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荻原莎优好奇地看着比企谷一直重复捏着自己的手指。
比企谷回过神来,看着出去的智村植树,将自己那个被油画染料弄得有点变色的食指递到荻原莎优鼻子处。
“你闻闻,看有没有闻出什么特别的味道。”
听到比企谷的话,荻原莎优将鼻子轻轻靠近比企谷的食指,用力吸着仿佛想要闻出一些什么,但是就是只感觉到一股颜料特有的刺鼻味道,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好像就只是普通的颜料啊!”
对于荻原莎优的结论,比企谷摇摇头道:“你再闻一下试试。”
见到比企谷让自己继续去问,荻原莎优只好继续去尝试,可是她哪怕不停用力闻着,甚至将鼻尖抵到比企谷的食指,也没有闻出什么来。
“没有,我感觉你好像在耍我。”
荻原莎优有点不满地盯着比企谷,试图能够看到比企谷恶作剧的痕迹。
“是吗?那看来确实没有了。”比企谷笑着弹了荻原莎优的额头,回身继续看着卧室。
荻原莎优则是有点小脾气地回击比企谷,拍着比企谷的背,当然很轻,所以比企谷直接当是在给自己捶背了。
“怎么了?”
智村植树进来看着比企谷两人,下意识问道。
见智村植树看到了自己那副有点任性的样子,荻原莎优有点害羞的想要将自己藏在比企谷身后。
“没什么,倒是你,有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比企谷可不会被这种事情影响,而是询问着智村植树打探到的消息。
智村植树摇着头道:“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和美确实是和她说的一样,出差去了。”
“这样的话,那么你这里怕是不会有什么特别的线索了。”比企谷略带遗憾地说道。“不过,我想你既然可以找到那一张照片,那么我想你口中的那个藤野和美应该还留有一定的痕迹。”
“所以,你最近有回去见过她的父母吗?”比企谷问道。
“见过,但是他们似乎都没有什么问题。”智村植树回忆着自己见到藤野和美父母的情形。“不过好像确实有一点特别的事情,就是和美当时好像想要快点离开哪里。”
“但是,和美本来就和自己的父亲有一点隔阂,我觉得那会不会只是她有点心烦,毕竟那时候她的工作出了一些问题。”
比企谷想到了什么般问道:“你是说她和自己的父亲一直有点隔阂,但是每次回家都没有什么表现,但是上次却表现得特别想要回家,是这样吗?”
“对,我本来以为她是实在受不了,可是之后她却根本没有提到过这件事情,哪怕我问,她也只是想要搪塞过去。”
“那你口中说的,她工作**了问题,方便问一下吗?”比企谷有点抱歉地问道:“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智村植树则是笑着回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被她的上司批评了。不过,她不是很开心就是了。”
“这样吗?”比企谷沉吟道,“那就先这样吧!既然你这里没有线索,那么我去看看你们以前生后过的地方吧!”
“你把你们的高中、初中和小学写一下,我去看看,顺便把你家的地址和藤野和美的地址留一下,对了,她的公司你也留一下。”
“不是,小兄弟你行吗?”智村植树笑着将一笔钱交给比企谷。“还是等你们老板回来,我再去吧!这是定金,你们先收着。”
比企谷将钱推回去,耐心解释道:“我要地址不是我要去,而是帮我老板要的,到时候让他去就行了。”
“这样的话,也行。”智村植树写下地址和自己联系电话交给比企谷。“给,祝你们老板好运,对了,定金也一起拿着吧!”
“对了,智村先生,你的这幅画我感觉还不错,能不能借我们研究几天。”说着比企谷指向荻原莎优,不好意思笑道。“我的朋友是一个画痴,但是她有点害羞,不敢跟你说。”
荻原莎优听到比企谷话,轻轻拧了一把比企谷的后背表达自己的不满,然后配合着比企谷不好意思地朝着智村植树笑着点头。
“这个倒是不难,只是你们最好在和美回来之前还回来。”智村植树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毕竟这幅画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离开了智村植树的公寓,荻原莎优有点小生气地问比企谷:“八幡,你为什么刚刚要说我是一个画痴啊!我哪里像了。”
“而且,这幅画怎么看都只是一幅普通的话啊!”
比企谷则是抱歉了一下后解释道:“或许只是我们还没有看出来呢,毕竟这幅画可不像是一周前的,反而像是前天的。”
“油画我也知道一点,一般像这种用料很薄的油画,两三天就基本上干了。”
“可是,如果是油画受潮了呢?”荻原莎优疑惑道。
比企谷对此则是摇摇头:“卧室里面的被子我轻轻捏过,并不潮湿,而且墙面的白瓷也不像是被水浸过。”
“所以,只能是油画本身的问题,只是我现在还不确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荻原莎优接过比企谷递来的油画好奇道:“会不会是智村先生记忆出错了,这幅画是和美小姐这两天才挂上去的呢?”
“不,这个可能性有点小,毕竟智村先生还不至于会记错这种事情,除非他撒谎。”
“那我们真的需要去智村先生以前的学校去看吗?”荻原莎优迷茫地看向比企谷。
面对荻原莎优的询问,比企谷则是指着地址上面藤野和美父母家说道:“不,哪里去了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毕竟她们早就毕业不知道毕业多久了,我们真正要去的是藤野和美家,我想既然智村先生能够发现藤野小姐的异常,那么身为藤野小姐的父母,他们应该也会有一定的发现。”
“可是,智村先生不是说了吗?和美小姐和自己的父亲有一些隔阂,他真的能够看出来吗?毕竟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会爱自己的孩子的。”
比企谷敏锐地察觉出荻原莎优的情绪隐隐激动,安慰道:“好了,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我们也需要去看看,毕竟线索本来就很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