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尖叫着。
吉尔伽美什迷茫着。
想要喊出“杂种一样的女人,闭嘴。”
但吉尔伽美什却感受到这副身体似乎有一种限制,压抑着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对眼前的少女喊出丑陋的脏话。
是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吗?
原本身体的主人,一定很爱惜眼前的少女。
吉尔伽美什眨眨眼,饶有兴趣的想到。
可在比企谷小町看眼中却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原本这是平常的一天,她只是一如既往的叫哥哥起床吃饭。
哥哥也会更早一些起来,等待自己呼唤。
可是现在——
哥哥的目光一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无声的死鱼眼此刻都带有几份凶横。
何况,半身完全**开来。
见到自己,进来甚至没有任何遮挡。
完全就将自己的上半身**出来。
虽然作为兄妹,比企谷小町也并非没有见过比企谷八幡的身体。
但这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吉尔伽美什注视着比企谷小町的脸颊逐渐变得绯红。
眉毛微微垂下。
双臂更是托在胸口,手指兴趣盎然的敲击臂膀。
眼睛微微眯起……
“变态,你能穿衣服吗?!”
一个拖鞋,怕在吉尔伽美什脸上。
比企谷小町涨红着脸:“比企谷八幡,快点给我把衣服穿上。”
比企谷八幡?
这就是这副身体的名字吗?
虽然少女说的语言,并非是自己熟悉的乌鲁克语。
但吉尔伽美什毕竟是来自于巴别塔之前的灵魂。
不管是未来,还是现在的语言,就算在失去神力的情况下,也都可以听懂。
见吉尔伽美什思考着,不为所动。
比企谷小町虎牙轻咬嘴唇:
“比企谷八幡,我数三个数!”
比企谷小町已经不能将眼前这个生物称之为哥哥了。
对待恶劣的家中二楼生活,一个小町分数都拿不到的雄性生物,比企谷小町也只会称之为比企谷八幡。
“三……”
这个女人准备要威胁自己了吗?
作为妹妹,却可以威胁兄长。
长幼之间的下克上交际,这件事情在乌鲁克却不多见。
吉尔伽美什来了兴趣。
“女人……”
“二!”
不管哥哥口中说出的话,比企谷小町继续倒数。
吉尔伽美什来了兴趣。
“你引起了……”
“一!”
“本王的……”
啪——
响亮的耳光在吉尔伽美什脸上作响。
不带一丝留情。
比企谷小町雪白的手掌,此刻都变得通红。
吉尔伽美什瞪大眼:“杂种,你做什么?”
啪——
又是响亮的一巴掌。
吉尔伽美什下意识就想要动手,制止比企谷小町的行为。
但是身体本能的压抑住吉尔伽美什的行为。
就好像眼前的人绝对不能伤害一般。
完全趋于身体的本能,但也违背身体的不能。
为什么一个体内都没多少魔力,甚至没有魔术回路和魔法天分的家伙身体会有这种能力。
吉尔伽美什挣扎着。
却见比企谷小町站着自己面前。
昂着头,阴恻恻的用眼角打量着吉尔伽美什。
彷佛看到了蟑螂。
“现在清醒了吗?欧尼酱。”
“本王……”
啪。
又是激烈的一巴掌。
比企谷小町毫不留情。
吉尔伽美什更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就算没有了魔法,吉尔伽美什单纯的灵魂,就已经是一等一的强者了。
保留着前世的记忆和智慧,更有神灵的意志力。
区区身体,只需要一段时间的锻炼,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突破人类的极限。
但这具身体却约束着自己。
“呼……”
吉尔伽美什喘着气。
比企谷小町冷冷说道:“按照哥哥之前的约定,如果又有变得中二,说一些奇怪的话时候就要一巴掌打醒你,不然丢人的绝对不会只有你,而是整个比企谷家族!”
虽然说着家族 ,但在比企谷小町看来,所谓的比企谷家族就这么四个人也没有任何荣耀可言。
反而哥哥自己受到歧视的可能性更大,到时候逃回家里,只会一个人在角落当中默默的哭泣……
尽管一般而言,到了半夜哭泣的声音会让整个楼宇震动,也做不到默默这两个字。
所以为了保护哥哥作为一个正常人,比企谷小町认为自己责无旁贷。
就连哥哥也说过“相比较精神上的痛苦,就好好让我通过身体,体会这一份悲痛吧!失败的事情不能重蹈覆辙,撞过的火车不能再撞!”。
因此,比企谷小町不仅不会有任何负罪感,反而认为自己现在正是在保护自己的哥哥。
……打的其实也挺带感,作为上位者虐待哥哥这种事……
“现在给我改正你奇怪的话语。”
比企谷小町命令道。
“本王……”
吉尔伽美什还想要挣扎。
啪……又是一巴掌。
恶狠狠的目光看向比企谷小町,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这么羞辱自己。
要知道,吉尔伽美什长大到现在,桀骜不驯,一直都是城邦中的王者。
就连自己都母亲荒野奶牛宁忪都没有打过自己。
何况眼前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女孩。
简直就是将王的脸面扔在地上践踏。
这是谁的恶作剧吗?
自己绝对要杀了那个人。
恶毒的想法从吉尔伽美什脑海中想到。
将这个女孩扔到火海当中,用刀子一片片将她的肉刮下来。
可恶的身体,王的意志也要征服!
我要暴起!
我要反抗!
我要动用无敌的半神力量!
吉尔伽美什唾骂道:“该死的杂种女人……”
啪!
“本王!”
啪!
“本王!”
啪!
比企谷小町用的力度并不算大,反而手掌心一直是凹下去的状态。
经常玩字母的朋友都知道,这样打人并不会有明显的疼痛感。
比企谷小町也不舍得让哥哥感到疼痛,可吉尔伽美什只感觉自己的尊严一次次碎掉。
“本王生气……”
啪!
“中二病如果不治疗,今天上学会社死的。”比企谷小町再一次敲打。
盯着吉尔伽美什,说道:“给我改掉奇怪的称呼。”
被比企谷小町注视着,吉尔伽美什瞬间毛骨悚然。
就好像是麻雀和大猫,羔羊和猎鹰的关系,上下级分明的可怕。
仅仅是一样,自己就会发自内心,源自身体,感到可怕。
“改掉,听明白没有?!”
比企谷小町见吉尔伽美什没有回答。
再一次发问。
“本……”
“知道了。”