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平康坊,再绕过两条街巷,眼前兀地一暗,便能瞧见城墙那巍峨的身影。进入门洞里走上片刻,直到天地豁然亮起,原本的雕楼绣阁尽数不见,化作一片热闹的集市,集市后接连着大片刈尽的粟地,在田野所簇拥的官道尽头往东走上四十里地,便能听见沧江奔腾的轰鸣声。 道上咯噔咯噔驶着辆驴板车,驾车的男人挥着鞭子赶驴,后面的板车上堆了厚厚一摞稻草,稻草上躺着个穿着碎花布裙,翘着二郎腿的姑娘,清风徐徐,好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