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我们开始这首歌曲的创作。为了让故事更生动,我会加入一些关于感情方面的细节。请您看看以下内容是否符合预期。如果您有其他想法,可以随时提出,我会进行调整。”
人工智能系统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我窃窃私语地问道:“所以说,你的AI系统已经修啦?能够搭配到你的动力装甲里面啦,对吧?”
我仔细地盯着眼前的严肃的布莱克,布莱克便回答我:“虽然我的动力装甲可以再次搭配上AI系统,但很多方面依然不能和以前的AI系统相比。”
“我能够理解,毕竟我们经历了这么久的鏖战,好不容易迎来和平,AI系统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够修好就已经是万幸了。”
布莱克不断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的肯定,我们就这样边走边聊,很快,我们便一同踏入了这款灰烬星的第三区市政厅,此时此刻的第三区市政厅早的周边已失去往日的繁华,只剩一片因为战争而化为的废墟。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碎的穹顶洒在临时搭建的谈判桌上,全息投影仪在布满弹痕的墙壁上投射出UNSC与灰烬星的旗帜。我看着对面灰烬星叛军首领敦克,他的伤疤遍布在脸部上,他的机械义眼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清清嗓子,很快开口道:“为了拯救更多的无辜百姓,我们的协议第七条需要修改。”敦克突然开口,金属指节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你们的军队必须在完成重修工作并获得报酬以后撤离灰烬星。”
我看向坐在身旁的集团军的精英战士,德高望重的里昂,他动力装甲正处于待机状态,面罩上的战术界面不断闪烁着数据流。
这位参加过数次军事演习和实地战争的老将微微点头,他此时此刻与我们的心境是一样的,那就是不愿意再次发生战争。
话说回来,自从第21集团军的实际指挥官整日沉迷于女色以后,战争中的各项事物基本都由里昂指挥或负责。
他的装甲颈部的液压装置发出轻微的嗡鸣。
“我们可以接受,但贵方必须开放所有军事设施供我们是调查组检查,我们需要你们是真正的反战主义者,是真心为了饱受战争疾苦的百姓们。”
里昂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带着金属质感的电子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我注意到他左手悄悄按动了装甲手腕处的加密通讯器,这是我们事先约定的暗号。
谈判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里昂和敦克两者最终在协议上按下电子手印时,窗外传来运输机的轰鸣。二十架“大雁”号运输机降落在广场上,卸下了成箱的医疗物资和工程设备。我看见叛军士兵们眼中闪烁的复杂情绪——既有对和平的期待,也有对未知的未来的恐惧。
技术交流在地下机库进行。布莱克和众多技术人员共同修好的AI系统正在演示动力装甲的战术界面,全息投影中不断闪烁着战术叠加层和武器参数。
叛军技术官罗德里的机械臂在空气中划出数据流,试图破解装甲的加密协议。
“这是第三代神经交互接口。”布莱克摘下头盔,露出左额处的植入芯片,“当你的肾上腺素超过阈值时,AI会自动接管部分身体机能。”他突然启动了装甲的应急反应系统,整套装甲瞬间进入战斗姿态,推进器喷射出淡蓝色的等离子流。
我注意到敦克的女儿索雅一直在记录着什么,她的平板电脑上闪烁着动力装甲的三维结构图。这个十五岁的女孩已经是灰烬星叛军的首席战术分析师,她看向布莱克的眼神中既有敌意也有好奇。
傲娇妹伊芙琳的汇报在临时医疗中心进行。全息投影中闪烁着红色的伤亡数字,2537名幸存者的生命体征在地图上不断跳动。我看着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们残缺不全的身体,胃里一阵翻涌。
“第三装甲团只剩下127人。”伊芙琳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右臂缠着渗血的绷带“他们在第七区坚持了47个小时,直到弹药用尽...”她突然捂住嘴,转身干呕起来。
葬礼在黄昏时分举行。我们将战友的身份牌放入回收熔炉,高温等离子体将金属融化成液态。我们的脑海里回忆起我们5000名将士和增援的伞兵们立下的豪言壮志。
可如今他们早已不在人间,我只能看到一排排的十字架,或是半圆方形,总之这里尸横遍野。
敦克带来了一桶自酿的麦酒,这是灰烬星人送别死者的传统。我尝了一口,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混着泪水咽了下去。
午夜时分,卡特琳娜将军的全息影像出现在指挥中心。这位身着白色礼服的高级军官正站在地球联合国的议会的金色穹顶下,背景中隐约传来欢呼声。
“我代表地球联邦,向英勇的第21集团军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卡特琳娜的声音充满感染力。
“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即返航,接受人民的欢呼与荣誉!”全息影像切换成了地球上各大城市中人类群众的庆祝画面,甚至包括贫瘠但也在欣欣向荣的非洲。
