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的手指轻轻敲击王座扶手,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神奈彩铃的痕迹...消失了。”
别西卜手中的神蚀篇帙无风自动,书页上关于彩铃的记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这位素来优雅的第二魔王罕见地皱起眉头:“我的权能居然被干扰了...真是有趣。”
“干扰?”撒旦冷笑一声,“你的神蚀篇帙不是号称能记载世间一切吗?”
“理论上确实如此。”别西卜合上书本,指尖轻抚封面,“但现在的情况就像...有人用橡皮擦去了她的存在,又用新的内容覆盖了原本的空白。”
撒旦站起身,漆黑的长袍在阴影中翻涌:“能干扰魔王权能的,只有同级别的力量。”
“问题就在这里。”别西卜推了推单片眼镜,“其他魔王要么陨落,要么沉睡。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是她自己。”别西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个小姑娘比我们想象的更有意思。她不仅完美融合了罗弗寇的血肉,现在还能干扰我的观测...”
撒旦突然发出一声嗤笑:“就凭那个人类小姑娘?别开玩笑了。”
“那你怎么解释现在的状况?”别西卜反问道,“连我的神蚀篇帙都无法定位她,这可不是普通人类能做到的。”
撒旦沉默片刻,突然抬手划开一道空间裂缝:“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直接问个明白。”
裂缝中浮现出黄金庭院的景象。梅比乌斯正在实验室忙碌,帕朵在厨房偷吃点心,而"上杉朝仓奈"正安静地坐在客厅看书——那具身体里,已经感受不到任何彩铃的气息。
“看吧,”撒旦冷笑道,“她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别西卜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或许我们该换个思路...如果找不到彩铃,那就找找是谁帮她消失的。”
“你怀疑有人插手?”
“一个能完美隐藏踪迹的存在...”别西卜的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要么是极其擅长隐匿,要么就是...”
“比我们更了解世界规则。”撒旦接上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阴郁,“看来我们得重新评估局势了。”
别西卜轻轻打了个响指,神蚀篇帙悬浮在空中自动翻页:“需要我重点关注哪些人?”
“所有异常。”撒旦转身走向王座,“特别是...那些突然出现在彩铃身边的人。”
“比如那个叫苏宇的小家伙?”
撒旦的脚步微微一顿:“他确实很可疑...但先盯着罗弗寇那边。如果彩铃真的还活着,她迟早会回去找那具身体。”
别西卜优雅地行了一礼:“如你所愿。不过...”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要是最后发现真是那个小姑娘自己躲开了我们的观测...”
“那就更有趣了,不是吗?”撒旦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一个能戏弄魔王的人类...我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玩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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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蒙古国附近,一股不明的空间波动降临在蒙古上空,天空中那犹如黑洞般的黑色球体快速向四周扩散开来,其威力远超自然界中的各种自然灾害,整个蒙古更是差点被毁灭,而这场灾难更是造成了一亿五千万人的牺牲。
由于这场灾难来的实在过于突然,人们将它称为:欧亚大空灾。
可就在这场灾难过去的不久,世界各地又开始出现同样的空间灾害,虽然规模远远不及欧亚大空灾的十分之一,但仍对人们的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不过,现在对于这样的空间灾害人们已经有了防范措施,一旦将要出现这足以毁灭一切的灾害时,城市内各处便会提前响起警报声,而人们则是躲进地下避难所,以用来躲避这种恐怖的灾难。
而人们将这种现象统称为:空间震。
日本,天宫市。
天宫市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所有人都在做着属于自己的事情,有的在逛街,有的约会,有的闲聊,街边的几个孩子在嬉戏打闹,眼前的一切,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幅和谐的场景。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时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打破了这和谐的一幕,所有的人和车辆都停了下来,他们的脸上全都写满了惊慌和恐惧。
“啊啊啊!!!”
在一阵惊慌的尖叫声下,街道上的人们无一不朝着避难所的方向跑去。
天空中,一股巨大的能量凝聚在街道上方,慢慢的形成一个黑色的球体,越变越大。
下一刻,黑色的球体径直砸向地面。
轰!!!!
