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to talk about a bit of a surprise to people to learn the total patient inju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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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其本义是“喜爱”“爱好”,意为对人或事有深挚的感情,后来又引申出“爱情”“爱惜”“贪”等意思来。
《说文解字》解释为“行走的样子”,可意为“疼惜呵护对方,为之奔波辛劳”之义。
人之四欲:安乐、富贵、安定、生育,至少有两项离不开爱。
人之四情:喜怒哀乐,也都和爱息息相关。
作为人类繁衍最重要的东西,爱却一直无法被证明到底从何而来。
脑科学以及心理学研究发现浪漫、轰轰烈烈的此类爱情是一种生物程序。
有关爱的行为都是源于多种吸引力:生物学对爱情的解释是通过进化的力量主导,通过激素起作用,所有疯狂的行为只为了把基因传递给后代。
而其中起到主导的激素则是多巴胺:最新科学发现共度20年的伴侣中,大约十分之一的人看到爱人照片后,脑部迅速分泌大量化学物质多巴胺。
有人反对这些研究,认为是科学把爱粗暴的分解成了一种化学反应。
也有人因此失去了爱的欲望,不爱自己,也不爱别人,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
呐,小祥。
我脑子不好使,所以我不明白我的爱是怎么回事。
但我想,当你在我身边时,我就会感到安心和幸福,这一定就是爱了吧。
我愿意为了你跨越海洋、奔波行走,这一定是我爱你地证明吧。
我的喜怒哀乐都由你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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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都来不了了?怎么回事!”
海景村唯一的初中门口,三角初华难以置信的问着电话那头的亲友。
九年过去,昔日的野孩子已经成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三角初华的颜值简直和岛上的人不在一个图层,就连岛上公认的美人母亲都赞叹女儿“长了一张伟大的脸”。
本该去学校的她,却在入校门前接到了祥子的电话。
自从六岁以来,丰川瑞穗每年都会带着祥子来一次天堂岛,每次都是要呆十天时间,这十天是三角初华还能忍受这座岛屿的原因。
她们一起去过很多地方,脚下藏着寄居蟹的爬泥地、落日前会变成金色沙滩的黄金地、还有三角家族在岛上最大的地产:三角侍人广场。
“这就是我们家的祖先!”
三角初华用在祖籍课上学到的东西向祥子介绍自己家的老祖宗,同时拽掉雕像底座上的藤蔓,把家徽展示给对方看。
三角家族和螃蟹还真是有缘啊。
祥子没说出这句话,因为此刻她正在看初华在泥地里逮螃蟹。
两个孩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对初华来说无聊又腐臭的海岛,却是祥子每年唯一能离开钢铁城市的时间。
初华在高兴祥子到来的同时,却也在羡慕她能在东京生活那么长时间。
现在想起来,这种情感到底仅仅是“羡慕”,还是更罪恶的“嫉妒”,已经不得而知了。
但毫无疑问,初华喜欢祥子的生活。
只有祥子可以将她带出海岛,只有神明可以将她拉出地狱。
果然,小祥就是神明。
电话里小祥的声音虽然强装镇定,但初华还是听出了已经掩盖不住的悲伤。
“母亲大人……逝世了……”
丰川阿姨去世了?
说实话,初华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
从前年开始,丰川瑞穗登岛时的随行人员一次比一次多。
他们大多身穿白大褂,要么就是营养师和专家。
可以说,丰川瑞穗离开东京就要随身携带一个急症科。
三角初华很容易就能看出丰川瑞穗笑容下的疲惫。
尤其是这两年来,丰川瑞穗的丈夫——丰川清告也开始陪着妻子登岛。
简直就像是为了节约所剩无几的时间在一起一样。
初华能“闻到”——那是死亡的味道。
死亡正在丰川瑞穗的身上蔓延,抓住她的心脏,准备在所有人都所料不及的时候给他们最大的悲伤。
可是——
为什么要悲伤呢?
尤其是悲伤,初华一般只能在喜怒哀乐间做选择。
就像六岁时小祥第一次告别,一般小孩早就痛哭流涕了,初华却只有昏昏欲睡的沉默。
这种神经病一样的想法吓了初华一跳,自己怎么可以这样想?
初华明白,自己得病了。
是的,只有“爱”才能拯救自己。
把“爱”给了自己的小祥,毫无疑问,就是神明!
