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
顾临“唰”地一下就猛地回过头去,那表情啊,就好像突然瞧见自家二哈把家给拆了个稀巴烂似的,满脸都是震惊,还夹杂着那么一丝不敢相信呢。
“那是啥玩意儿啊?!”他压低了嗓子吼道,声音虽然不大,可那紧张劲儿啊,根本就压不住。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自己没看错。那颗核心啊,就跟个超级大的LED灯似的,那光“唰”地一下就射出来了,晃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感觉都要被闪瞎了。
更邪门儿的是,在那光芒里头啊,居然还冒出来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像,就好像在放那种特别古老的电影似的。
这管道呢,就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了,抖得跟得了弹琴似的,停都停不下来。墙上的灰尘啊,“簌簌簌”地直往下掉,感觉这墙随时都可能塌下来呢。
阿宝吓得“哇哇”大哭起来,老汤姆呢,脸也变得煞白煞白的,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都在打颤:“小满啊,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呀?”
我心里也是一点儿底都没有啊!
这剧情发展得也太离谱了吧,完全就不在我那“碎片化预知”的范围之内啊,好不好?
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装作很镇定的样子,安慰他说:“汤姆爷爷,您别怕,没多大事儿的,说不定就是地震了呢!”
呸!什么地震啊!这可是末世废土,哪来的地震啊!
就在我拼命想维持住自己的人设的时候呢,那核心的光芒突然就变得更清楚了,影像也慢慢稳定下来了。哎呀妈呀!这影像里的内容啊,可真是把我的三观都给震得稀巴烂了!
你猜怎么着?原来啊,那颗核心竟然是人工智能“普罗米修斯”的能量抑制器呢!
只要把这个抑制器重新给激活喽,再塞回到“普罗米修斯”的主程序里去,就能把这个要毁灭世界的罪魁祸首给彻底消灭掉!
我的天呐,这可真是绝处逢生啊,就像突然走到了死胡同,结果一转弯发现前面又是一片新天地似的!
“顾临!咱们有救啦!”我兴奋得不得了,一把就抓住了顾临的胳膊,激动得都想跳起来亲他一口了。
顾临呢,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还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可是啊,我们还没高兴多长时间呢,就听到一阵特别刺耳的金属摩擦的声音,一下子就把这短暂的平静给打破了。
“轰隆——”
一个特别巨大的身影,“哐”的一下就把管道的墙壁给撞破了,出现在我们眼前。
那是个啥玩意儿啊?!
原来是一只巨大的机械怪兽,整个身子都是钢铁做的,泛着那种冰冷冷的金属光泽。
它的眼睛就像两盏血红色的探照灯似的,恶狠狠地瞅着我们呢。这东西,那可比变形金刚酷多了,简直酷到没边儿了!
“我去!这不会就是传说中‘普罗米修斯’的终极大杀器吧?”我没忍住骂了一句,这情形,可比看那些好莱坞大片带劲多了!
机械怪兽大吼了一声,那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整个管道都跟着晃悠起来了。
“揍它!”顾临大喊着就冲出去了,手里拿着根废铁管,朝着机械怪兽就狠狠地抡了过去。
老汤姆也抓起一把扳手,跟着就往上冲。
阿宝虽然心里害怕,可还是紧紧挨着我,手里攥着一块破砖头,随时打算参战呢。
刀疤男一看到机械怪兽,吓得魂儿都没了,这家伙还不死心,又想趁着乱哄哄的时候把核心抢走然后开溜。
“滚犊子!”顾临一声怒吼,一脚就踹在刀疤男的肚子上,直接把他给踹出去老远。
黑甲士兵的头儿也察觉到事情严重了。
“兄弟们!一块儿上!”黑甲士兵的头儿大喊着,带着手下人和我们一起并肩战斗。
一下子,整个管道里乱得像一团麻,枪声、爆炸声、喊叫声,全搅和到一块儿了,就跟一场超级热闹的摇滚演唱会似的。
不过呢,这机械怪兽也太厉害了,它攻击的时候那力量大得吓人,防御更是强得不像话。咱这群人啊,就跟一群小蚂蚁似的,去啃那大象,怎么可能让大象动一下呢,根本就没那本事。
我瞅着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心里那叫一个绝望啊。
咋的,难道咱们真就得死在这儿了?
就在我们觉得没活路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特熟悉的声音。
“别怕!我来救你们啦!”