空间震那毁灭性的能量直接将周围的一切全都粉碎,中心处的地方更是连灰都不剩。
远处,一个双色兔子装甲人感慨万分地看着这一幕。
“终于是要熬出头了啊!”
在天宫市里穿着骑士装甲的人除了苏宇还能是谁。可怜的苏宇在被两个不知名魔术师暴打了一顿之后,痛定思痛,决定猛推约战主线。
正好现在龙族主线那边已经告了一段落,彩铃去神州那边住下了。日本这边前所未有的安全,此时不推主线更待何时?
此时他正潜伏在天宫塔上,默默的看着年仅16岁的五河士道在街道上狂奔。
有着系统的帮助,他可以提前得知精灵出现的时间和地点,然后借助苍龙会的力量作出安排。
手底下有人就是方便,五河士道从出门开始的一切行动都被苏宇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现在,把时间往回调个十几分钟,把视角放在我们亲爱的救世主的。
天宫市的天空蓝得刺眼,五河士道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走在回家的路上。袋子里装着琴里点名要的加倍佳棒棒糖和晚餐要用的豆腐。春日的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洒在柏油路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士道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时间——下午3点27分,琴里的课外活动应该快结束了。他想着要不要顺路去学校接她,突然注意到街边的电视墙正在插播紧急新闻。
“特此发布空间震预警,预计震中位于天宫市西北部,请市民...”
广播声还未结束,刺耳的警报就响彻了整个城市。呜呜的警笛声如同无形的波浪,所过之处,平静的街道瞬间沸腾。
士道愣了一秒,手中的塑料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琴里!天宫中学正好在预警的西北区域!
周围的人群已经开始奔逃。上班族们丢下公文包,主妇们扔掉了购物袋,所有人都在向最近的地下避难所冲去。士道被人流推搡着,后背重重撞在电线杆上。
“琴里...”他喃喃自语,眼前浮现出妹妹那头如火的红发。父母出差前特意嘱咐他要照顾好妹妹,而现在琴里可能正处在空间震的最危险区域。
士道深吸一口气,突然转身逆着人流冲了出去。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试图拉住他:“小子!你疯了吗?那边马上就要...”
话未说完,远处传来一声闷雷般的轰鸣。地面开始轻微震动,商店的玻璃橱窗发出危险的咔咔声。士道甩开那人的手,头也不回地向西北方向奔去。
随着他越来越接近预警区域,街道变得越来越空旷。废弃的车辆横七竖八地停在路中间,有些车门还敞开着,显然主人逃命时太过匆忙。士道的运动鞋踩过一地散落的物品——高跟鞋、儿童玩具、翻倒的自行车...
转过一个街角,士道猛地刹住脚步。前方的景象让他胃部一阵痉挛——一栋老旧的公寓楼在震动中部分坍塌,碎石和钢筋堆成了一座小山。而更可怕的是,从废墟中伸出一只颤抖的手,微弱地挥动着。
“救命...有没有人...”苍老的声音几乎被淹没在远处持续的警报声中。
士道看了看表——3点34分,距离预测的空间震发生还有不到十分钟。他的目光在老妇人和西北方向之间来回游移,牙齿深深咬进下唇。
“请坚持住!我马上来救您!”最终他冲向废墟,开始徒手搬开碎石。尖锐的水泥边缘很快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在灰色的石头上留下暗红痕迹,但他恍若未觉。
“孩子...你快走吧...”老妇人虚弱地说,“我这把老骨头不值得...”
