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面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女孩子,黑白色的水手服,粉粉嫩嫩的小脸颊上面红彤彤的,边上则是一个有点羞涩的男孩子,不安的捏着小手。
“我的故事有一点不可理喻,也可以说是不可思议。”
“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从小学到大学我们都在一起,甚至现在我们都已经订婚了。但是,就是最近,我总觉得她似乎变成了一个奇怪的人。”
说着男子递给比企谷第二张照片,照片里面依然有着一位美丽的女子,但是不同的是,这一张照片里面的女子与之前那张照片里面的女孩丝毫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活脱脱的就是另外一个人。
不过,照片里面的男子却是与第一张照片里面的男孩明显是同一个人,他虽然已经长大,但是依然能够看出来就是同一人,也就是比企谷八幡面前的男子。
智村植树。
“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觉得我们的相处与之前不太一样,我以为只是因为最近工作比较忙,所以自己可能有点累。”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那股怪异之处越来越清晰,一开始我并没有当一回事,直到那一天下午。”
“那一天,我如往常一样准备去上班,但是却不小心打坏了手机。感觉时间不够的我拿出了自己高中使用过的手机,便来到了公司。”
“而事情就是从这里让我感觉奇怪了起来,那就是我居然看到了高中手机上面的一张壁纸很让我疑惑。”
“就是你们刚刚看到的第一张照片,在我的印象里面我应该不认识这样的人,但是我的内心却是觉得,她应该才是那个我喜欢的人。”
“之后,怀着这种心情我开始翻阅起手机相册,里面有着大量的我和这个女孩的合照。”
“可是我不明白,明明在我的记忆中,我的女朋友一直就是现在这一位。”
“怀着满腹疑惑,我开始去打探女友的父母,我的高中同学,但是得到的无一列外都是这个人不存在。”
“看着所有人都在否定,我也不由得去相信或许是我的心理出了问题,可是当我去心理医生那里接受了他的催眠治疗后,心里对于这个女孩的熟悉感反而愈发强烈。”
“我也拜托过私家侦探去调查,但是都是查无此人,我本来觉得或许就是我的心理真的出了问题,但是手机里面的照片却根本不是什么PS,而是真真切切拍下来的。”
比企谷放下照片,看着眼前颓废抱着脑袋,沮丧不堪的智村植树。
“所以,你是希望我们找到这个女孩是吗?一个你觉得应该存在的女孩。”
面对比企谷的询问,智村植树点点头。
“是的,而且我也希望你们可以同时查一查我的未婚妻,我总觉得她不对劲。”
比企谷只觉得这个事情有点不简单,如果眼前的人所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件事情很大可能是跟恶魔有关。
“事情我们接了,但是你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你前面不是找了许多侦探吗?”比企谷提醒智村植树道。“那么,等一会我们收拾一下,你带我们去你的公寓,要想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们的公寓肯定很重要,至少你的那个未婚妻就有很大问题。”
比企谷收拾了一些自己根据恶魔之书准备的道具便带着荻原莎优上了智村植树的车。
“和美最近不在家,我想你们现在去的话,应该不会引起她的注意。”在车上,智村植树简单说了自己的情况。
他的未婚妻叫做藤野和美,在他的记忆中一直是自己的青梅竹马。
智村植树的公寓在一个不错的小区,楼层则是在第五层。
“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荻原莎优打量着眼前的公寓,整整洁洁的,看的出来这个公寓主人应该特别爱干净,而且公寓的装饰看起来特别温馨。
比企谷则是使用了自己的能力,黑色的眼珠扫了整间屋子。
“你不介意我们去看看你们的卧室吧!”
面对比企谷的疑虑,智村植树自然是不介意。
他们的卧室整体以粉色为主基调,看得出来智村特别照顾藤野和美。
“怎么了?”荻原莎优看着比企谷一直盯着一副画发呆。
那幅画给荻原莎优一种特别的感觉,有种令人感觉毛毛的,心里不安。
“这幅画一直都在这里吗?”比企谷打量着眼前的画。
画里面是一个面貌模糊的女子孤身走在一座黑色森林之中,与其说画里的人面貌模糊,不如说是它给人的感觉很奇怪,仿佛本就是不希望人能够看清它。
这是一副油画,一副比企谷觉得很奇怪的油画,但是他的眼睛确实没有在这副画上面看出来什么。
恶魔之书给予比企谷的恶魔之眼,可以让比企谷看到恶魔的痕迹,哪怕是幽灵比企谷都见到过。
但是现在,比企谷直觉告诉他的,有问题的画,他的恶魔之眼却是没有发觉到什么,或许只是画家的恶趣味?
“这幅画,奇怪,这幅画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我感觉好像没有这一段记忆。”
智村植树只觉得突然之间,自己好像特别迷糊,记忆就像是断断续续般,大脑一片混沌。
比企谷伸手轻轻擦拭着油画,湿湿的,像是还没有干。
“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感觉藤野和美奇怪的吗?”
“什么时候?应该是一周前吧!具体时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了。”
“怎么了吗?”荻原莎优来到比企谷身边小声问道。
比企谷则是搓着自己的手指,放在鼻子处闻了闻。
“没什么,暂时还没有头绪。”说完,比企谷转身观察起来整个卧室。“对了,智村先生,关于藤野和美小姐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她出差去了,应该是她们公司安排的。”
“是吗?那你能够确认一下吗?有没有她同事的联系电话,方便打一下吗?”
比企谷看完一圈卧室,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如果有什么让人在意的,恐怕就是这副油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