就连自由女神像和祖国母亲在召唤等雕像被改造成了动力装甲的军人的造型,布莱克和里昂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们的装甲界面上闪烁着家人的留言。
只有哈勃依旧面无表情,他的眼神里充满着高傲和对UNSC的蔑视,他的战术平板上显示着地球舰队的调动数据,他时刻关注着并提防着这群狼。
“不对劲。”哈勃突然开口,他因为最近总是忙于重建焦土和帮扶难民,而忽略了自己的健康。
他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齿轮,“第三舰队的动向太异常了。”他调出星图,三十七个红色标记正在向灰烬星移动。
我点点头,心中警铃大作。卡特琳娜女将军的全息影像突然出现干扰波纹,我注意到她的耳后有一个微小的植入芯片,那是UNSC军情部的特工的标志。
秘密行动在凌晨三点展开,我和伊芙琳丝毫不信任这些全息影像是真实存在的。“我认为那些是被伪造的。”
“我也是,毕竟我也注意到了那个微小的芯片,不过我是为了大家,可不是为了你艾瑞克哦~”傲娇的她继续说着,我便充满着坏笑的调侃她:“你分明就是为了我嘛…”
伊芙琳叫着:“啊~你臭不要脸…我…我没有那么肤浅…才没有关心你!”不过我们也没有这样一直打情骂俏下去。
我们穿着足够隐秘的作战服潜入市政厅地下,大军官布莱顿的数以万计的军队已经被叛军剿灭并逮捕,杀的杀和死的死。
他现在就是一个光杆司令 他坐在办公室里的矮小凳子上,他的精神萎靡不振,室内亮着昏黄的灯光,通过热成像仪,我看到他似乎正在销毁什么文件。
“根据《xx法案》xx的第12条,你被捕了。”我解除了身上的衣服,M6C手枪对准了他的太阳穴。布莱顿的身体僵住了,手中的记忆芯片滑落在地。
伊芙琳捡起芯片插入战术平板,全息投影**现了惊人的画面——地球舰队正在部署作战队伍,倒计时显示:240小时42分。
布莱顿市长的瞳孔在战术手电的强光下收缩成针尖状,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肥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上的木质纹路——那是我在三个月前的巷战中,用MA32步枪托砸出来的裂痕。
“你们…你们不能就这么逮捕我…”他的声音像生锈的水管在漏水,“卡特琳娜将军可是亲自授权于我,让我享受美色的…”
伊芙琳突然扯开他的衬衫,白润的皮肤下浮现出军事编码的皮下纹身。
我认得这种纳米墨水,只有隶属于UNSC军情处的雏鹰组的特工才会使用。布莱顿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绝望取代。
“把芯片插回去。”我用枪管轻敲他的额头,“让我们看看卡特琳娜将军给你安排了什么剧本。”
全息投影重新亮起时,我看到的不是星际大军的部署图,而是地球联合议会的秘密会议记录。卡特琳娜中将的虚拟影像在金色穹顶下侃侃而谈:
“灰烬星的叛军已经掌握了神经干扰技术,他们的AI可以篡改动力装甲的指令系统。”
她的手指划过悬浮的星图,“第21集团军的所有动力装甲都已经严重损害,即使是修好,也有感染风险的可能,必须立即执行净化程序。”
伊芙琳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我看见她的战术平板上弹出警告——布莱克的动力装甲正在自动下载不明固件更新。布莱顿趁机按下桌底的警报按钮,红色警笛声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启动磁力武器!”我大喊着扑向布莱顿,伊芙琳已经甩出了磁力圆盘。刺眼的蓝光闪过,所有电子设备因为被磁力严重干扰而陷入瘫痪,布莱顿的义眼在黑暗中发出诡异的红光。
“他们要把我们当中的精英士兵们当病毒消灭。"伊芙琳的声音在黑暗中颤抖着,我摸出战术匕首抵住布莱顿的颈动脉,突然听到通风管道传来细微的摩擦声。
三个黑影破窗而入,他们的装甲涂装是我从未见过的暗紫色,武器上闪烁着能量过载的蓝光。
“雏鹰组的小队!”伊芙琳的战斗直觉让她瞬间做出反应,她的匕首已经划破了最近一个士兵的喉咙。
布莱顿趁机挣脱束缚,却被我一脚踹向破窗,他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我看见他的身体穿过三十米高空的防护网,像一袋垃圾般坠落在地。
伊芙琳扔出烟雾弹,我们借着爆炸产生的气浪跃入通风管道,地下通道里回荡着警犬的狗叫声,我打开战术手电筒,光束扫过墙壁上的叛军涂鸦。
那是用人类鲜血绘制的UNSC标志,被十字镐劈成两半。伊芙琳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向通道尽头的金属门。
门后是叛军的指挥中心,全息地图上闪烁着数百个红色标记。我看见敦克正站在中央,他的机械臂正插在主服务器里,索雅在一旁操作着加密终端。
“你们来得正好。”敦克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严肃,“UNSC舰队的战略导弹还有120小时到达。”
他调出星图,一艘哈尔西级战舰的轮廓正在跃迁点集结,伊芙琳突然颤抖着单膝跪地,她的装甲界面上弹出数百条警告。
我看见她的AI系统正在疯狂删除系统文件,而我的修好的装甲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播放地球的全息影像。
“索雅!”我抓住女孩的肩膀,“你们的AI能不能对抗这种病毒污染?”