“别说话,保存体力!”士道喘着气回答,终于清出了一个足够大的缝隙。他小心翼翼地拉住老人的手臂,一点一点将她拖了出来。
就在这时,第二次更强烈的震动袭来。士道下意识扑在老人身上,用身体挡住落下的碎石。一块砖头重重砸在他的肩膀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震动停止后,士道搀扶起老人:“能走吗?最近的避难所在两个街区外。”
老人摇摇头,指了指自己扭曲变形的脚踝。士道二话不说蹲下身:“上来,我背您。”
背着老人奔跑比士道想象中还要困难。老妇人的重量加上他自身的疲惫,让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汗水浸透了他的校服衬衫,在背后洇出一大片深蓝色。
转过一个弯,士道看到了避难所的标志——一个发着绿光的箭头指向地下停车场入口。几名穿着制服的救援人员正在门口疏导人群。
“这里!有人受伤了!”士道大喊着跑过去,小心翼翼地将老人交给医护人员。
“小伙子,快进来!空间震马上就要...”一名女护士的话被突然响起的爆炸声打断。西北方向的天空骤然变暗,一个漆黑的球体正在形成。
士道没有犹豫,转身继续向危险的中心跑去。身后传来护士的惊呼和老人带着哭腔的"谢谢",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呼啸的风声取代。
越靠近震中,空气变得越奇怪。不是被抽空,而是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液态的金属。士道的耳膜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
突然,一个小女孩的哭声引起了他的注意。路边的一家咖啡厅里,约莫五六岁的女孩蜷缩在桌子底下,泪水在她脏兮兮的小脸上冲出两道痕迹。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她抽噎着,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破旧的泰迪熊。
士道冲进摇摇欲坠的咖啡厅,在女孩面前跪下:“嘿,别怕,我带你去找爸爸妈妈好吗?”
女孩抬起头,大眼睛里盛满泪水:“真、真的吗?他们说要我在这里等...”
“当然是真的。”士道挤出一个笑容,尽管他的肩膀疼得要命,“不过我们得快点,这里不安全。”
他抱起女孩,正要离开时,咖啡厅的天花板发出不祥的呻吟。士道本能地将女孩护在身下,紧接着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坍塌声。
当尘埃落定,士道发现自己和女孩被困在一个由倒塌的梁柱构成的三角空间内。手机没有信号,呼救声也被外面越来越近的空间震轰鸣淹没。
运气既好又坏,好在女孩聪明,知道找个坚固的地方躲起来,两人没直接被倒塌的房屋砸死。坏在他们现在被埋在数以吨计的废墟之下,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获救了。
“我们会死吗?”女孩小声问,手指紧紧攥着士道的衣领。
“不会的。”士道轻拍她的背,尽管他自己的手也在发抖,“我保证。”
此时,远处正在观望的苏宇正对着麦克风努吼:“妈的快点快点快点快点!林组鹤组快点给我动手啊混蛋!”
他摸索着周围,找到一根断裂的金属管,开始有节奏地敲击身旁的钢梁。铛、铛、铛——金属碰撞声在废墟中回荡。
不知敲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回应:“有人在里面吗?”
“这里!两个人被困!”士道用尽全力喊道。
几分钟后,救援人员清出了一条通道。当士道抱着女孩爬出废墟时,他惊讶地发现救他们的不是普通消防员,而是一队穿着奇特黑色制服的人,制服上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徽章——一棵被蛇缠绕的世界树。
“你们是...?”
“Ratatoskr紧急应对小组。”领头的男子简短回答,接过女孩,"你是五河士道?”
士道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男子没有回答,只是对着耳麦说了几句,然后指向不远处一辆黑色装甲车:“你妹妹在那里,她很安全。现在请你立刻撤离,空间震将在90秒后发生。”
“琴里?”士道顾不上多问,向装甲车奔去。车门滑开,琴里果然坐在里面,毫发无损,嘴里还叼着她标志性的棒棒糖。
“太慢了,士道。”琴里翻了个白眼,但眼中的担忧出卖了她,“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士道一把抱住妹妹,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全身都在发抖:“你没事...太好了...”
琴里轻轻推开他,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听着,士道,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关于为什么我会被这些人保护,关于空间震的真相...”
她的话被一阵刺耳的金属扭曲声打断。士道转头看向窗外,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凝固——三个街区外,天空仿佛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漆黑的球体迅速扩大,所经之处,建筑物如同积木般土崩瓦解。
“来不及了!”琴里突然将一个手环套在士道手腕上,“这个会保护你免受空间震直接冲击。现在快趴下!”