“小祥,我去找你!”
初华毫无顾忌门卫的眼神——对方指着墙上的钟警告她马上就要迟到了,对着电话喊道:
“我去小祥那里!小祥等着,我一定要去找你!”
“对!小祥在东京对吧,我就去东京找小祥!”
等着我,神明大人。
我马上就来找你。
初华背起包,没和学校请假就离开了门口。
父母一定会阻拦自己,幸好初华从七岁就开始攒钱,永远放在贴身衣物里,这些钱足够她坐船离开天堂岛,坐火车去东京。
身份证也随身带好了,倒不如说,初华每一天都在准备逃离天堂岛。
为了逃出这座监狱,她已经等了太久。
家族的传承?呵,打扫卫生吗?
继承天堂岛代理人的事,就交给妹妹好了!
她才不要在这块石头上腐烂!
坐上船时,初华完全没有离家出走的恐惧,甚至也没有兴奋。
可能是心里已经准备了许久,真到实施时,初华只感觉疲惫。
一路跑到港口,可是把她累坏了。
看着有些污浊的潜水窗外逐渐远去的小岛,初华没有像电视剧里的离乡人一样说出“再见”。
她只感觉自己像个憋气过久的潜水员终于浮出了水面,心里只有无尽的畅快。
离开海岛的过程毫无惊险,没有追来的父母,没有警察,没有小偷和强盗。
初华只是睡了一觉,醒来时就已经到了三泽。
在将脚落在岸上的时候,感受着从未听过的汽车轰鸣和如此之多的人声,初华这一刻才能感受到自己真的离开了天堂岛。
离开了那座名为“天堂”的地狱。
在岛上时,初华就用手机里搜到的资料制定了详细的计划,所以她完全没有乡下人初到城里的咋咋呼呼,在码头吃了碗面回复体力,就打车去坐新干线,准备前往东京。
自己是第一次来城市,手机上的路线不一定靠谱,初华因为没自信在城里找到路,所以一切需要长距离移动的计划都由出租车和火车承担。
只不过……
即使做出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初华还是为出租车收费感到肉痛。
果然和小祥说的一样,外面的世界就是不一样。
汽车尾气裹着咸涩的浪沫扑在脸上时,三角初华正蹲在三泽站的自动售票机前,用沾着沙粒的手指笨拙地触碰冰凉的金属屏幕。
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这玩意,毕竟岛上可没有火车这种东西。
电子音提示余额不足的刹那,她慌乱地从书包里掏出皱巴巴的纸币,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初华神经质地回头,看到只是陌生人路过才放下心。
身后传来列车进站的轰鸣,这个从未见过铁轨的少女却像被钉在原地,耳畔回响着父亲嘶哑的怒吼和妹妹银铃般的笑声。
是的,父亲已经给她打了电话。
五岁的妹妹三角初音则是笑着问姐姐是不是去捉月亮了。
初华没有回答父亲和妹妹的问题,直接挂断了电话。
新干线切开暮色时,初华正蜷缩在靠窗座位上。
她用发梢遮住泛红的眼眶,看着窗外铁轨边的掩护林变成流动的墨绿。
掌心的温度透过玻璃,融化了某个她不愿触碰的记忆——那个在灯塔上向她许诺"要像月亮一样温柔"的小祥,此刻该正对着母亲的遗体哭泣吧。
不要哭,小祥。
我来找你了。
东京站的霓虹像熔化的岩浆倾泻而下,初华的行李只有一个书包,踩在光怪陆离的地板上。
是乐队。
初华知道新闻在说什么,小祥喜欢音乐,也曾和她说过自己可能会组一支乐队。
她好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当晚,初华找了一家便宜旅馆住下,刚给手机插上电,就看到父母的99+未接来电。
关掉电话簿,打开Line,果然父母的私信也是99+。
躺在宾馆不算很白的床单上,初华半眯着眼把手伸到身后去脱衣服——当然做不到,因为她自己的身体压着衣服呢。
她就以这种愚蠢的动作在床上折腾了几分钟,就像刚上岸的鱼。
就在她快要以这种姿势睡着时,电话突然响了,初华不想接,但那电话就像催命似的一直响,再加上顺手扔在头边,吵的她耳鸣都出来了。
打着哈欠翻过身,趴在床上,初华看了眼手机,一下子眼睛大了一倍:
来人的名字显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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