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皇陛下!万岁!”
“灯皇陛下!万岁!”
“灯皇陛下!万岁!”
想组一辈子乐队?
万世一系啊!我滴灯皇,我给你一个惊喜。
“好!很有精神!该干啥干啥去吧!”
高松薇薇一摆手,父母就回去了,神情振奋的田所浩二医生跪倒在地,三叩九拜后,准备回到了他忠实的下北泽。
“亲王陛下,精神上不说,您的心态十分甚至九分的健康,如果您有需要,请随时来到下北泽精神医院,这是我的名片。”
田所浩二医生目光一变,郑重的说道:“我们下北泽啊!可是能接待招核天皇陛下的疗养圣地,一定能治好您所有心病的。”
“已阅!”
高松薇薇像是那种需要心理治疗的人吗?她把人打发走了。
为了避免麻烦,高松薇薇开始在家实行君主离线制。
确立高松灯是天皇,其他人需要抱以最热烈的崇拜!
掌握实权的高松薇薇也算作亲王,她有尊皇灭奸的绝对权力。
亲王首先要做的是欣赏音乐。
不过高松薇薇是个比较嗜血的听众,这儿的音乐往往不太能满足她了。
“该死的!友情和羁绊什么的根本靠不住,为什么不能疯狂一些呢?不能再疯狂一些吗?歌曲竟然能如此软弱!”
对的,比起所谓偶像,高松薇薇更喜欢那些有精神,能振奋人心的歌曲。
这其中军歌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军歌朗朗上口,让每个人都能欢呼起来!
这种极致的情绪输出,可以轻松跨越语言的障碍!
军歌啊!
可在这儿真的很少唱军歌,甚至全舒克的乐队里都找不到一本写军歌的。
高松薇薇找了很久,也只看到Poppin'Party的一首《檄!帝国华击团》
这首歌的话,高松薇薇在小破站听过,原作的游戏樱花大战很老了,不熟,父辈们可能玩过。
这也只能勉强算作军歌,有的选的话,高松薇薇更想选《同期之樱》。
邦邦人的偶像小调听多就腻了。
各国进行曲中热烈的感情才是无与伦比的。高松薇薇一听到军乐就高兴!乐队成员有枪有炮,听说还用到了航空母舰。
什么叫爽?这就叫爽!
高松薇薇必须要听,必须要有!
没人唱?我来唱!
高松薇薇忍不住了,就现在了!
就《啊,朋友再见》吧!
当年这首歌曲随着南斯拉夫电影《桥》火遍全国,影响的何止一代人。
昔日的朋友也不再是朋友,让这首歌曲几乎成了绝唱。其中的故事真是让人无法遗忘啊!
声音起来了,游击队打德国鬼子时的意语小曲开始回荡在这里了。
“那一天早晨,从梦中醒来。”
“啊姑娘!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那一天早晨,从梦中醒来。”
“侵略者闯入我的家。”
再见和你好,这在意大利语中是一个单词,“桥”(Ciao)!
桥啊!瞧好了呀!
“你怎么来了?”
高松薇薇刚刚举起手机准备录音,不过回头就注意到了门虚掩着,并且还从门缝边探进来,让高松灯能偷窥的光明正大。
“姐姐,我希望你和我一样,能再次成为人类!”
高松灯握着高松薇薇写过笔记本,这个本子本来是高松灯的,她在以前就倾慕着很受欢迎的高松薇薇。
她当时就没有见到过这么脆弱和扭捏的姐姐。
可姐姐和自己是不一样的,她成为过人类,她曾拥有人该有的一切。
可现在的她则变得...傲娇?
“别和我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我有自己的一套,别想让我改了!你现在走!有事我会用手机叫你,别来烦我。”
虽然被看光了,但是高松薇薇还是一点没想理会高松灯,她还有正事要办呢!
“唔!你闭嘴呀!”
这个本来是高松薇薇为了解压才随便写出来的东西,都是脑袋里有什么就些什么。
这些零散片段,她都觉得自己不需要管了,结果让高松灯盯上了。
这些东西能给高松灯讲吗?
是黑历史。
不行!不!行!!
高松亲王下命令了:“拿给我!”
“可是我已经记下来了,我去查了董卓这个历史人物,我接下来是不是要用后面的一串数字...”
“别动了!我告诉你,这个其实是歌词。”、
高松薇薇还不想让灯皇开启新世界的大门,所以她必须要把她拉回来!
“?”
“不要这么盯着我,那个就是歌词,你看的这个,其实是歌词,还有加密写的五线谱,你看,这里用片假名,这里用罗马音,数字这么代,字母这么换,反着猛的再一算!”
高松薇薇让高松灯把本子拿近了,给高松灯翻来覆去的讲。
说来说去,可是把高松灯绕晕了。
“我...我也曾经在这上面写过歌词。那姐姐刚才唱的就是你写的吗?”
高松灯从口袋里拿出被撕下来的《春日影》,有些笨拙的按在了这一页上,让高松薇薇脸色越来越难看。
自己就是随便写了一点东西,就被人这么看,撕了,必须都撕了!
“你把你的《春日影》粘回去吧!我的那一页撕掉,我不要别人看到它。”
高松灯拿着自己的本子看了看,最后眨了一眼道:“可是姐姐不还需要它吗?”
“不需要了!我不需要这个也能唱歌。”
“唱给我!请让我见到担任主唱的姐姐!”
高松灯这一下就来精神了!她听到自己病态的姐姐唯有在唱歌时会有美好的声音以及昂扬的精神。
现在她看过来,忍不住想要见到更好的姐姐。
在正面,在面前,见姐姐,听姐姐。
“你...你...”
高松薇薇半天没有说出来,但是她现在又觉得不好拒绝。
“真拿你没办法,这是一首描写战争时期游击队的歌曲,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做我第一个听众吧!唱完了,你就把我的那一页纸,拿过来,给我!”
“嗯嗯!”
搓搓手期待。
小灯点头像小狗。
还是在傲娇。
雌小鬼!
高松薇薇很在意高松灯的动作,但还是唱了。
“那一天早晨,从梦中醒来,”
“啊姑娘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那一天早晨,从梦中醒来,”
“侵略者闯进我的家。”
“啊游击队呀,快带我走吧!”
“啊姑娘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啊游击队呀,快带我走吧,”
“我实在不能再忍受。
“啊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
“啊姑娘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啊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
“你一定把我来埋葬。”
“请把我埋在,高高的山岗。”
“啊,姑娘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请把我埋在,高高的山岗,“
“再插上一朵美丽的花。”
“啊每当人们,从这里走过,”
“啊姑娘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啊每当人们,从这里走过,”
“都会称赞这美丽的花!”
(兴奋到拍桌子伴奏)
“啊这花属于,游击队战士,”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更用力的砸桌子!)
“这花属于,游击队战士,”
“他为自由献出生命!”
最后振奋到两手打直,高松薇薇“站”起来欢呼:“桥!桥!美丽的桥!遥远的桥,春日啊,桥,桥,桥!”
“姐姐小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