士道刚俯下身,世界就被白光吞没了。
剧烈的震动持续了不知多久,当士道再次睁开眼睛时,装甲车已经被掀翻,他和琴里被甩到了外面的街道上。令人惊讶的是,两人竟然都只受了轻伤。
“这是...?”士道看向手腕上的奇怪手环,它正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简易显现装置,详细的一会再解释。”琴里被几名黑制服人员扶起来,“士道,你先待在这里别动,我们...”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士道已经站了起来,目光锁定在空间震的中心方向。那里,烟尘正在散去,露出一个直径数百米的完美球形坑洞。而在坑洞中央,站着一个身影。
紫色铠甲包裹着纤细的身躯,比她人还高的巨剑插在地面。漆黑的长发无风自动,发梢闪烁着星辰般的光点。当少女转过头时,士道看到了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面盛满了困惑和孤独。
不知为何,士道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共鸣。就像迷失了半生的拼图终于找到了缺失的那一块。
“那是...什么?”他轻声问。
“精灵。”琴里的声音异常凝重,“引发空间震的元凶。士道,别过去!她很危险!”
但士道已经迈出了步子。手腕上的装置突然发出刺眼的光芒,形成一个球形力场包裹住他。透过半透明的屏障,他看到琴里被黑制服人员拉住,她正在大喊着什么,但声音无法穿透力场。
一步、两步...士道离那个紫色身影越来越近。精灵少女似乎注意到了他,巨剑微微抬起,却又放下。她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困惑,最后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期待。
苏宇激动的几乎流下眼泪,终于!他苦心安排了几周的时间,终于有了实质性的突破了!
为了今天的剧情,他特地找神奈彩铃借了十八亿日元,还专门叮嘱她不要用蛇岐八家的钱,不然会被查到。
也就是苏宇背后有神奈彩铃支持他,而且刚好这位小姐还是富得流油的那种,不然他还真没办法在几周之内搞到这么多钱。
苏宇站在天宫塔的顶端,狂风吹拂着他的黑色风衣。他望着远处逐渐扩散的空间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系统,确认AST的动向。”
『AST部队目前处于待命状态,未检测到任何出动迹象。DEM社的魔术师艾伦·马瑟斯已被调离日本,目前正在英国总部述职。』
“很好。”苏宇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那十八亿日元花得值。”
AST(Anti-Spirit Team)是日本政府专门设立的精灵讨伐部队,理论上,一旦空间震发生,他们应该第一时间出动。但今天,AST的指挥官们却集体"失联"了。
原因很简单——苏宇花了十亿日元,买通了AST的整个指挥链。
“AST的工资太低了。”苏宇冷笑,“那群人整天冒着生命危险对付精灵,结果薪水连个普通白领都不如。我稍微加价,他们自然就懂得'灵活变通'了。”
他让苍龙会的财务部门以"民间防灾基金"的名义,向AST的几位核心指挥官提供了"赞助"。当然,这笔钱不是白给的——条件就是今天,AST必须"恰好"无法出动。
同样的,DEM社(Deus Ex Machina Industry)是AST背后的技术支持者,也是精灵狩猎的激进派。尤其是他们的王牌魔术师——艾伦·马瑟斯,一旦她出现在天宫市,苏宇的计划就会被打乱。
所以,苏宇花了五亿日元,让DEM社的某位董事"恰好"在今天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并要求艾伦·马瑟斯必须亲自出席。
DEM社的高层都是商人,商人最爱的就是钱。他们觉得,比起一个不确定的精灵现界,他们更应该关心公司的股价。
最后,苏宇又花了三亿日元,让某个政界大佬"恰好"在今天发布了一条紧急演习通知——天宫市的空间震预警被临时归类为"军事演习",所有AST部队必须待命,不得擅自行动。
政府最喜欢演习了,他只是帮他们找了个更合适的理由。
于是,当空间震真正发生时—— AST的指挥官们集体失联,队员们收到演习通知,只能干瞪眼。 艾伦·马瑟斯被紧急召回英国,其他魔术师也被各种理由调离。 政府以为这只是一场演习,甚至懒得派自卫队过来。
整个天宫市,只剩下Ratatoskr(拉塔托斯克)和苏宇的人在活动。
而Ratatoskr的人,恰好是琴里的组织。
“这样一来,士道就能毫无阻碍地接触十香了。”苏宇满意地笑了,“十八亿日元,换一个精灵封印者,值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正好。
“接下来,就看士道的表演了。”
当两人之间只剩不到十米时,士道的手环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精灵少女似乎被这声音刺激到,巨剑再次举起,紫色的能量在剑刃上汇聚。
“等等!我不是来战斗的!”士道下意识举起双手,手环的力场随之消失。
精灵少女的剑停滞在半空。她歪着头,像在打量什么新奇的事物:“人类...为什么你不逃跑?”
