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摩托的行驶速度并不慢,虽然中间需要与崩坏兽jiao战,但众人还是在两个小时内抵达了这座巨大的高塔。
女武神们自行围绕着高塔组成了包围圈,为内部探查队不被打扰进行最大保障。
“它看上去比我想象中大。”
托尼挑眉说道。
“怎么了德丽莎,从刚才开始你的脸色就一直不怎么好看?”
娜塔莎看向了一旁皱眉思考的白发女孩,随后才注意到她身边同样脸色莫名的莫提斯。
德丽莎这样子并不奇怪,但莫提斯也露出这个表情就比较少见了,虽然接触的时间不算多,可莫提斯给众人的印象中,不像是会有这种表情的孩子。
难道她现在才后怕?
听到娜塔莎的问题,众人的目光也纷纷放在了德丽莎身上。
“...应该...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见所有人看向自己这边,德丽莎摇了摇头,但又陷入沉默,明显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
“怎么了?”帕蒂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放心,世界上哪有什么鬼魂?而且这可是白天,鬼魂什么的不会出来啦。”
她的打趣让德丽莎的眉头稍松,不满的说道:“谁怕鬼魂了!我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话都说到这里,她也没继续瞒下去的打算了,可想到即将说出口的话,还是让她本来轻松了一些的表情再次沉重起来:“刚刚...莫提斯告诉我,她能从那些崩坏兽身上感觉到和女武神相似的力量...或者说能量。”
“能量?”
托尼思索了一下,随后道:“你的意思是...女武神们可以使用某种能量?”
“通过圣痕,女武神们可以使用名为虚数内能的能量强化自身,对女武神来说,圣痕相当于能够让她们操控这个能量的额外器官。”德丽莎说道。
“虚数内能?”托尼和班纳对视了一眼,随后继续道:“你说的虚数内能是哪个虚数,虚数空间?”
“嗯,不过我不是科学家,所以只知道它是一种来自虚数空间,能够被亥姆霍兹方程描述的亥姆霍兹自由能。”德丽莎点了点头。
托尼还想开口说什么,但一旁的罗杰斯却先一步说道:“也就是说,那些崩坏兽也能使用这种能量?”
“说起来它们为什么被称作崩坏兽?”班纳也疑惑道。
“从莫提斯的感觉来看,是的。”德丽莎先是回答了罗杰斯的问题,随后看向班纳:“崩坏兽的叫法是联邦理事会做出的统称。”
“说实话,我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
不过看到德丽莎脸色难看的样子,他估计对方多少也已经做出了这个猜测。
事实上不止是两人,在场的人里除了索尔,没有一个会不懂这些,互相对视的眼神间便已经得到了同样的想法。
“或许情况没那么糟。”娜塔莎干巴巴的安慰道。
“...我们进去吧。”德丽莎的脸色显然没有因为这份安慰而好转,带头走向了高塔的大门。
紧跟德丽莎脚步的莫提斯心中叹了口气。
虽然它凭借主系统的新手援助,很努力的在对西琳做出削弱了,遗憾的是次元混乱是必然的现象,它能做的最大修改就只是将西琳也安排出符合世界观的出场背景,让她更加融入这个世界观。
现在这样虽然赶工比较明显,但也没办法,他们来的时间线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好歹他们不用面对六核西琳。
众人心情各异的踏入塔内时,托尼的脸色微变,在心情的影响下,他的动作也出现了不自然的停顿,让其他人第一时间留意到了不对。
“怎么了?”班纳问道。
“这里面有信号屏蔽设施,大概需要特定频段才能不受干扰和外界联络。”托尼其实也不算太意外,虽然考虑到这点,他装甲里的贾维斯是本地运算,不需要借助网络,但少了云计算对他的机甲性能还是造成了一定影响。
不需要,但有显然更好。
小小的插曲没有影响到众人前进的脚步。
“好在这里的发电机没出问题。”看着天花板亮起的灯光,帕蒂乐观道。
“我们先去哪?”尽管心中有答案,但罗杰斯还是询问道。
“22层是保卫部的楼层,那里有监控室。”德丽莎给出方案:“我们可以先去监控室查看状况,如果运气好的话不仅能知道这些天,以及那一天发生了什么,还能摸清楚塔内的大部分状况。”
众人对此点了点头,没有什么意见。
“说实话,我对需要20层来放置的反应炉有点感兴趣。”
众人乘上电梯后,托尼开口道。
“...是虚数内能的反应。”莫提斯脸上有压抑不住的气闷。
尽管她的身高比自己还高出一些,德丽莎还是揉了揉她的脑袋,却说不出什么安慰。
“这座实验室显然不是只运作几十年的程度。”帕蒂安慰道。
她的意思基本就是这件事和你无关。
她们的反应基本也说明了不少东西,托尼更是对此有些感同身受,虚数内能对于天命就相当于方舟对于托尼,显然这不是能够轻易泄露出去的技术,但偏偏在天命不知道的地方出现了。
并且这还是联合国的研究所。
这种情况还能是怎么回事?出内鬼了呗。
而且帕蒂的安慰,真的就只是安慰,毕竟这个研究所到底多久没人能说清楚。
“谢谢。”话虽如此,德丽莎还是表示了感谢。
伴随着些许沉默的空气,电梯终于抵达了22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