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内的空间很大,但除了前二十层每层都有十米之外,上面的三十层每一层也只有四五米高,这种程度并不足以容纳体型过于庞大的崩坏兽。
毕竟保安部的监控室明显是比较需要对外进行保护的,如果有条件的话,没道理一点防御力量都不设置。
心中虽然升起了对方实际上并不能随意控制崩坏兽的盼望,但众人也知道那种情况只能想,不能当真,而抛去了对方不能随意控制崩坏兽的设想后,不设防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了。
那就是监控室实际上已经遭到破坏,没有任何有用信息了。
“可是,反正都要破坏,为何对方不直接把电梯破坏?”班纳提出了疑点,甚至怀疑是不是真的存在所谓的凶手,一路前往监控室的走廊不仅没有打斗痕迹,连血迹也不存在。
他生出了其他想法:“会不会我们与之战斗的崩坏兽,实际上...”是那些研究员。
身为实验意外而获得了另一个身份的他,自然而然的考虑到了这个方向。
“虽然没有战斗的痕迹,但是虚数内能的残留几乎到处都是。”莫提斯看向德丽莎。
这个信息并不能将猜想串联,研究员变成崩坏兽可以残留,凶手也可以残留。
“现在的疑点很多,不论怎么样,我们都得先去监控室确认情况。”德丽莎说道。
班纳对此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只是提供一个思路。
众人一路来到了监控室,因为没有门卡,德丽莎强行将整个大门连同门框与水泥踹倒在地,暴力的破门方式让其他人微微侧目,帕蒂耸了耸肩:“这是最有效率的做法。”
监控室内与外面完全一样,没有破坏的痕迹,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最前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杯已经彻底冰冷的咖啡,证明着这里并不是没有生活痕迹的空塔。
帕蒂上前在面板上试探性操作了一番,随后摇了摇头:“监控已经被破坏掉了,我们无法获取塔内现在的状况,不过看上去录像都保存完好。”
“有事发当天的录像吗?”
“最新的就是。”帕蒂直接点开了监控程序,众人面前那数十个漆黑的屏幕恢复了光亮。
伴随着帕蒂的快进与慢放,众人亲眼从监控的视角目睹了这一场诡异的‘杀戮’。
那些研究人员全程都在奔跑逃命,却都在跑着的时候莫名缺少了身体零件,最后整个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没有血液,也没有任何残留下来的痕迹。
而这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监控画面中始终都有的白色噪点。
“这看上去是一个人形。”看着噪点的样子,罗杰斯说道。
“看...看上去就像鬼魂一样呢...”德丽莎的眼角抽了抽,声音勉强维持着镇定。
“这个噪点在有意识的毁掉监控,每个记录下她身影的监控摄像头都会在不久后被破坏。”帕蒂指出了监控损坏的原因,随后道:“德丽莎主教,这不可能是鬼魂,鬼魂有什么必要去毁掉监控呢?”
“...说...说的也是呢!虽然就算是鬼魂也无所谓,但果然不可能是鬼魂呢!”
白发女孩强作镇定的样子实在让人无法把她与‘主教’联系在一起,简直就像个普通的,怕鬼的小女孩。
“不用怕哦,德丽莎,到时候我会保护你的。”莫提斯直白的点出了德丽莎的心态,让本来脸色还算平静的白发女孩顿时一垮,却又很快恢复了状态,双手环抱着说道:“说什么呢!真遇到了危险,也是我来保护你们才对!”
“你们可能不信,但鬼啊灵魂啊之类的东西确实存在。”索尔认为自己也应该给同伴一些安全感:“不过他们无一例外,都被我的锤子砸碎了。”
“那你的锤子听上去很厉害呢。”莫提斯笑眯眯道。
“当然,这是未来的阿斯加德之王才能使用的武器!”索尔挺起了胸膛。
在两人的对话间,帕蒂已经彻底摸清楚了这个监控室的信息和操作方式,随后她调出了一个数据图。
“这是?”知道她不会随便把没用的东西摆上来,德丽莎好奇问道。
“监控室不止是监控摄像头的画面,这是研究所内虚数内能反应堆的历史监控记录。”帕蒂说道。
德丽莎只能先将复杂的心情抛到一边,看向了帕蒂展现出来的数据。
“中间突然消失了一段。”看着波浪线上那笔直的‘✓’,德丽莎皱眉道。
“是的,从数据上看,研究员们消失的那天晚上十点时,整个反应堆的能量反应消失了五分钟的时间,而且在那之后,反应堆的能量相比之前平均减少了30%左右。”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出现了某种损坏?”班纳疑惑道,他这并非发问,而是自言自语。
如果是损坏的话...是人为?还是无人维护导致的?
“不论怎么说,反应堆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帕蒂做出了一个合理的推断。
“能调出反应堆那里的监控吗?”德丽莎问道。
“很遗憾,目前只能看到20层以上的监控信息,反应堆内的监控都被加密了,没有权限的话没办法查看。”帕蒂摇了摇头。
托尼冷笑道:“刚刚开门的时候我就奇怪了,明明是委派任务,结果连访问权限都没给。”
联系到反应堆和天命之间的复杂关系,本就对联合国没什么好感的托尼脸色更臭。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表现出‘难绷’之色,这联合国是会办事的,研究你们家东西研究出问题了,让你们家帮忙扫尾的同时还藏着掖着不想让你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