她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飞舞,叛军的AI系统突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我的视网膜上浮现出一行绿色代码:“已建立防火墙,剩余时间:08:17:23”
敦克的机械臂拍在我肩上,他的义眼闪过数据流:“我们需要你的密码,只有这样才能启动灰烬星的防御系统。”
我看向伊芙琳,她正用战术匕首剖开自己的装甲,鲜血顺着锁骨流进作战服。在她的颈动脉旁,我看到了那枚银色的芯片。
“这是犯罪。”伊芙琳的声音带着解脱的笑意,"但总比当奴隶强。"她将芯片插入叛军的服务器,全息地图上突然出现了一艘隐形航母的轮廓。
我打开加密频道,总共二十五名精英士兵的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传来:“我们的装甲正在自毁,卡特琳娜给所有人注射了纳米机器人...”
他的通讯突然中断,索雅突然尖叫起来,她的终端显示UNSC舰队已经开始投放轨道舱。
那些银色的圆柱体正以亚光速冲向地表,会有数以万计的伞兵前来剿灭我们。
“带我们去防御核心。”我抓起敦克的机械臂,“是时候让地球看看,灰烬星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了。”
在通往地下五百米的电梯里,敦克掀开战术地图的伪装层,露出隐藏了二十年的、位于星港的秘密坐标。
“这是我们用战俘的基因培育的生物武器 。”他的金属指节敲击着全息投影。
索雅眨眨眼,女孩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她调出基因序列图,我看到了熟悉的动力装甲神经接口代码。
“我们偷了你们的AI的原系统。”索雅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倔强。
当防御核心的红色大门缓缓开启时,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三百台改装过的搭载着AI系统的动力装甲正在孵化舱中闪烁,它们的处理器核心是跳动的生物组织。
当然这样的庄稼并不能维持太长时间,毕竟生物组织充满了不确定性。
“卡特琳娜的病毒会感染所有接触到的动力装甲。”敦克边说边将索菲亚推向前,“而她是唯一的操作员。”
伊芙琳突然跪倒在地,我看着她痛苦的神情。她的装甲开始自动拆解,纳米机器人从关节处溢出。我抓住她的手,感受到她逐渐冰冷的脉搏,而她对着我露出了微笑。
索雅启动了生物AI的共鸣系统,整个防御核心开始震动。我看见星港的地面开始裂开,三百架AS5和FI5战机腾空而起,它们的驾驶舱里闪烁着叛军AI特有的红光。
倒计时在一瞬间归零,第一波战机和生物组织为核心的动力装甲撞上了哈尔西级战舰的甲板。
卡特琳娜的全息影像突然出现在废墟上方,她的白色礼服沾满了鲜血。“你们这群疯子!”她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颤抖,“你们居然敢使用以生物组织为核心的动力装甲!你们根本不知道那些AI会反噬的!你们都该死!”
“放心吧,我们并不会使用太久,只要你们的威胁彻底解除就可以结束使用。”敦克淡淡的说着。
我举起MA32突击步枪对准她的投影,子弹穿过全息影像的瞬间,我的内心忽然升起了畏惧感,因为我明白:我们从未真正赢得过高层,我们目前的处境可能还只是棋盘上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