士道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答。事实上,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是为了琴里?可琴里已经安全了。是为了救人?可这一路上他已经救了足够多的人,本可以心安理得地避难。
“我...”他最终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精灵少女的眼睛微微睁大。剑尖缓缓垂下,在镜面般光滑的地面上划出一道痕迹。
“奇怪的人类。”她轻声说,“你身上有熟悉的味道。”
士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步,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他低头看去,发现皮肤下浮现出奇异的紫色纹路,如同树枝般在胸前蔓延。
“这是...什么...”他跪倒在地,呼吸变得困难。
精灵少女走近几步,犹豫地伸出手。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士道胸口的纹路时,一道耀眼的光柱从两人之间迸发,直冲云霄。
远处天宫塔的顶端,苏宇的装甲目镜自动调节了光敏感度。他通过望远系统清晰地看到光柱中浮现的奇异符文——那是灵结晶共鸣的标志。
“开始了。”苏宇轻声说,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启动所有防护措施,确保这片区域不受干扰。”
随着他的命令,苍龙会的成员在几个街区外拉起了警戒线。更远处,特殊的干扰装置开始工作,将这片区域从卫星监测中暂时抹去。
光柱中心,士道感到疼痛奇迹般地消退了。精灵少女的手贴在他胸口,眼神从警惕变成了困惑,又变成了某种难以名状的柔软情绪。
“名字...”她突然说,"告诉我你的名字。"
“五河...士道。”他喘息着回答,“你呢?你有名字吗?”
少女的眼神恍惚了一瞬:“名字...我... 没有这种东西。”
士道不知哪来的勇气,握住了她冰凉的手:“那...我叫你十香好吗?夜刀神十香。”
“十...香...”少女——现在该叫十香了——轻声重复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我喜欢这个名字。”
光柱外,琴里和Ratatoskr的成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耳机里传来指挥部的嘈杂声音:“难以置信!精灵的好感度正在急剧上升!这是前所未有的现象!”
而更远处的天宫塔上,苏宇看着能量读数逐渐稳定,长舒一口气:“第一阶段,完成。”他的装甲面罩下,嘴角勾起一抹计划得逞的微笑。
士道与十香之间的光柱渐渐消散,但两人之间那种奇异的联系却愈发强烈。十香的手依然贴在士道胸前,紫色眼眸中的警惕已被纯粹的好奇取代。
“士道...这个名字很好听。”她轻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
士道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不知为何,面对这个刚刚还举剑相向的精灵少女,他竟生不出半点恐惧。
“十香,你...从哪里来的?”他试探性地问道。
十香的表情突然变得迷茫,她松开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我...不记得了。只记得一片黑暗,还有...孤独。”
士道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他不知道该不该触碰她,但某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
他不想看到她露出这种表情。
“没关系。”他轻声说,“如果你想不起来,就不用勉强。”
十香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士道...你真是个奇怪的人类。”
远处,Ratatoskr的成员们面面相觑。
“这...这进展也太顺利了吧?”一名操作员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精灵的好感度曲线简直像被人工操控一样直线上升!”
“确实异常。”另一人皱眉,“按照以往数据,精灵对人类的第一反应通常是警戒或攻击,这种程度的亲和力...”
琴里咬着棒棒糖,眉头紧锁:“不对劲...士道那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会撩妹了?”
