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你可别犯傻啊!”我扯开嗓子大喊,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那家伙,个头比小卡车都大,八条腿就跟液压机似的,这时候直接冲上去,那不就是去送死吗?
我胃里一个劲儿地翻腾,末日生存的首要原则就是:别当英雄充好汉!
可顾临那小子,就跟没听到我说话似的,背影冷得像北极的冰川,手里拿着的那个核心幽幽地闪着光,就像一个准备英勇就义的悲剧英雄。
我急得在那儿直跺脚,对了,我的金手指——预知!
虽说用一次就得丢掉一块记忆,但这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小声念叨着“预知!”,那种熟悉的眩晕感又上来了,就好像坐过山车的时候突然来了个360度的大翻转。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段记忆没了,这次没的居然是我精心琢磨出来的红烧肉秘方!
我的红烧肉啊,这简直就是浪费好东西嘛!
真让人生气!
不过呢,这次的预知还是挺值的!
我看到了!
蜘蛛的腹部有一块软甲,那就是它的弱点!
“顾临!去攻击它的腹部!那儿有一块软甲呢!”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声吼叫,盼着他能听到。“腹部!软甲!”我也朝着黑甲士兵的首领喊了这么一嗓子。这货老是冷冰冰的,不过现在跟他合作总好过送死呀。
在这末日世界里,多一个帮手就意味着多一些活下去的机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顾临听到我的话后,身子突然停了一下,眼睛里有那么一瞬间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不过很快又变得冷冰冰的了,就像那种特别精准的杀人机器一样,直接朝着蜘蛛的腹部冲过去了。
黑甲士兵的首领也听到我说的话了,他虽然啥也没说,但是很明显改变了攻击的方向。哼,看来这家伙也不是那种完全没脑子的人嘛。
再看看那个刀疤男,啧啧啧,这时候正缩在角落里呢,那模样贼眉鼠眼的,就等着我们跟蜘蛛拼个你死我活,然后他好捡便宜呢。
哼,小崽子,真以为我是啥都不懂的傻姑娘啊!等我有空了,第一个就收拾你!
顾临和黑甲士兵就像两道黑色的闪电似的,一左一右朝着蜘蛛的弱点攻过去了。
蜘蛛大声嘶吼着,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抖动起来,管道里的灰尘和碎石“簌簌”地往下掉,砸得我脑袋直发懵。
“阿宝!老汤姆!快躲起来!”我赶忙把阿宝和老汤姆推到管道拐角的地方,那儿相对来说安全一点。
“小满姐,你要小心啊!”阿宝紧紧抓着我的手,眼睛里满是担忧。这孩子呀,他不会说话呢,可那眼神啊,比谁都清亮。我就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还冲他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我瞅见那个刀疤男偷偷地朝着掉在地上的核心摸过去了。他嘴角一咧,露出那种特别阴险的笑,就好像胜利已经稳稳地攥在他手里似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感觉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坏了!”我心想。
“顾临!小心啊!”我扯开嗓子大喊了一嗓子,声音就在管道里头来回荡悠,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
顾临和那些黑甲士兵呢,就像两把特别锋利的刀子一样,一下子就插到蜘蛛的软乎地方了。
那蜘蛛疼得嗷嗷叫,那叫声大得震天响,绿色的粘液喷得到处都是。哎呀,那股子腐烂的腥臭味儿啊,差点没把我给熏晕过去。我以前清理过最脏的下水道,这味儿可比那下水道还要恶心一百倍都不止呢!
我赶紧捂着鼻子,胃里就像翻江倒海似的难受。
这大蜘蛛啊,开始拼命地挣扎,八条腿乱踢腾,管道里的灰尘就像雪崩似的“哗哗”往下掉,呛得我一个劲儿地咳嗽。
我紧紧地护着阿宝和老汤姆,就怕被这蜘蛛腿给踩成肉饼子。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大蜘蛛的腿要是踩下来,估计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蜘蛛终于老实了,八条腿软塌塌地瘫在地上,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我大大地松了口气,可算是弄完了!
刚想大喊一声来庆祝这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胜利呢,突然就觉得身上黏糊糊的。我低头一瞅,我的天呐!
全是蜘蛛丝啊!
这蜘蛛都快死了,还朝着我们喷了一脸的蜘蛛丝。这蜘蛛丝可不得了,韧性特别强,比胶水还黏糊,我就感觉自己跟个木乃伊似的,根本动不了。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儿去,一个个都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就像粽子一样,嘴里不停地嘟囔着难受。
“阿宝!火!”我脑子突然灵光一现,这小子身上老是带着火种呢,这节骨眼儿上没准儿能起大作用!
阿宝还真是我的小幸运星,一下子就懂我啥意思了,马上把火种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朝着蜘蛛丝凑过去。
“轰”的一下,蜘蛛丝就被点着了,一股烧焦的味儿就散开了。
这味儿虽然不咋好闻,不过比起之前那股腐臭的味儿可强多了。
借着火势,我们赶忙从蜘蛛丝的捆绑里挣脱出来了,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就跟刚从煤矿里钻出来似的。
还没等喘口气呢,那颗核心一下子就光芒四射的,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我条件反射地拿手挡住眼睛,就感觉有啥东西进到我脑袋里了。光芒消失之后,我瞧见了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像,就跟那种很古老的纪录片似的,讲的是核心和那个叫“普罗米修斯”的AI之间的事儿。
我脑袋里“嗡嗡”的,这信息量也太大了,一下子根本消化不了啊。
“这……这究竟是咋回事啊?”老汤姆小声嘟囔着,满脸都是震惊的样子。
“瞅这情况,这天灾可比咱们之前想的要复杂得多喽……”黑甲士兵的首领说话声音低低的,还带着点沉重的感觉。
我们还没搞清楚这些影像到底啥意思呢,管道就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头顶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落,跟下雪似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冒出来了。
“不好啦!有东西过来了!”顾临一下子抓住我的手,他的脸色从来都没这么严肃过。
“啥东西啊?”我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呢,就听到一声超级大的咆哮,是从管道深处传过来的……那声音啊,就像是从地狱里冒出来的恶鬼在叫,听得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紧紧攥着顾临的手,感觉他的手心冰凉冰凉的。
我咽了下口水,心跳得“砰砰”响,感觉都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
“顾临……”我张了张嘴,可又不知道该说啥好。他低着脑袋瞅着我,那眼神深得很,就跟一口老古井似的,黑幽幽的,根本猜不透他在想啥。
“别怕,有我呢。”他攥着我的手攥得紧紧的,说话的调调挺坚定,可我还是听出来有那么一丁点儿颤悠,不仔细听都听不出来。
“但是……”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慌得不行。
“嘘……”他把食指往我嘴唇上一放,直接把我的话给截住了,“信我就成。”
他的眼神吧,还真让我莫名地踏实了那么一下下。
可我心里的那种不踏实,一点没见少,反倒一个劲儿地往上冒。
就这时候,我瞅见了,在他身后呢,那颗核心一下子变得老亮堂了,那光都快把这整个管道都给照亮了……
“顾临……你……你身后……”我手指头指着他身后,说话的声音直打哆嗦,都快说不出囫囵话来了。他一下子就把头转了回去,眼睛里满是震惊的神色……
“那是啥玩意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