理解你的。”秧秧担心起来。
“前面的路,需要有权限才行,秧秧在此等漂泊者的好消息。”
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寒竺笙终于踏进了这个今州最为恢宏大气的建筑—边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