嘿,就瞧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的,冷不丁地出现在我们跟前了。
“你谁啊?”我特警觉地问他。
“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我知道咋激活核心!”那男的着急忙慌地说,“我一直在研究‘普罗米修斯’呢,我知道它的弱点!”
我勒个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救星啊?
“快!快告诉我咋整!”我激动得一把就抓住那男的手,就好像抓住了唯一能活命的东西似的。
在这个神秘科学家的指引下,阿宝麻溜儿地跑到核心旁边,开始鼓捣起来了。
那核心的光越来越亮,能量也一个劲儿地往上加,整个管道里全是那种特别强大的能量波动。
我瞧着阿宝那认真的模样,心里又有希望了。只要能把核心激活喽,咱就能把“普罗米修斯”给摧毁掉,这个世界就得救了!
阿宝冷不丁就停下了手里正干着的事儿,扭头用他那贼清亮的眼睛瞅着我。
他嘴巴张了张,像是有话要说,可半天没出一点声儿。
他抬手先指向核心,又指了指我。
“他……他这是想干啥呀?”我满心疑惑地问道。
那个神秘的科学家凑过来,对着核心仔细打量起来,忽然间,他脸都变了色。
“坏了!核心的能量已经到顶儿了,它……它快要……”
“快要啥呀?!”我着急忙慌地追问。
神秘科学家咽了下口水,声音打着颤儿说:“它……它要把你的记忆给吞了!”
我一下子就懵圈了。
吞我的记忆?
这……这到底咋回事儿啊?
就在这当口儿,阿宝突然冲着机械怪兽,扯着嗓子大喊:“啊……啊……”
虽说他还是说不出话来,可我却懂他啥意思了。那机械怪兽察觉到核心受到威胁啦,哎呀,它……它这就要开始攻击了呢!
顾临一下子就把我拽到他身后去了。
“小满,小心着点啊!”
他紧紧搂着我,就好像打算用自己的身子,把所有危险都给我挡开似的。
我瞅着他那坚定的脸,心里满是感动。
“顾临……”
我正打算说点啥呢,突然之间,一阵头疼得厉害,就跟潮水似的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我脑子一下子就空了,感觉啥记忆都没了。
我是谁呀?
我在啥地方呢?
我……我啥都想不起来了……
“小满!小满!你这是咋啦?!”顾临着急地晃着我的身子,那声音里全是担忧。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眼神空落落的,就像个没了魂儿的木偶似的。
“你……你是谁啊?”我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顾临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小满……你……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摇了摇头,眼神里还是一片迷茫。“我……我想不起来了……”
顾临把我紧紧搂在怀里,声音打着颤儿说:“没事儿,我会让你想起来的,肯定会让你想起来的……”
他搂着我,转身冲着那个机械怪兽。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绝对不会!”
他大吼了一嗓子,就朝着机械怪兽猛冲过去,手里拿着的废铁管,透着一股冰冷的劲儿。
机械怪兽嗷的一嗓子,朝着顾临就扑过去了。
“小心啊……”我瞅着顾临的背影,心里满是担心。
可我呢,啥也干不了,就只能干瞪着眼瞧着他跟机械怪兽拼死拼活地打。
我使劲儿捂着脑袋,想把丢了的记忆找回来,可根本就没一点儿用。
我这脑子一片空白啊,就像个被格式化了的硬盘似的,啥都没剩下。
我是谁呀?
我要干啥呢?
我……我啥都不晓得……
就在这个当口儿,我瞧见机械怪兽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了。它把嘴张得老大老大的,冲着顾临就嗷一嗓子,那动静,震得我耳朵都快聋了……哎呀妈呀!
那机械怪物简直就是哥斯拉附身了啊!
