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的樱花在腊月逆季盛放,万事屋的门牌被涂改成“本日歇业——去宇宙尽头捞草莓”。神乐蹲在屋顶调试火箭筒改造的礼花炮,嫁衣下摆别着龙脉水晶碎片打磨的暗器,发间水晶簪坠着的星砂,随动作洒落在真选组与攘夷志士混战的街道。
“银桑,这是第十八版婚礼流程。”新八捧着被蛋黄酱浸透的文件夹,眼镜片倒映出空中相撞的春雨战舰与快援队飞船,“近藤先生坚持要穿粉白条纹礼服,桂先生把礼堂改造成了前攘夷志士俱乐部据点…”
银时瘫在草莓山里装死,锁骨处未愈的牙印泛着嫣红。
昨夜神乐将婚戒套在他脚趾上的触感犹在,此刻窗外又传来定春拆毁教堂钟楼的轰鸣。
当第七师团的战旗**婚礼蛋糕时,他抓起草莓酱在皱巴巴的衬衫上写遗书:“告诉那群笨蛋,吉原的夜樱最盛时开席!”
巳时的乌云将吉原染成烙阳星的淡暗色。神乐踩着定春撞破天守阁穹顶,夜兔族嫁衣的振袖里藏着神威特制的光子加农炮。
她踢飞挡路的银河外交官,在漫天电子请柬中揪住银时衣领:“敢逃婚就把你种进醋昆布田当肥料!”
“这是新郎胸花!”银时举起洞爷湖格挡,刀刃挑飞的草莓大福精准糊住冲田总悟的火箭筒。爆炸气浪掀起神乐的头纱,露出底下微型反物质装置——神威坚持这是“夜兔新娘必备的浪漫”。
婚礼现场宛若被草莓龙卷风席卷的战场。辰马的“金时号”倒插在香槟塔里,桂的伊丽莎白军团正用激光剑切蛋糕。
月咏的苦无与九兵卫的绷带在空中织网,接住不断坠落的星际贺礼。
阿妙微笑着将婚戒盒拍进桌板,裂缝中渗出暗黑物质料理的紫烟。
“现在请新郎致辞!”小玉的电子音穿透数个炸裂的音响。银时刚摸出被血渍浸染的誓词,神乐的伞尖已抵住他咽喉:“错一个字就切腹谢罪!”
星河在硝烟中渐次苏醒。银时望着神乐眼底跳动的星火,忽然想起十年前暴雨夜蜷缩在怀中的小女孩。她腕间水晶映出五岁时的泪眼,此刻嫁衣下却藏着紧攥的拳头颤抖的手。
“从你往我被窝塞刺刺虫那天…”他扯了扯领结,“我就知道我的人生要完蛋在这颗草莓星球上了。”
神威的战舰撞碎彩窗的刹那,誓言淹没在炮火中。神乐旋身甩出光子炮,炸开的火光里,银时终于吼出跨越时空的承诺:“和我一起烂在草莓堆里吧!利息按宇宙黑市算!”
寂静如涟漪漫过战场。定春叼着半截战舰僵在原地,真选组的蛋黄酱与攘夷志士的炸弹噼啪坠落。神乐腕间水晶迸发超新星之光,映得泪痕比烙阳极光更绚烂。
“利息要三百倍!”她飞扑的力道撞翻九兵卫的九层蛋糕,草莓奶油在电子请柬中下起甜雨。银时后仰打翻的香槟浇在总悟的炮口,炸开的虹光里,两人笑的很开心。
江/华的全息影像从奶油中升起,指尖星砂凝成婚戒:“小神乐五岁时,用我的口红在飞船刻满‘银酱’。”她笑望被神威按进地板的银时,“现在是时候偿还清洁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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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晃的拳头在银时鼻尖急刹,震飞了登势珍藏三十年的喜酒。醉醺醺的夜兔老登拎起新人抛向星砂红毯:“要幸福到让全宇宙眼红啊混蛋!”
江/华温柔的拉过了银时与神乐的手,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要幸福哟。”
月咏的苦无切开蛋糕顶端的草莓,猿飞的手里剑串起私奔的请柬。
在阿妙杀人料理的威胁下,全场合唱跑调的《草莓女王进行曲》。
银时揽住神乐纤细的腰肢,在定春喷吐的银河焰火中(不是我定春什么时候这么有才艺了),吻去她唇畔的硝烟与糖霜。
当第七师团的炮火化作祝福礼花,当真选组用蛋黄酱在天空写下贺词,这场战争终于在神乐咬破银时嘴唇的血色中落幕。
雾漫过吉原时,神乐手腕处的水晶正为记录第一千零一个吻的目标努力着。
初雪不合时令地飘落,掩埋了炸毁的花轿与私奔的飞船。
夜里神乐将冻红的小手塞进银时衣襟,举起偷藏的婚戒:“利息从我们第一次接吻开始算!”
银时装睡的眼睫凝着星砂,嘴角却扬起比银河温柔的弧度。
街道尽头,新一轮闹剧已拉开序幕——真选组与攘夷志士在争夺“教父”头衔,而神威的飞船正载着**特制的《育儿百科》,划破草莓色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