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小陈没问题吧?”
文月靠在魏彦吾的怀里,夫妻俩一起看着终端。
魏彦吾看着屏幕上陈晖洁应对有据的模样,思索了良久。
“文月,你觉得这个案子是她仅凭自己破的?”
魏彦吾也正有此意,他可太清楚陈晖洁有几斤几两了。
虽然有意把她培养成龙门的接班人,但说实话,陈晖洁的性格天然不适合政治。
之所以允许她去近卫局当值,除了有意让她借此机会积累声望和培养班底外,还有就是为了磨一磨她那又臭又倔的脾气。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魏彦吾很快就调出了陈晖洁近期在近卫局中的各种工作动向。
当看到陈晖洁的特别调查小组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文月和老魏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文月扒拉了两下屏幕,确认不是系统卡了没加载出来。
“这个小组还是昨天上午才被特批成立的。”
魏彦吾一眼锁定了文件上的日期,往前翻了翻工作报告。
“晖洁第一次申请就人口失踪立案是在四天前,但被她的上司否决了。”
“也就是说,晖洁仅仅只用了四天多的时间就把这个案子给破了?”
文月惊讶地捂着嘴,尽管她对小陈的能力有信心,但这也太出乎预料了。
文月眉头微蹙,猜测道:“近卫局里只有高层知道小陈的身份,他们该不会是……”
“有可能。”魏彦吾点头道:“虽然我强调过让他们不要给予晖洁任何便利,但她的身份毕竟摆在那,另外这也可能是在试探我的真实态度,省得会错了意、办错了事。”
“那该怎么办?”文月问道。
她虽然爱护小辈,但也支持丈夫对小陈的磨砺和锻炼。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魏彦吾轻点着手指,定下基调:“这么大的功劳放在一个人身上,足以令其跃过警署警长,晋升成为见习督察,独立掌管新成立的特别调查小组。”
“顺水推舟?”文月明白了丈夫的操作:“小陈正好还能用这个新小组培养自己的亲信和班底,正好一举多得!”
“不过……”魏彦吾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今年近卫局的财政预算早都定好了,没办法临时批太多经费给她,这点就要靠晖洁自己想办法了。”
文月哑然失笑,没好气地掐了老魏一把:“你这个老东西,就知道欺负自家小辈!”
“玉不琢不成器。”魏彦吾笑问道:“你觉得她到时候会怎么做?”
文月想了想,对陈晖洁这次的表现并不怎么看好。
在想办法搞钱这方面,还是林家丫头和诗怀雅家的姑娘更有手段。
文月左右为难,索性选择摆烂:“罢了,就让你赢一回吧!”
可随即,她又揪住了魏彦吾的衣领。
“不过,这次赌输了的惩罚,你可别想赖掉!”
啪嚓——!!!
售价高昂的顶级终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柳元佘甚至还觉得不解气,抬脚踩在碎裂的屏幕上碾了碾,神情暴戾。
本以为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警察,没想到自己白天还对其不屑一顾,结果晚上她反手就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脸上。
柳元佘向来高傲自负,对这种羞辱完全无法接受!
“呵,还真是看走眼了……白天面对我时的鲁莽和冲动,看来全都是装的啊。”
破防的斐迪亚眼镜男斯文不在,漆黑的蛇瞳里满是阴狠,令人不寒而栗。
柳元佘当机立断,决定舍弃跟忠义堂的合作,进行完全切割。
至于,这么做造成的巨大损失,他会尽快加倍讨回来的!
不过,眼下还是针对诗怀雅家族那边的计划更重要。
前段时间,还因心脏病突发住进了医院,因而有了挑选继承人的念头。
不过,诗怀雅家族的二代成员都极其平庸,老家主索性决定直接传位给自己的孙辈。
可究竟是哪只虎崽子能够一步登天,却还没有定论,说是要统一进行一番考验。
“哼,每人两千万龙门币的初始资金,大家族还真是有够不把钱当钱的。”
柳元佘从桌上拿起一叠照片,这上面都是他要进行商业狙击的目标。
“元佘,只要你能助我成为家主,以后你就是太古集团的CEO!”
想起戈弗雷少爷揽着自己肩膀画饼的样子,柳元佘不屑一笑。
他的野望可远远不止如此,但不妨先借此机会更进一步!
柳元佘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龙门的夜色阑珊。
陈修遥望着龙门商贸大厦,现在是凌晨三点。
坐在家里的阳台上,跟德克萨斯边吃着冷掉的辣子羽兽丁火爆披萨,边喝着苦涩上头的劣质啤酒,不时再一起叼着根Pocky当烟抽。
但今晚实在是高兴!
所以,这些细枝末节都可以忽略不计。
举起绿色的大啤酒瓶,陈修看向了陪在自己身边的德克萨斯。
狼小姐很给面子地拿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顺便也趁机用啤酒对冲一下口中的辣意。
“德克萨斯,如果隔三差五像今晚这么放纵一下,这样的生活你满意吗?”
鲁珀少女偏头看向陈修,感觉他也像是卸去了什么束缚和重担。
在与过去习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生活方式做着告别。
“当然。”德克萨斯顿了顿,一本正经地答道:“不如说,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平静自由但也不缺乏适当的冒险和刺激……”
陈修大笑着举起酒瓶,邀请道:“那么,敬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