天宫塔顶端,苏宇的装甲目镜中闪烁着数据流。
『精神暗示程序运行中,好感度增幅系数1.5倍』
“系统,调高共情频率。”苏宇低声命令,“再给士道加点'魅力值'。”
『指令确认。五河士道潜意识暗示强度提升,语言亲和力+30%』
苏宇满意地点头。
这一切,当然不是巧合。
从士道踏入空间震中心的那一刻起,苏宇就通过苍龙会提前布置在废墟中的次声波发射器,向士道的大脑中输入特定频率的脑电波。这种技术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几乎等同于三体中的思想钢印。苏宇从系统商城里买下了这东西,现在被用来让士道变成一个天生的撩精灵高手。
『人类的大脑很奇妙,只要用正确的频率刺激右脑颞叶,就能增强共情能力;而轻微影响前额叶皮层,则能提高语言魅力。』系统冰冷的分析着。
简单来说,就是士道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系统的精确计算下,直击十香的内心。
不仅如此,琴里给士道戴上的那个防护手环,其实也被苏宇动了手脚。
那东西确实是Ratatoskr的显现装置,但苏宇让苍龙会的技术部门在里面加了个小插件。
灵结晶共鸣增幅器。
“精灵与人类的亲近,本质上是灵结晶的共鸣。”苏宇看着数据流,“而士道体内,恰好有能引发这种共鸣的种子。”
这个种子,原本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发芽。但苏宇等不了那么久。
所以他直接用科技手段强行催化了这一过程。
当十香触碰到士道胸前的纹路时,增幅器瞬间将两人的灵结晶波长同步率提升至300%,这才造成了那道冲天光柱。
最关键的,是苏宇提前在空间震中心区域散布的记忆诱导粒子。
这些纳米级的粒子会附着在精灵现界时产生的灵波上,悄无声息地影响她们的潜意识。
对十香而言,士道的声音、气息、甚至眼神,都带着一种莫名的既视感。
就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一样。
“人类的记忆是可以被植入的。”苏宇轻声自语,“尤其是精灵这种刚从临界现界,记忆混沌的状态。”
有系统的好处就在这里了,什么稀奇古怪牛鬼蛇神的逆天玩意这商城都有,只要贡献点够,他连神光棒都买的到。
他打了个响指:“系统,调出十香的情绪波动图。”
光屏展开,十香的实时心理状态以曲线形式呈现——警戒值迅速下降,好奇与好感度节节攀升。
“很好,按这个趋势,用不了半小时就能达到封印标准。”
然而,苏宇很清楚,再精密的算计,也无法完全操控人心。
士道之所以能如此顺利地打动十香,除了这些科技手段外,更重要的是,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
一个会为了救陌生人而冲向危险的笨蛋。
一个看到别人孤独就忍不住伸手的烂好人。
“技术只是放大了他本就拥有的特质。”苏宇看着远处士道温柔的表情,罕见地露出一丝真诚的笑意,“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当救世主的料。”
与此同时,琴里正死死盯着监控屏幕。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她猛地拍桌,“立刻分析士道的所有生理数据!”
“报告司令,五河士道的心率、荷尔蒙水平全部正常!”操作员惊呼,“但是脑波反应异常,尤其是右脑活动,简直像被外部信号刺激一样!”
琴里的瞳孔骤缩,“有人在对士道做手脚...查!立刻查清楚信号来源!”
但她注定要徒劳无功,苏宇早已让系统屏蔽了所有追踪。那些纳米粒子和次声波,都是以Ratatoskr现有技术根本无法检测的形态存在的。
废墟中央,十香已经放下了巨剑。她好奇地戳了戳士道的脸颊:“士道,为什么你要来找我?”
士道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因为...我觉得你看起来很难过。”
这句话没有任何技术干预,纯粹是五河士道的真心。
十香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后,一滴晶莹的泪珠划过脸颊。
“奇怪...这是什么...”她困惑地触碰自己的眼泪,“为什么...胸口暖暖的...”
士道轻轻擦去她的泪水:“这是高兴的感觉。”
天宫塔上,苏宇关闭了所有干扰装置。
“任务完成。”他伸了个懒腰,“接下来...就该准备约会了。”
转身离去时,他的装甲目镜上闪过一行小字:
『精灵封印计划·第一阶段——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