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季白宇将卡片送入了壬濑地子手中,相信另一个世界的壬龙一定会支持他的罢。
(壬龙:我没意见。)
二人并肩坐在溪流旁,微风轻轻拂过二人的脸颊,壬濑地子的心被一种不知晓的满足感装满,就算现在什么都没做,也无比享受着此刻。
“供奉神明的神社巫女吗……”
季白宇从壬濑地子的口中知晓了她的身份,对她所供奉的神明有了兴趣。
明明是巫女,却连神的具体形象都不知道,全听神主瞎掰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位神是黑色的。
“那就没办法确定到底是哪位了,总不能是成为创世王的黑日吧?那便衰了。”
在这个遍地是神明的地方,没有准确的信息确实难以推断出对方的身份这到底是神呢?还是别的东西呢?
“暂且不管这种事情,我先送你回去吧。”
季白宇虽然有点疑心,但是并没有特别在意,这种事情说不定是自己多想了呢?总不能天天拜一些抽象的东西吧?那这样的神社还是毁掉罢(无慈悲)。
“诶!对,对了,是到回去的时间了!”
经由季白宇的话语,壬濑地子才想起来该回去了,今天在外面待的时间绝对超过以往了,赛琳娜小姐一定会担心的,甚至神主已经发现她偷偷溜出来的事情了,赛琳娜小姐会遇到麻烦的!
壬濑地子从口袋中拿出怀表想确认具体时间,很可惜,因为刚才被拖下水,怀表不堪重负,已经停止转动了。
“唔。。我们走吧。”
壬濑地子面不改色地收起怀表,向季白宇投去微笑。
“假如表坏掉了,可以交给我修的,我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比较自信的。假如壬濑小姐不相信我的所言,也可以不用在意。”
季白宇能大致推测出这怀表对壬濑地子的重要性,想着能帮就帮的原则透露出善意。
壬濑地子微微一愣,拿出自己的怀表,张了张嘴,吸了一口气。
“那就拜托季先生了……”少女决定相信内心中的感觉,相信这份信任与依赖。
“感谢信任。”季白宇接过怀表,感受怀表上的触感,那是难以言喻的……温暖,“我们走吧。”
二人一路无话,很快看到了鸟居,再往前就是神社的范围了。
季白宇停停下脚步。
“到这里应该就没问题了,壬濑小姐应该可以一人走上去吧?”
今天在外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再不回去就要被木更就要出来找他了,那可就是事故了。
“对了,怀表我修好了就送回来给你。”
“好,好的,拜托,拜托季先生了,再见,再见……”
壬濑地子向季白宇鞠了一躬,转头正准备抬起脚步,就听到了延绵悠长的笛声。
壬濑地子没有学过乐理,但从中听到了忧伤与欢乐,听出了曲中的故事。
低鸣的曲调好像展示着少女面对苦寂生活的低落,其中却不乏欢快之意,暗含着对所爱之人相遇的期盼。
笛声渐渐减弱,曲调一转,从低迷转为欢快的曲调,好似二人跨过千难万险终究相遇,欣喜冲淡的过去的悲哀,愿此刻即是永恒,愿此刻再度相交的红线不再错开,就算死亡也不能再度使二人分离。
一曲终了,壬濑地子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纵使她不曾体会曲中的故事,但情绪已然被深深地感染了。
内心深处的种子此刻突破了外壳,或许有机会成为参天大树也不一定呢?
“感谢您送地子回来,小女不才,只能吹奏不入流的音乐以表感谢。”
悠扬动听的声音响起,一位穿着巫女服饰的少女自鸟居走出。
“您好,我的名字是赛琳娜,请问……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少女向心爱的人投去饱含爱意的眼神,无声诉说着自己的爱恋。
我向时间许愿,只期待有朝一日能隔着樊篱再看你一眼,却不敢妄想,还能有再次并肩的这天……
“初次见面,我叫,斐迪南。或许是一种认知上的相似与灵魂上的共感,才让你觉得我们之间如此熟悉,在哪里见过。”
季白宇回应了少女的眼神,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过去,此刻,未来
苦痛的分离,欣喜的相遇,飘忽的未来
都无法让再度抓住的手松开。
感受到季白宇和赛琳娜间不解的情感,壬濑地子心中有种沉重的感觉。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有了第一次想要了解的人,有了永远的好朋友,两件开心事在一起,那两件开心的事又带来了更多开心的事应该会是像在梦里一般的时间的,但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子……
“壬濑小姐/地子,你怎么了?”
季白宇和赛琳娜都注意到了壬濑地子脸上表情的僵硬,同时询问到。
“没,没事的,我,我突然走神了,对不起……”
壬濑地子摇了摇头,为什么自己会想这种事情呢?季先生和赛琳娜认识怎么就让自己这么难受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感,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我,我先上去了……”
壬濑地子的面色一如往常,但在此刻却显得有些仓皇。
“看来地子的心被别人走进了呢……究竟是谁呢?指挥,你怎么看?”
赛琳娜双手背在身后,走向季白宇。
“我,我不到啊?”
坏事了,本来听到壬濑地子口里的赛琳娜小姐就应该知道的,直到真感觉到赛琳娜的气息才准备跑,这下真的衰了。
现在的赛琳娜在季白宇面前比面对十亿个杀人魔更恐怖,更加可怕呀!
为什么?因为家里有梗小姐啊(悲)加上时间问题,季白宇回去绝对会被木更拷打的!明明还没有签订完整的契约就已经这么护食了,梗小姐,你这家伙!
不过比起后面的事情,眼前的赛琳娜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会怪指挥的,像指挥这样发光的人,是很难拒绝的哦~”
“更何况地子她,也需要着指挥的帮助呢,不过,允许我稍微任性一下,我希望,指挥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片刻就好,只有我一人……”
赛琳娜抱住了季白宇,额头抵在他的胸口,身体微微发颤,季白宇的双手悬在半空,最终也怀抱住了赛琳娜,在赛琳娜的发丝上闻到了鸢尾花的气味。
“这次,再也不会分开了……”
舞台上的音律大都抑扬顿挫,完美无瑕。但偶有磕绊和杂音的演奏才更让人感到亲切。
我想成为你偶然的不谐,略带期许的停顿,不自觉慌张的谬误。
时光啊,任凭你风吹雨打,在我的诗歌中,我的爱友将永葆芳华。
愿我们的双手,永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