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武煌步履沉稳地跟随前方女子穿过大厅,作为安晓怡重金塑造营销的环监局武神,即便此刻深陷审查风波,他周身仍笼罩着众人敬畏交加的视线
安锦武目睹他唇角的弧度,眉峰紧蹙,他虽然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作为环监局内部稽查机构,监察组是唯一能制住这群合法使用超凡力量的执法暴徒的人
他们战力并非最强,但其背后盘踞的议会与皇室双重权威,足以令其行事百无禁忌
“到了,白武煌干员”苏离止步于一间封闭会客室门前,抬手拦住欲推门的安锦武“接下来只能由他一个人进去,我们在外面等着吧”
“唉,好吧”安锦武叹了口气,苏离再次看向满不在乎的白武煌,忍不住提醒道“机住我之前跟你说的话”
“好啦好啦,我清楚了”
白武煌轻轻点了点胸口“我都记在心里了,让我进去吧”
苏离依然不放心的抓起白武煌的胳膊叮嘱道“记住,别和他们起冲突,你的身后有我们和安局长”
“好啦好啦,别紧张”白武煌轻轻拧开房门,向里面闲适的打了声招呼“哟,都等我呢,我来了”
厚重隔音门闭合的刹那,安家兄妹与苏离相顾无言,他们也不由得感慨他的心大,反倒衬得他们如临大敌的紧张可笑
“给我介绍介绍吧”白武煌扫视一圈,安晓怡倚坐在皮质沙发中,玉雕般的面庞凝着寒霜,而她的对面坐着两男一女三位穿着古朴锦衣的监察组人员
“干员白武煌?对吗”疑问的说话带着肯定的语气,为首的男子架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目光审视着男人“昨晚11点37分,于蜃湾海景酒店你杀害了7名合众联邦的职业军人,你承认吗”
白武煌置若罔闻,一屁股坐在安晓怡旁边,自然而然地揽过女子肩头说道“忘了,没印象”
金丝眼镜男监察并不气恼,他只是按流程办事,如实记录即可,他吩咐一边手拿记录本的女监察
“小七,补充记录,白安晓怡与嫌疑人存在亲密关系,其证词可信度需重新评估,其证词不能作为主要参考”
“放屁,混账东西,监控记录早把你脸都记录下来了”魁梧男监察一拍桌子,桌面震颤着发出闷响,他语气不善道“别妄图糊弄过关,我们来找你就是有确凿的证据!监控影像早将你行凶过程记录得明明白白”
“好吓人啊”白武煌微眯眼睛,佯装慌乱的说道“不会要严刑逼供我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金丝眼镜监察接过话把“所以你要仔细想要到底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明白了吗”
“三位,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跟我玩聊斋了”安晓怡拂开肩头的手臂
“现在作为最初嫌犯的白武煌并未潜逃,也配合调查”安晓怡看了看雪白皓腕上的女士手表“你们仅剩十二小时取证时间,接下来程序将转给我这边的执法机关立案调查”
“不劳安局长费心”金丝眼镜监察道“杜拓,启动设备吧”
“没问题,肖林长官”名为杜拓的魁梧监察点了点头,从手提箱中取出一台仪器,当精密仪器显露的瞬间,安晓怡脸色铁青
"对环监局现役在编人员使用测谎仪?谁赋予你们的权限!"
肖林再次扶了扶眼镜“只可惜白武煌他现在并非是正式干员,而是嫌犯,我们自然有权利使用一些常规手段,进行必要的审讯”
"荒谬!"安晓怡不屑嗤笑,她轻拍白武煌的肩膀道“他现在身受重伤,已经丧失了语言能力,作为他的直接负责人,他必须立刻进行全套身体检查,并且在未脱离危险时不能离开维生舱”
“安晓怡!你这是试图包庇罪犯?他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哪里来的伤势”杜拓愤怒起身,脸上的横肉气的一抖一颤
“我是否包庇,不是你们说了算的”安晓怡成熟娇媚的脸庞充满玩味,她站起身同时用力拍了拍白武煌的肩膀,示意男人跟她走
“现在你们可以自行决定去留,我要带他去泡维生舱了”
原来是这样配合啊,白武煌看着此刻自信满满的安晓怡,联想到了苏离的说话
不过——
“站在女人身后,可不是我的风格”白武煌不动如山“多谢安局长的好意,接下来便让我来解释吧”
“你,唉,我说你什么好呢”安晓怡叹了口气,但是也顺从的坐下,虽然好意被辜负,但是白武煌绝不是一个蠢人,他如此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那7名联邦人是别国在大炎境内设立的生物研究所的护卫人员”白武煌将脚翘在面前的茶几上,自然的从桌上的烟盒取出一支烟
“我昨晚失踪,是通过他们顺藤摸瓜,把生物研究室连根拔起了”白武煌努努嘴,示意别人帮他点燃口中的香烟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杜拓示意白武煌接上测谎仪“现在接上,这不是请求,是要求!”
“安局长,我可不愿你给我点”白武煌无语的将安晓怡手中的点燃的火机取下,抛到一遍忙着记录的女检察员手里“现在,小七对吧,给我点上,这不是请求,而是要求”
他学着杜拓的说话,命令这个明显稚嫩很多的女孩
“混账白武煌!我再跟你说话!”杜拓站起身,一把揪住白武煌的领子,要将他从沙发上拽起
“不要做令自己后悔的行为呀,我认为让我们之间便不至于走到此步”白武煌从口中取下香烟,立在桌上说道“你们会帮我点上的,我肯定”
话说完,白武煌剑指一弹,抓着他领子的手当场斩裂,断掌伴着血水砸落地面
“哇哇哇哇——你这是袭击大炎公职人员”杜拓难以置信的看着断腕,他立刻向白武煌挥出另一只巨拳
这所谓玄境的监察组高手,在白武煌身前与刚出生的婴儿般脆弱,一挥手便将杜拓砸飞击昏
“白武煌!向监察组出手,你清楚你在干什么吗”肖林立马慌张起身,刚刚的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他甚至连白武煌的动手的残影没看清
面对如此残暴的人,叫他如何能不紧张了?
“最吵的那个现在不能烦人了,所以现在大家能好好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