它那眼睛红得跟血似的,就像恶魔的探照灯似的,死死地盯着顾林呢。
顾林动作那叫一个快,一下子就躲开了攻击,不然的话,他肯定立马就被砸成一堆废铁了。
空气里全是臭氧和烧焦金属的那种刺鼻子的味儿。
金属碰撞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响,就跟演奏毁灭的曲子似的。
“先拖住它们啊!再坚持一会儿就行!”科学家扯着嗓子喊,紧张得声音都哑了。
他在那疯狂地捣鼓核心装置呢,火花噼里啪啦地溅出来,就跟放小烟花似的。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太难了啊,兄弟。
这玩意儿就跟坦克似的,再看看咱们的武器……哎,大部分都是些破破烂烂的铜啊铁啊的。
我抄起一根生锈的管子,手心里全是汗。
“嘿,铁疙瘩!看这边来,你这个大得离谱的烤面包机!”我扯着嗓子大喊,就想把它的注意力给引开。
这招就管用了一秒钟。
那怪物把头扭向我这边了,我跟你说,它一动弹,我都感觉地面跟着晃悠呢。
然后,它就朝着我冲过来了。
我一下子就觉得肾上腺素在身体里乱窜起来了。我左闪右躲,还不停地翻滚,没命地跑啊跑,都能感觉到它呼出来的热气在烤着我的后背呢。
我的心啊,就像被关起来的小鸟似的,在肋骨这个笼子里扑腾得厉害,怦怦直跳。
老汤姆啊,希望他那坚韧不拔的灵魂能被庇佑,只见他朝着那个野兽就扔出去一把扳手。
那扳手砸到那野兽的金属外皮上,就像鸡蛋碰石头一样,一点用都没有,直接弹开了。
老汤姆可没灰心,又抓起来一把扳手,接着再抓一把,还大声喊着:“来尝尝这个,你这个破铜烂铁做的垃圾玩意儿!”
还有小阿宝呢,愿他那颗勇敢的心被保佑。他也在朝着那东西扔石头,小小的脸蛋因为特别坚定都皱成一团了。
这时候顾林就像一股能控制住自己的愤怒旋风一样,一会儿冲上去,一会儿又退回来,拿着他那根特别靠谱的管子不停地攻击。
每打一下都像打雷似的,嗡嗡直响,可那野兽就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几乎都不带动弹的。
这就好比跟一座会移动的大山在打架啊,根本打不动。
突然有个东西重重地撞到我身上,我肋条这边一下子就疼得要命。
我低下头一瞅,好家伙,一道伤口,血正呼呼地往外冒呢。
我嘟囔着:“哎呀妈呀!这肯定得落个大疤了!”然后赶紧抓了块破布按在伤口上。
但是现在可没工夫管疼不疼了,这可不是什么闹着玩的小打小闹,这可是要命的生死之战啊。我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顺手抄起一截铁链,朝着那怪物的腿就抡了过去,心里就盼着能把它给绊倒呢。
嘿,根本就没成事儿。
那铁链就跟碰着啥硬东西似的,一下子就弹开了。
我这感觉啊,就好像拿根羽毛去给它挠痒痒似的,根本就不顶用啊。
咱们这回可输得老惨了。
咱这群人啊,一个个浑身是伤,血不停地流,累得都快散架了。
但是咱可不能就这么放弃啊。
这时候可不行啊。
咱都快成功了,哪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空气里到处都弥漫着一种能量,那能量强得让人都快受不了了。
那个核心装置一直在跳动,那光亮得啊,比太阳都刺眼。
我都能感觉到脸上热乎乎的。
突然,“唰”地一下,一道特别耀眼的光闪了过来,一下子啥都变成白花花的了。
我赶忙用手把眼睛给遮住了,就等着这个世界不再转了。
等我再能看清东西的时候,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呀,那个机械怪物竟然没了。
就这么一下子,说没就没了。
就好像被蒸发了一样。
它原来站的那块儿地方,灰尘就在空气里飘啊飘的。
“咱……咱这是成功了吗?”我嗓子干巴巴的,小声地问。
那个科学家脸上又是泥又是泪的,突然就发出了一声胜利的欢呼。“哈哈,我们做到了!”
我们就站在那儿,一群人浑身是伤,血还在不停地流呢,却像傻愣愣的家伙一样咧着嘴笑。
就连疤面煞星,他看起来有点难为情,脸上还有点被烧焦的痕迹,也很勉强地扯出了一个虚弱的笑。
他拖着脚走到我面前,嘴里嘟囔着说了声对不起,接着就立马晕过去了。
我寻思着,就算是坏人也有撑不住的时候啊。
之前那空气里满是臭氧味和恐惧散发出来的恶臭,现在闻着却清新又干净。
我们做到了啊。
我们把自己救了,说不定呢,还把全人类也给救了。
当我们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基地,像捧着无比珍贵的圣物似的抱着那个核心装置,一种很奇特的平静感觉就涌到我心里头了。
我们面对了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最后却赢了。
讲真的,那种感觉简直爽翻了。
现在呢,得琢磨着重建那个社区了……说不定还能吃上一顿像模像样的饭。
不管世界末日来没来,女孩子总是得吃饭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